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婚禮是她參加的,以后小孩也是她生。
所以這一切到底跟我有什么關系?
嚴景川,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這不是我和你的婚禮。
我們到此結(jié)束了!”
他額角瞬間青筋暴起,一跨步朝著我逼近,用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令我瞬間無法呼吸。
“淺淺,你非要逼我是嗎?
你就不能乖點嗎?”
蔣倩倩被嚇到了,連忙上前拉住嚴景川。
“景川哥哥,這樣會出人命的。
換個方式懲罰姐姐就是了。”
他一松手,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倩倩說的對。
你太仗著我寵你了。
我給你安排好了一切,你為什么就不能像以前一樣順從呢?
聽話不好嗎?
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這不是我想要的!”
嚴景川撥通了一通電話,“傳令下去,凍結(jié)夫人名下的一切資產(chǎn)。”
“嚴景川,你憑什么!
那是我蘇家自己的資產(chǎn),和你沒關系。”
“你忘了蘇伯伯將你名下的資產(chǎn)委托我當監(jiān)護人,我有**隨時凍結(jié)。”
“你還有臉提我爸,我爸信任你,將我及蘇家的一切都托付給你。
可是你現(xiàn)在在干什么?”
說起來蘇家和嚴家是世交,嚴景川比我大六歲,從小我就跟在嚴景川**后打轉(zhuǎn)。
在我十六歲時,爸媽突發(fā)意外身亡,送到醫(yī)院搶救,我爸只來得及立遺囑,將我和蘇家一切資產(chǎn)委托給嚴景川后便去世了。
我爸一直認為嚴景川是位正直可靠有責任心的男人。
他看我們從小青梅竹馬長大,嚴景川又事無巨細地照顧我。
每次嚴景川送我回家時,他都忍不住和我媽感嘆:“小嚴是個不錯的小伙,就他照顧淺淺那個勁,我都比不上呀。
淺淺交給他,我放心。”
那時候嚴爸嚴媽對我像親女兒一般照顧,嘗嘗喊我去嚴家小住。
可以說我的童年一半是在自己家過的,另一半則是在嚴家。
可是,自從我爸媽去世后,嚴爸嚴媽就變了,尤其是嚴媽。
從前看我哪哪都好的嚴媽變成了認為我哪哪都需要改進的嚴阿姨。
人心易變,我卻天真地認為嚴景川不會變。
其實,這一切早就有跡可循,只不過我怕最后只剩自己孤單一人,緊緊拽住他不放,想賭一把嚴景川的良心。
嚴景川眉頭緊皺,“淺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難道我堂堂嚴家掌權(quán)人,還會貪了你那點資產(chǎn)?
我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教你做人道理。
淺淺,這只是第一步——,你現(xiàn)在認錯還來得及。”
“我沒有錯。”
“行,不見黃河不死心是吧。
不是每一次我都會心軟的,淺淺。”
嚴景川,以往的每一次爭執(zhí),哪次不是我低頭?
這一次我也不會再沉淪于你編織的虛假美夢中。
他見我一副固執(zhí)不肯認錯的模樣,氣急敗壞道:“管家,報警!
這女人竟敢仗著與夫人有幾分相似,假冒夫人對我進行敲詐勒索。”
“嚴景川,你無恥!”
我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會是那個曾經(jīng)發(fā)誓一輩子都要護她疼她的少年。
沒一會兒,我便被警*察帶走了。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枝一畫”的現(xiàn)代言情,《以愛之名,囚我為牢,今生不愿再入局》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嚴景川景川,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化妝間里,化妝師為我婚禮上的妝容做著最后的準備。門被敲響了,嚴景川進來單膝跪在我身旁,溫柔地拉著我的手。“寶貝,你穿鳳冠霞帔的樣子我已經(jīng)看過了,婚禮你就不要去了。”我滿臉錯愕,“你什么意思?”“寶貝,我怕你太辛苦了,今日特意安排了一位小姑娘替你走完婚禮全部流程,包括入洞房。你放心結(jié)婚證上只會出現(xiàn)你的名字。”我的腦子嗡嗡作響,無法思考,“為什么?你知道婚禮對于一位女孩意味著什么嗎?”他的聲音仍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