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地反擊與皇帝的條件------------------------------------------，鳳儀宮。——，**太后黨。，文武百官肅立。，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等待命運的審判。，里面的人在激烈爭論。，我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但偶爾傳來的怒喝聲和拍案聲，還是讓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殿門終于打開。：“傳——沈氏覲見。”，檀香裊裊。，面無表情。，神色平靜，但眼底有著一閃而過的疲憊。，站著一個華服老婦——
太后。
她保養(yǎng)得宜的臉上看不出年紀，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一股陰冷。
看見我進來，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沈家的女兒？”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好大的膽子，竟敢攀咬哀家。”
我跪伏于地，不敢抬頭。
前世做并購的時候，我見過形形**的人。有溫和的儒商，也有狠辣的老狐貍。但像太后這樣，把狠辣寫在臉上還這么理直氣壯的，還是頭一回見。
“太后娘娘，”我壓低聲音，“臣女不敢攀咬任何人。臣女只是在陳述事實。”
“放肆！”
太后大怒，“來人！把這賤婢拖出去杖斃！”
殿中侍衛(wèi)立刻上前。
“慢著。”
皇帝終于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母后息怒。朕還沒問完話呢。”
太后臉色一變，但很快恢復(fù)如常：“皇帝，這賤婢胡言亂語，哀家看就不必審了——”
“母后。”皇帝打斷她，“既然沈氏說有證據(jù)，那就讓她說。若是胡言亂語，朕自會處置她。若不是……”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太后：“朕也需要給沈家一個交代。畢竟，沈愛卿可是朕的股肱之臣。”
我心中冷笑。
這個皇帝，果然是個玩弄權(quán)術(shù)的高手。
他明明知道太后黨做了齷齪事，卻不直接揭穿，而是借此機會敲打太后——因為太后最近的手伸得太長了，已經(jīng)威脅到了他的皇權(quán)。
而我，不過是他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用處。
只要運用得當，小卒子也能將軍。
“沈氏，”皇帝看向我，“你有何證據(jù)，說來聽聽。”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
既然要翻盤，就翻個徹底。
“回皇上，臣女的證據(jù)有三。”
我豎起一根手指：“其一，投毒案的關(guān)鍵證人秋雁，表面是蘇美人的侍女，實則是太后宮中吳公公三年前收買的眼線。這是秋雁與吳公公往來的賬目，請皇上過目。”
小太監(jiān)將賬目呈上。
皇帝掃了一眼，臉色微沉。
“其二，”我豎起第二根手指，“那日御花園送糕點的人，并非臣女府上的女官，而是有人假扮。臣女府上的女官當日告假，根本不在宮中。假扮者的身份，臣女已查明，是太后宮中一個叫翠兒的宮女。”
皇帝的目光更沉了。
“其三，”我豎起第三根手指，“真正的毒藥，來自太后宮中。據(jù)臣女所知，太后娘娘禮佛茹素，宮中卻有鶴頂紅這種劇毒之物。敢問太后，這毒是用來做什么的？”
話音落下，殿中死一般的寂靜。
太后臉色鐵青，雙目噴火。
但她畢竟是老謀深算之人，片刻后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沈氏，你血口噴人！這些所謂的證據(jù)，不過是捕風(fēng)捉影！”
“是不是捕風(fēng)捉影，一審便知。”我寸步不讓，“臣女請皇上傳喚秋雁、吳公公和翠兒，當堂對質(zhì)。”
“你！”
太后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萬萬沒想到，一個將死之人竟敢在金鑾殿上與她對峙。
更讓她沒想到的是，皇帝竟然在冷眼旁觀，絲毫沒有阻止的意思。
“皇帝！”太后轉(zhuǎn)向皇帝，“你就任由這賤婢攀咬哀家？”
皇帝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母后，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可草率。不如……將那三人傳來，一問便知。”
這不是詢問，而是命令。
太后臉色劇變。
半個時辰后，秋雁被帶到。
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秋雁，”皇帝的聲音不帶溫度，“朕問你，蘇美人中毒那日，誰送的糕點？”
“是……是沈府的女官……”
“抬起頭，看著朕的眼睛。”
秋雁抬起頭，目光閃躲。
皇帝冷冷道：“朕再問一遍，是誰？”
“撲通——”
