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沸雪灼心頓白首
江翊臣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詫異。
很快,他冷哼一聲說,“離婚?現(xiàn)在盈枝以你的身份做我的妻子,你只能用她的身份活下去,離什么婚?我會跟盈枝恩愛一輩子的。”
宋微檸嘲諷一笑,“你那么恨我,恨不得我**,卻要一輩子對著宋盈枝喊我的名字,你不覺得可笑嗎?就算你們厚顏無恥不在意,我卻忍不了這么惡心的事,更無法接受用宋盈枝的身份生活。”
“姐姐,本來就是你先冒認(rèn)我對翊臣的救命之恩,”宋盈枝楚楚可憐地說,“只要能陪在翊臣身邊,什么身份我都不在意,而且現(xiàn)在我們有了球球,你也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為什么還不肯成全我們呢?”
提到孩子,宋微檸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她激動(dòng)地說,“我跟江翊臣難道沒有孩子嗎?我的女兒才三個(gè)月,就要跟我骨肉分離,這五年我每每想起她都心如刀絞!”
宋微檸眼睛發(fā)紅,嘲諷道,“我跟別的男人有孩子,難道怪我嗎?還不是江翊臣親手把合法妻子送到別的男人床上,你剛剛不是問植物人是怎么讓我懷孕的嗎?好,我現(xiàn)在告訴你,有世界上最先進(jìn)的醫(yī)療團(tuán)隊(duì),那個(gè)男人很英俊,肌肉也保持的很完美,他躺在那,我要先幫他......”
昂貴的車子驟然被踩下剎車,車?yán)锏娜艘驗(yàn)閼T性向前撲了一下。
駕駛位上的江翊臣臉色冷得像是要**,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
他回過頭,咬著牙說,“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你簡直無恥又**!”
被羞辱宋微檸也不在意,這跟她這些年受的罪比起來,算什么呢?
她微微一笑,“無恥?與你做過的事相比,這算什么無恥?你這就受不了了?那就把女兒給我,跟我離婚。”
江翊臣怒道,“不可能,你別做夢了,我看你分明是故意想拆散我跟盈枝!”
宋微檸知道江翊臣不同意的原因,**在港城是多年的名門望族,哪怕他們離婚,江翊臣也無法娶宋盈枝這個(gè)前妻的妹妹。
那會影響家族聲譽(yù)。
可她已經(jīng)過了六年暗無天日的生活,孕初期遭遇親妹妹跟丈夫的雙重背叛,剛生完孩子又被送到吳家生不如死地被折磨了五年。
余生,她只想光明正大地生活在陽光下。
宋微檸還要繼續(xù)說,宋盈枝一個(gè)眼神,小男孩忽然哭了起來。
“嗚嗚嗚,她是個(gè)壞女人,她欺負(fù)爸爸媽媽,我不要她坐在車上,我討厭她!”
宋盈枝立刻一臉心疼地說,“球球,媽**心肝寶貝,別哭。”
“我不要這個(gè)壞女人坐爸爸的車,下去,你滾下去!”一邊說著,小男孩一邊揮舞著胳膊打宋微檸。
宋盈枝轉(zhuǎn)過頭著急地問江翊臣,“翊臣,怎么辦呀?球球再哭下去會傷身體的。”
江翊臣松了安全帶,說,“那她就別坐在這了,正好讓她好好考慮清楚她的身份。”
說著,江翊臣下了車,打開宋微檸那邊的車門,扯著她的手腕,將人拽了下來。
宋微檸身上幾乎沒什么肉,手腕被扯得生疼,她不停掙扎,“你干什么?江翊臣,你放開我!”
江翊臣打開后備箱,宋微檸哪里敵得過他的力氣,幾下就像個(gè)沒有尊嚴(yán)的玩偶一樣,被塞了進(jìn)去。
宋微檸的身體被折成幾折塞在狹小的空間里,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折斷了一樣。
更可怕的是,這輛車的后備箱是個(gè)密閉的空間。
這讓宋微檸又想起她在吳家的那幾年。
吳家的禁閉室很恐怖,沒有任何光線,任何聲音,進(jìn)去要不了幾小時(shí),人就會瘋。
可那里,連**都不能。
只一次,宋微檸就患上了幽閉恐懼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