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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漫流水,不過一夢生
姜泠月在實驗室待了整整一天。
記錄下最后一項實驗數據時,天已經黑了。
她剛準備起身回家,就收到了韓導師的通知:
“今晚團聚,咱們組的成員都會參加,泠月,你天天待在實驗室,也應該出來動動了。”
“老師等你,可別遲到。”
姜泠月看著消息,指尖微微收緊。
她本無心參加任何社交,但韓老師是對她有知遇之恩的人......
“好的,老師,我準時到。”
發完消息,她換上一身利落的衣服,趕往飯店。
推開包廂門的那一刻,姜泠月一眼就看到了坐著的裴崢。
他正跟林幼魚坐在一起,被另一側的一位軍官笑著打趣:
“裴工,這位姑娘是你家屬吧?真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啊!”
“璧人?”
一旁,知道內情的同事愣了,下意識推了推姜泠月的手,目帶關切,
“泠月,裴工不是你的丈......”
姜泠月也愣了一下,卻只是笑笑,“馬上就不是了。”
等七天一到,離婚證一下來,她就走。
離開裴崢,干干脆脆地走。
說完,她抬起眼,視線重新回到席間。
桌上眾人聊得熱絡,直到林幼魚突然劇烈地咳嗽了幾聲。
旁邊的家屬關心地問:“林小姐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白,家里沒好好補補?”
林幼魚幽幽地嘆了口氣,余光掃向姜泠月,
“補?怎么可能,家里保姆這幾天正好鬧脾氣**......”
“我被她晾在床上整整一天,****,整個人差點得**燒進醫院了!。”
“竟然有這種保姆?”有人瞬間詫異,“仗著自己的脾氣讓女主人不舒服,就該被立刻辭退!”
說完看向身邊的姜泠月,“你說是不是,冷月?”
是不是?
姜冷月放下筷子,平靜整理了一下自己耳邊的發絲:“當然不是。”
話落,餐桌死寂了一瞬。
姜冷月在這一片死寂中,迎著裴崢理所當然的目光,淡聲道:“畢竟,我不是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