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大會上，我上臺念著檢討書。
“我不該簽名用行楷，以后一定用正楷...”
“不該陪客戶喝酒，以后客戶請吃飯，我一律回絕。“
“不該送醉酒客戶，以后一定將他放在原地，讓他自生自滅。”
說完此話，臺下哄堂大笑。
宋羽柔臉色陰沉，站起身怒斥。
“云念薇，你在搞什么？”
“我的意思是不能在客戶房間**，誰說不能送客戶了？”
我依葫蘆畫瓢，照著她的話說了一遍。
“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宋副總？”
宋羽柔搖搖頭，嘴角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云念薇，念你初犯，這次就算了！”
“我手里有個項目，已經跟對方談好了，這周末你去簽約吧。”
“如果這次再搞砸了，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沒有過多思考，便答應下來。
宋羽柔會這么好心？
直到來到餐廳包間，我才徹底醒悟。
甲方竟然是京海市出了名的****，趙氏集團的大少爺。
吃飯期間，他的心思壓根就沒在項目上。
一雙色瞇瞇的眼睛，不停在我全身上下游走。
看得我一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趁我喝水的間隙，大腿上有一股溫熱傳來。
姓趙的不知什么時候，竟把手放到上面。
我將杯里的紅酒潑到他臉上后，揚長而去。
次日上班，我被叫到總裁辦公室，宋羽柔也在。
她雙手抱胸，語氣不善地痛訴我的過錯。
“好好的項目，臨門一腳的簽約都被你搞砸了！”
“白白讓公司損失千萬大單！”
“云念薇，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
我開口解釋。
“那姓趙的不是什么好人，對我動手動腳。”
“更過分的是，他說讓我陪他一晚就簽約。我...”
宋羽柔氣憤不已，還沒等我說完，就暴力打斷。
“你之前簽約不都是靠睡覺得來的嗎？”
“反正都睡習慣了，跟誰睡不都一樣？”
“你把錢掙了，身體也爽了，何樂不為？”
我的怒火猶如火山下的巖漿，徹底沸騰。
“這種好事，你怎么不去？”
宋羽柔被懟得不知說什么，只得拉住媽**袖口撒嬌。
“媽，你看云念薇說得什么話？”
“我怎么可能為了這點事，就犧牲自己的清白？”
媽媽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想。
隨后，她走到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巨大的力道，將我打得站立不穩。
“事事讓副總出馬，要你們這些業務員有什么用？”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我據理力爭。
“可是那個姓趙的...”
媽媽打斷我的話，不給我一絲爭辯的機會。
“沒有什么可是！”
“羽柔是宋家千金，不可能讓她做這種犧牲。”
“但你不同，偶爾為公司犧牲一下又怎么了？一點大局觀都沒有，以后讓我怎么給你升職？”
聽完她的話，我的心如墜冰窖。
宋羽柔身份尊貴，所以她不想做的事，就由我這種普通人替她做。
原本以為媽媽只是在生活中對她偏愛。
沒想到在這種大事大非面前，依然如此。
我緊咬后牙槽，右手死死拽住衣角。
“不好意思，我犧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