有編制了------------------------------------------，示意兩邊都消停點。，翹起二郎腿，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斗，抽的是陰間的**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團青灰色的煙霧。“小倩啊，”，“你這個案子呢，本城隍已經了解了。他說你嚇人，你說他打你。，你嚇人在先，他打你在后。，你正在對他實施恐嚇行為。，這叫——”。“正當防衛(wèi)。”韓子陽替他接上了。“對，正當防衛(wèi)。”，“小倩，你這個狀，告不下來。”。，嘴張著，眼睛瞪著，整個人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塑。，而是轉向韓子陽，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小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很缺錢？”
“我的履歷不都在您那嗎？”
韓子陽苦笑一聲，
“北疆大學末流211法學碩士，考編八次全敗，月薪兩千五沒社保。
您覺得我缺不缺？”
趙德柱點了點頭，又吸了一口煙。煙霧在空氣中凝成一個問號的形狀，然后緩緩散開。
“那我再問你，你是不是很想要一個編制？”
韓子陽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他已經被“編制”這兩個字傷得太深了，就像一個被反復分手的戀愛腦，聽到“我愛你”的第一反應不是感動，是警惕。
“城隍爺，您有話直說。”
趙德柱把煙斗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火星子濺出來，落在地上變成幾點磷光。
“我跟你說個事。我們陰司，最近下了新的KPI。”
韓子陽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KPI？”
他的語氣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陰間也有KPI？”
“怎么沒有？”
趙德柱一攤手，臉上的表情跟人間任何一個被績效考核壓得喘不過氣的基層干部一模一樣，
“上頭要求每個片區(qū)都要配網格員，負責處理轄區(qū)**的事務。
鬼鬧事要管，鬼有矛盾要調解，鬼有冤情要處理。
一個片區(qū)配一個網格員，一百個鬼的任務量打底。
完不成扣績效，扣得多了降品級。”
他嘆了口氣，這一口氣嘆得又長又重，像是一個被工作壓垮的中年男人在深夜加班時的嘆息。
“別的片區(qū)都好說，老百姓膽子大，不怕鬼，網格員好找。
唯獨靖州老城區(qū)這一片。”
他看了葉小倩一眼，“這一片的百姓，是出了名的膽小**。
越膽小越招鬼，越招鬼越膽小。
這片的鬼也最折騰，知道老百姓怕它們，就可勁兒鬧。
小倩這樣的**，這片有二十多個。”
葉小倩聽到這里，居然挺了挺胸，露出一個“我也算有點地位”的表情。
“我找了大半年了，找不著人愿意干這個活兒。”
趙德柱看著韓子陽，眼神里帶著一種獵人發(fā)現(xiàn)獵物的光芒，
“來應聘的，要么八字太輕鎮(zhèn)不住鬼，要么膽子太小被鬼嚇跑，要么要價太高我給不起。
我正愁著呢，小倩就跑來告狀了。”
他站起來，走到韓子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一查你的檔案，好家伙。
北疆大學法學碩士，考編八次失敗，月薪兩千五沒社保，租了個鬧鬼的房子，房東跟你說不干凈你說沒事。
被**貼臉，你反手抽了**兩巴掌。”
趙德柱彎下腰，臉湊到韓子陽面前，眼睛對著眼睛。
“你小子，簡直就是老天爺給我趙德柱送來的網格員。”
韓子陽沉默了三秒。
“有編制嗎？”
“有。”
“行政編還是事業(yè)編？”
“陰司哪有這些，都叫陰司正編。”
“能折合****嗎？”
“每個月折合****給你發(fā)。工資標準參照人間***，外加陰司特殊崗位津貼。”
“實習期多久？轉正條件是什么？”
“幫一百個鬼處理一百個鬼的問題。
實習期過了直接轉正。而且——”
趙德柱直起身，指了指葉小倩，
“她給你當助理。你轉正她也轉正，你干得好她也有編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