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辭職------------------------------------------，手機就震了一下。，是人事部發來的消息。“林北，王主管已經把你的辭職申請報上來了。但你這個月的績效被扣光了，工資可能一分沒有，你確認嗎？”，背后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北你給我站住！”。幾個工位上的同事探出腦袋，眼神里全是看熱鬧的光。，轉過身。，臉上的肉都在抖。“你以為辭職就完了？我告訴你，你上午擅自離崗去樓梯間抽煙，按公司規定，曠工一次扣三天工資。你這個月的績效本來就是D，再加上曠工，別說工資了，你還得倒找公司錢！”，明顯是說給全公司聽的。，沒說話。，又往前逼了一步。“還有，你剛才在樓梯間頂撞領導，這事我也會寫進你的離職證明里。你以后去別的公司面試，人家一看，誰敢要你？”，摸到了手機。
他掏出來，解鎖，打開銀行APP。
然后把屏幕轉過去，對準王主管的臉。
“王哥，您看看。”
王主管愣了一下，低頭看過去。
屏幕上顯示的數字是：15，892，447.21元。
一千五百八十九萬。
王主管的表情變化很有意思。先是困惑，然后是不信，接著是震驚。
最后，他的臉綠了。
那種綠不是形容詞，是肉眼可見的，從脖子根一直綠到腦門。
“你……你這是哪來的？”他的聲音都變了調。
“搶銀行了？”他自己先嚇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林北你別亂來啊，這年頭到處都是攝像頭，你跑不掉的！”
旁邊幾個同事聽見“搶銀行”三個字，齊刷刷把頭縮回去了。
林北笑了。
“王哥，您見過搶銀行搶一千五百萬的，還留在原地等著被抓？”
他說著，在手機上操作了幾下。
“您把收款碼打開，我給您轉點錢。”
“什么？”
“打開。”
王主管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真好奇，居然真把微信收款碼點開了。
林北掃了一下，輸入金額，指紋確認。
王主管的手機叮了一聲。
到賬：100，000元。
整整十萬。
王主管低頭看著手機，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定在原地。
過了好幾秒，他才抬起頭，嘴唇哆嗦著：“你……你這是干什么？”
“封口費。”林北把手機揣回兜里，“您不是要報警嗎？別報了。這錢您拿著，就當是買您閉上嘴。”
王主管的腿開始發抖。
他看了看手機上的到賬提醒，又看了看林北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林……林哥。”
這一聲“林哥”叫出來，走廊里徹底安靜了。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王主管，現在彎著腰，臉上的表情從綠變成了諂媚。
“林哥，我剛才就是跟您開玩笑的。什么曠工啊績效啊，那些都不算數。您想辭職隨時走，我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離職證明上啥也不寫，就說您主動離職，表現優異。”
林北挑了挑眉：“真的？”
“真的真的！”王主管點頭如搗蒜，“您看您還給我轉這么多錢，這怎么好意思呢……要不我還給您？”
他說著要把手機遞過來，但手伸到一半又縮回去了。
那副想還又舍不得的樣子，說實話，挺可笑的。
林北擺了擺手：“不用還了。十萬塊錢，對您來說多，對我來說——”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手機里還在跳動的余額。
“也就那樣。”
王主管的膝蓋又彎了一點。
“林哥，您大人有大量，剛才在樓梯間是我態度不好，您別往心里去。以后您有什么吩咐，盡管說，我王某人赴湯蹈火……”
“行了行了。”林北打斷他，“別跪，這么多人看著呢。”
王主管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姿勢確實有點像要下跪，趕緊站直了。
但他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那里面沒有剛才的憤怒和輕蔑，只剩下一種東西——敬畏。
或者說，是恐懼。
一個隨手能轉出十萬塊錢的人，一個卡里躺著一千五百多萬的人，他得罪不起。
林北沒再理他，轉身走向自己的工位。
全公司幾十號人，全都看著他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又看著他走到工位前。
趙磊張著嘴，下巴都快掉到鍵盤上了。
林北拉開抽屜，拿出錢包、充電器、一個用了三年的保溫杯。
然后他把桌上的工牌拿起來，看了一眼。
照片是入職時拍的，那時候他剛畢業，眼睛里還有光。
現在那道光沒了。
不過沒關系，以后也不需要了。
林北把工牌舉起來，對著全公司的人晃了晃。
然后松手。
工牌掉進垃圾桶里，發出一聲悶響。
“各位，林北今天就到這兒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得像停尸房一樣的辦公室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感謝大家三年來的照顧。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對不住了。以后大家要是來青澤縣，我請客。”
說完，他把保溫杯塞進包里，拉上拉鏈。
趙磊終于回過神來了，站起來拉住他：“北哥，你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中彩票了？”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比中彩票還邪乎。晚上等我電話，請你吃好的。”
他扛著包往外走，路過王主管身邊的時候，王主管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林哥，留個微信唄，以后常聯系。”
林北低頭看著那只手，王主管趕緊松開了。
“行，你掃我吧。”
加了微信，林北大步走向公司大門。
身后傳來嗡嗡的議論聲。
“他是不是瘋了？”
“瘋什么瘋，你沒看見王主管那個慫樣？人家肯定有來頭。”
“一千多萬啊，我要有一千多萬我也瘋。”
“得了吧你，你有一千多萬你比他還瘋。”
林北沒回頭。
他推開玻璃門，外面的陽光一下子涌進來。
深秋的風吹在臉上，涼颼颼的。
他深吸一口氣，正想著去哪吃午飯，褲兜里的手機又震了。
這次不是到賬提醒，是那個久違的機械聲音，直接在腦子里響起來了。
“叮——全民紅包系統發布第一條主線任務。”
“任務內容：三十天內，將宿主戶籍所在地——青澤縣常住人口提升至五十萬人。”
“當前青澤縣常住人口：28.7萬人。缺口：21.3萬人。”
“任務獎勵：未知。”
“失敗懲罰：系統自動**綁定，所有已發放紅包資金將原路退回。”
林北站在公司門口的石階上，笑容僵在臉上。
原路退回？
那可是一千五百多萬。
不，到明天就是三千多萬了。
一個月后是多少？四個多億。
全要退回去？
他腦子里飛快地算了一筆賬。要把一個破縣城的人口從不到三十萬干到五十萬，等于要在三十天內拉來二十一萬人。
怎么拉？
生孩子肯定來不及了。騙也騙不來那么多。搶更不行。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人主動搬過來住。
可人家憑什么來青澤縣這個連三甲醫院都沒有的破地方？
林北抬頭看了看天。
天很藍，云很白。
但他的心情突然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