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血里有硯宸需要的抗體,但直接抽取會失效,必須讓你‘自愿奉獻’。”
“所以我才設計了那一夜,設計了這場婚姻。”
江硯辭渾身冰冷。
“所以今晚...你是故意讓我聽到的?”
宴清禾笑了:“抗體即將成熟,你已經沒用了。”
“本來想讓你再多奉獻幾次,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
“你們想怎么樣?”
江硯辭顫抖著問。
許星意走上前:“清禾說留你一條命,但我改主意了。你這么會跑...”
她低頭看了看他的腿,“應該折了腿,關在地下室,直到我們不需要你為止。”
宴清禾皺眉:“星意,別太過。”
“怎么?心疼了?”
許星意嘲諷道,“別忘了,他只是硯宸的替身。”
“等硯宸醒了,看到這張相似的臉,會怎么想?”
兩個女人爭論時,江硯辭用盡全身力氣推開宴清禾,轉身去拉門把手。
可,門被鎖死了。
“看來你還沒學乖。”
宴清禾的聲音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