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系統對嗎------------------------------------------，一眼望不到頭啊。，腦子里莫名冒出這句話。，穿越到另一個平行龍國，舒坦日子還沒過多久。，他總算給上輩子網上看的那些爛梗找到了歸宿——用在這種鬼地方。。，***的瞄準鏡里，街道盡頭的蟲影晃了晃。，整個龍國連人帶地皮被扔到這個見鬼的世界。“集體穿越”，民間說法叫“一鍋端”。，黑壓壓的，像蝗災，只是這些“蝗蟲”吃人，拆樓，把城市嚼成廢墟。？，不提了。按爽文套路，他這種開局就該是孤兒。，系統來了。，他用那把綁在小腿外側的短刀，捅進一只落單工蟲的復眼之間。，腥得人想吐。而就在那**抽搐著化成一灘血水的同時——真的化了。，自帶毀尸滅跡——他眼前跳出來個東西。
一個界面。
簡陋，藍色半透明框，浮在視網膜前。
最上面一行字：[殺敵就變強系統]
下面幾個模塊：[任務]、[屬性]、[技能]、[倉庫]，全是灰的，點不開。
只有最底下那欄是亮的：
宿主：莫文
就這五個字。
沒有“歡迎綁定”，沒有“加載中”，沒有等級，沒有經驗條。
就一個名字，像死亡通知單上的大頭照。
莫文當時盯著看了足足一分鐘。
直到旁邊放哨的王宇踹了他一腳：“愣著干嘛？等它親戚來找你啊？撤！”
系統。
穿越者標配。
可他這個標配，怎么看怎么像殘次品。
“看見幾只？”
耳機里傳來王宇壓低的聲音，帶著點沙啞，是老煙槍的嗓子，雖然煙早沒地方找了。
莫文輕輕移動槍口：“三點鐘方向，廢墟二樓窗戶，一只。九點鐘，那輛破公交車后面，兩只。都是鐮腹蟲，顎鉗中等，有翅膀，能短距低空撲擊。黑色甲殼，反光弱，適合這破環境。”
“操，精英怪。”王宇啐了一口，“翅膀紅的那種？”
“紅。”
“那玩意兒飛起來賊快，老子胳膊上這道疤就是它們留的。”
王宇頓了頓，“能狙掉窗戶里那個不？打掉一個，剩下的咱倆摸過去，近戰解決。槍聲能引來更多，這鬼地方跟螞蟻窩似的。”
“四百米，有風，兩顆太陽當空，光線折射有點怪。”莫文呼吸放得更緩，“但我能中。”
“吹**誰不會。打不中今晚你那份合成蛋白膏歸我。”
“打中了你的歸我？”
“想得美。”
莫文嘴角扯了一下。
王宇，前野戰部隊老兵，蟲災第三個月連隊打光后成了流浪野狗，現在算是他在這廢墟里唯一的“戰友”。
嘴臭，怕死，但真到拼命的時候，能把后背給他。
天空掛著兩顆太陽。
一顆藍白色，冷冰冰的，像死人眼睛。
一顆赤橙色，這會兒還沒升到最高，但已經烤得廢墟上的金屬片發燙。
現在是“藍陽時”，蟲族活動會稍微遲鈍點，但某些品種會特別活躍——比如眼前這種帶紅翅的。
莫文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調整壓力。
***是舊時代的遺產，保養得還行，**金貴，用一發少一發。
他必須一發入魂。
瞄準鏡十字線穩穩套住二樓窗戶里那個晃動的黑影。
蟲族的外骨骼在藍白色陽光下泛著油膩的光。
巨大的顎鉗偶爾開合，里面鋸齒狀的尖牙看得清清楚楚。
背上三對紅色薄翅收攏著，像兩片染血的刀。
呼吸。
停。
砰！
槍聲在廢墟里炸開，傳得老遠。
二樓窗戶爆開一團綠漿。
那黑影猛地一顫，然后直挺挺向后栽倒。
沒等它落地，身體就開始崩解，從傷口處迅速化成粘稠的血水，嘩啦一下從窗戶里潑出來，灑在樓下殘垣上，冒起嗤嗤白煙。
[擊殺“鐮腹蟲”x1]
一條冰冷的提示在莫文視野左下角閃過。
沒有經驗值，沒有點數，什么都沒有。
就一行字，跟死亡宣告似的。
