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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綠茶說我謀害皇嗣,可我是上一屆宮斗冠軍
聽聞我那不近女色的皇帝兒子,居然要封一個懷孕的孤女為貴妃。
我當即放下手中佛珠,走出隱居十年的慈寧宮。
想看看是什么樣的女人,能破了兒子的戒。
剛踏入御花園,那生得楚楚可憐的女子便迎了上來,無比親熱地拉我的手:
“你是比我先來的姐姐吧?生得這般嬌媚,不像我,出身低微,懷著龍裔只配在這園子里吹冷風。”
我還沒說話,她突然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肚子上一撞,轉頭跳進了旁邊的蓮花池。
“你......你怎么推我?!你要是怕我生下皇長子搶了你的恩寵,我離宮就是了......只求你別傷害我的孩子......”
周圍的宮女太監紛紛驚恐側目。
我徹底愣住了。
什么姐姐?
我明明是她男人都要跪下磕頭的當朝皇太后啊!
看著還在池子里胡說八道的白蓮花,我直接一巴掌將她剛爬上岸的臉扇偏:
“就你這種下作手段,也配生皇長子?”
“再敢往我身上潑臟水,我連帶你那不爭氣的男人一塊兒收拾!”
......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御花園里炸開。
柳如煙捂著臉,淚珠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一聲怒喝:
“大膽!誰敢在御花園動手傷人?!”
一聲暴喝自身后響起,隨即,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了我的手腕。
我回頭,對上一雙燃著怒火的眼睛。
來人是新提拔的禁軍統領,趙鐵。
他這雙桀驁的眼睛,簡直和他父親趙括一模一樣。
當年他還在襁褓里時,我還親手抱過他,幾個月前也是我點頭首肯叫皇兒提拔他。
可他輕輕扶起柳如煙,眼神卻像刀子般剜著我:
柳如煙柔弱地往他身后縮了縮:
“趙統領,我沒事!”
宮中沉浮多年。
我一便看出趙鐵看柳如煙的眼神十分不對勁。
那柳如煙呢?她靠在趙鐵懷里的姿勢,哪有一絲一毫的避嫌?
不行,到時候見了皇兒我一定要他好好查查柳如煙腹中的孩子。
兩人要真是做出穢亂宮闈的事情,我定要誅他九族!
懶得跟他一般見識,我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只要本宮不點頭,他蕭承燁就是把天翻過來,這大夏的后位也輪不到一個**胚子來坐!”我盯著趙鐵,一字一句問道:
“趙鐵,你身為禁軍統領,怎么連主子都不認識?你且抬頭,好好看看我是誰!”
我天生長相年輕,這些年又得天材地寶滋養,模樣看起來和**年華的女子沒什么兩樣。
今日我穿得又樸素,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戴。
誰會把這粗布衣裳的女人,跟當朝太后聯系在一起?
趙鐵冷哼一聲:
“別胡亂攀扯?我趙鐵在宮中當差這么久,從來沒見過你!”
“竟敢對柳姑娘動手?若傷及皇嗣,你有多少顆腦袋夠砍?”
柳如煙的眼淚恰到好處地滑落,她扯著趙鐵的衣角,聲音抖得像風中殘葉:
“趙統領,別為了我動怒......這位姐姐或許只是一時嫉妒我懷了龍嗣。”
“只要能保住陛下的血脈,哪怕姐姐打死我,我也絕無怨言。”
“可千萬別因為我,壞了宮里的規矩......”
三言兩語,便將謀害皇嗣的死罪釘在了我頭上。
周圍竊竊私語瞬間變成了惡毒的指責。
“連皇嗣都敢謀害,這種毒婦就該直接亂棍打死!”
“柳姑娘腹中可是未來的儲君,以后更是母儀天下之主,你這賤女人還不跪下磕頭賠罪!”
我孤身站在人群中央,四周全是鄙夷與殺意。
柳如煙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隨即她換上那副悲天憫人的表情,竟對著我緩緩跪下。
“姐姐,我知道你心里苦,若你實在容不下我,我走便是,只求你......讓我最后見一面陛下,道個別......”
趙鐵見柳如煙竟對著我跪下,臉色驟變,厲聲喝道:
“你這毒婦,不僅不知悔改,竟還逼得柳姑娘給你下跪!今日我趙鐵定不饒你!來人!給我把這瘋女人拿下,關進天牢,聽候陛下發落!”
我目光越過他,看向那些蠢蠢欲動的侍衛,聲音帶著一絲玩味:
“趙鐵,你倒是出息,敢拿刀指著我?”
看清我眼中殺氣的瞬間,趙鐵的動作猛地一僵。
就在他遲疑的瞬間,身后的柳如煙突然慘呼,捂著肚子軟倒在地。
“我的肚子......好痛......”
趙鐵的理智瞬間被沖垮,眼中的猶豫化為決絕的殺意。
“還愣著干什么!拿下她!柳姑娘若有半點差池,我要你們全都陪葬!”
侍衛拔刀,一擁而上。
最前面的侍衛伸手來抓我的肩膀,我順勢奪過他腰間佩劍,反手一揮。
血光四濺,那侍衛慘叫著砸倒在地。
我提著滴血的長劍,目光如刀。
“本宮蕭云凰,大夏朝真正的掌權太后!”
“今日,誰敢上前一步,本宮誅他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