秋雁癱倒在地，連連磕頭：“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奴婢說！奴婢什么都說！”
她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一切：太后黨如何安排她接近蘇美人，如何收買她做眼線，如何在御花園設(shè)下陷阱……
每說一句，太后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整個人都在發(fā)抖。
“皇帝……”太后強撐著開口，“你聽這賤婢胡說什么！她是被人收買來誣陷哀家的——”
“母后。”
皇帝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太后。
“朕還沒問完呢，您急什么？”
太后的臉色徹底白了。
真相大白。
秋雁招供，翠兒被擒，連吳公公也交代了一切。
太后黨精心策劃的投毒案，被我一個人徹底攪黃。
當三司會審的結(jié)果呈到皇帝案前時，太后氣得當場**，被扶回慈寧宮休養(yǎng)。
而我，作為“將功贖罪”的戴罪之人，暫時保住了性命。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皇帝不會無緣無故饒我一命。
養(yǎng)心殿內(nèi)，殿門緊閉，只剩下我與周承乾兩人。
他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墨凝。”他念著我的名字，“朕倒是小看你了。”
我垂眸，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他能在九子奪嫡中勝出，靠的就是利用每一個人、制衡每一方勢力。原主的死，在他眼中不過是一枚棄子的歸宿。
而現(xiàn)在，我僥幸沒死，但這不意味著他就對我放心了。
相反，我很可能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眼中釘——一個知道太多、野心勃勃、還懂得翻盤的女人。
“起來。”他說。
我緩緩站起，依然不敢抬頭。
“抬起頭，看著朕。”
我依言抬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是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黑得像是能吞噬一切。
“沈墨凝，朕給你一個機會。”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機會？”
“朕身邊缺一個能用的人。”他慢條斯理地說，“你有腦子，有膽識，還懂得審時度勢。這樣的人，留著比殺了有用。”
我心中冷笑。
說得真好聽。
不過是想把我收為己用罷了。
太后黨倒了，空出來的權(quán)力真空需要人填補。而我，剛好是一個合適的棋子——沒有家族**（沈家雖然是尚書，但在朝中根基不深），沒有**勢力，容易控制。
皇帝打的如意算盤，我一清二楚。
但我沒有選擇。
至少現(xiàn)在沒有。
“臣女……愿意為皇上效犬馬之勞。”
皇帝笑了。
那笑容讓我后背發(fā)涼。
“不急。”他說，“朕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從桌上拿起一份圣旨，扔到我面前。
“朕給你一個月。一個月之內(nèi)，你要證明自己對朕有用。做出成績，朕不吝賞賜。做不出成績——”
他頓了頓，目光冰冷：
“凌遲之刑，照舊執(zhí)行。”
我撿起圣旨，手指微微顫抖。
一個月。
三十天的時間，我要做出成績。
否則，還是死路一條。
“沈墨凝，”皇帝的聲音再次響起，“朕再給你一個忠告。”
我抬頭看他。
“朕不喜歡太聰明的人，也不喜歡太蠢的人。”他一字一頓，“你最好——剛剛好。”
說完，他揮揮手：“退下吧。朕乏了。”
走出養(yǎng)心殿，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青竹在殿外等著我，見我出來，立刻迎上來：“小姐！您沒事吧？”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走，回府。”
坐在回府的馬車里，我閉目養(yǎng)神，腦子里卻在飛速運轉(zhuǎn)。
一個月。
三十天。
我需要在這三十天里，做出足以讓皇帝滿意的成績。
但問題是——什么樣的成績，才能讓這個疑心病重的皇帝滿意？
系統(tǒng)適時地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新挑戰(zhàn)
觸發(fā)支線任務(wù)：獲得皇帝的信任
任務(wù)說明：皇帝是全書最大反派，當前階段不宜正面對抗。建議宿主****，用實績換取生存空間
建議行動：發(fā)展勢力、積累情報、尋找盟友
我睜開眼睛，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
好。
既然要我證明價值，那我就證明給他看。
前世我做并購，見過太多起死回生的案例。一家負債累累的企業(yè)能翻身，一個瀕臨死亡的人也一樣能。
沈墨凝，你要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