但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身體里似乎有股極其微弱的暖流滑過去，快得像錯覺。
力氣好像恢復了一點點，手臂因為長時間保持姿勢的酸脹感也輕了絲毫。
殺敵就變強。
真就字面意思。
“漂亮！”王宇低吼一聲，“上了！”
兩人同時從掩體后竄出。
莫文把***往背后一甩，右手已經摸到小腿外側。
刀鞘卡簧彈開，他抽出了那把短刀。
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是舊時代某種特種合金打的，居然能切開蟲族甲殼——雖然費力，但比大部分廢鐵強。
公交車后面的兩只蟲族顯然被驚動了。
它們沒急著飛，而是嘶鳴著，用鐮刀狀的前肢扒著地面，猛沖過來。
速度快得帶出殘影，六條節肢踩在碎磚爛瓦上咔咔作響。
“左邊我的！”王宇已經端起**，但他沒開槍——**更金貴。
他等蟲族撲到三米內，才猛地側身，槍托掄圓了砸在蟲族側面頭甲上。
咣的一聲悶響。蟲族被打得一歪，王宇順勢矮身，從腰后抽出把工兵鏟，鏟子邊緣磨得鋒快，直接剁進蟲族前肢關節連接處。
綠漿**。
莫文這邊，另一只蟲族已經撲到眼前。
鐮刀前肢當頭劈下。他向后小跳半步，刀光自下而上斜撩，精準地磕在鐮刀關節內側。
不是硬擋，是卸力。蟲族力量極大，硬接手腕得碎。
鐮刀擦著他肩膀劃過，在作戰服上割開道口子。
莫文趁蟲族前肢揮空，身體前傾，短刀如毒蛇般刺出，從蟲族顎鉗下方的軟組織縫隙里捅進去，直沒至柄。
蟲族劇烈抽搐，發出尖銳的嘶鳴。
莫文擰轉刀柄，攪爛里面的一切，然后猛地拔出，帶出一大潑綠漿蟲肉。
蟲族轟然倒地，身體迅速化開，血水滲進磚石縫隙。
[擊殺“鐮腹蟲”x1]
又一行提示。那股暖流再次出現，這次明顯了一點。
莫文感覺自己呼吸更順暢了，剛才劇烈運動帶來的心跳加速在飛快平復。
“完事。”
王宇把工兵鏟從已經化成大半灘血水的蟲尸里***，在碎磚上蹭了蹭綠漿。
“**，這玩意兒死了比活著還惡心，濺一身。”
莫文甩了甩短刀上的蟲血，收刀入鞘。
他視線掃過周圍。
廢墟靜悄悄的，只有風吹過斷墻的嗚咽。
兩顆太陽懸在天上，一藍一橙，把影子拉出兩個不同方向，看著詭異。
“任務目標確認清除。”
王宇按了按耳機，“這片區域暫時干凈。撤吧，天亮前得回營地，藍陽一下山，那些日行品種就該出來遛彎了。”
莫文點頭，重新把***端在手里，兩人一前一后，保持著戰術間距，快速穿過殘垣斷壁，向廢墟外圍移動。
他瞥了一眼視野里那個簡陋的系統界面。
最底下那行字依然亮著：
宿主：莫文
像是個標簽，又像個問題。
殺了兩只蟲，除了那兩行擊殺提示和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變強”，這系統屁用沒有。
沒有新手禮包，沒有任務指引，沒有兌換列表。
但它就在那兒。
莫文想起上輩子看的那些小說。
別人的系統要么話多得像**，要么功能多得像**。
他這個倒好，三棍子打不出個屁。
“發什么呆？快點！”王宇在前頭催，“想喂蟲子啊？”
莫文收回思緒，加快腳步。
管他呢。有總比沒有強。
在這***世界，能多活一天算一天。
至于這系統到底怎么回事……等它能吐出第二個字再說。
兩人身影消失在廢墟拐角。
他們剛才戰斗的地方，蟲族化成的血水已經差不多滲干了，只留下幾片深色的污漬。
其中一片污漬邊緣，一粒極其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藍色光點，閃爍了一下，隨即熄滅。
像呼吸。
又像某種東西，將其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