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撞死男友母親后,我肇事逃逸五年
現在,連她留下的沈氏,也要沒了。
看著我失魂落魄的樣子,陸茵滿意地笑了。
“好好養病,沈氏的事還沒辦完,你可不能死。”
她轉身走了。
沒多久,門又開了。
顧霆舟走進來,坐在床邊。
“感覺怎么樣?胃還疼嗎?”
他的聲音溫柔,看起來像真的在擔心我。
“陸茵來過了。”
他有些驚訝:“她跟你說什么了?”
我慢慢轉過頭,看著他的臉。
“她說,我媽是在你去過之后心臟病復發的。”
“她還說,你留著我,是為了吞并沈氏。”
我問道:
“是不是真的?”
他沉默了一會。
“是。”
雖然已經聽過一遍,但親耳聽他說出來,我的心還是忍不住刺痛。
可我還是笑著。
“顧霆舟,你過來點。”
他皺了皺眉,但還是往前傾了傾身子。
我能清楚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味。
五年前,我最喜歡這個味道。
現在,只會讓我反胃。
“顧霆舟,你**吧!”
說著,我將水果刀狠狠**他的胸口。
他悶哼一聲,不可置信地看著冒血的傷口。
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沒說出來,就暈倒在了地上。
一條心形的項鏈從他掌心滑落。
是九歲那年,我送給媽**禮物。
也是媽媽留給我的最后一件東西。
我爬下床,撿起項鏈,戴在脖子上。
3
很快,顧霆舟被送進了手術室。
我被他安排的人帶回了別墅。
這一次,鏈子沒拴。
我第一次有機會,看看這座囚禁我的別墅。
門口玄關的鞋柜上放著一雙舊的女士拖鞋,但洗得很干凈。
我一眼認出。
這是我以前穿的那雙。
再往里走,客廳茶幾上的花瓶里插著一束花。
白玫瑰配滿天星和尤加利葉,插得歪歪扭扭。
五年前的那個下午,我第一次學著插花,手笨得要命。
他在旁邊一個勁地夸**的好看。
我嘟著嘴說:“哪里好看了,丑死了。”
他笑著答:“哪里丑了,這是你第一次插花,有紀念意義。”
五年了。
花換了無數次,但插法卻一模一樣。
整座別墅的裝修,都和五年前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我想起我們兩個是如何興奮地規劃著我們未來的小家。
想起搬進來那天。
他看著我的眼睛說:
“沈鳶,我們會在這里住一輩子。”
那時的我笑著說好。
卻沒想到一輩子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我抱著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我曾經以為只要真相大白了,我們就能回到從前。
可回不去了。
他手上沾了我**血。
我手上也沾了他的。
我們之間隔著一條人命。
接下來的時間。
我通過每天來打掃的阿姨,聯系上了我**老部下,陳叔。
拜托他調查當年的車禍,和我**死因。
半個月后,顧霆舟回來了。
我們兩個對坐著,沉默了很久。
“你就那么恨我?”他先開了口。
我平靜地回答:“你害死了我媽。”
“你也害死了我媽。”
“我害死**,剛好扯平。”
我忍不住皺起眉。
“扯平?”
“顧霆舟,人命在你眼里就這么輕?”
“對啊。”
他看向我,表情似笑非笑。
“但你捅了我一刀,所以現在你還欠我的。”
我覺得荒謬,忍不住笑出聲:
“人命都能扯平?那你也**一刀,是不是就兩清了?”
他不笑了。
繞過茶幾,把我從沙發拽到床上。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