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表情舒緩了一些，大概以為我終于“懂事”了，準備過去道歉。
我繞過桌子，卻沒有走向他。
我的目光，落在了餐桌的另一頭。
那個從頭到尾一言不發(fā)，只是靜靜看著這場鬧劇的男人——顧言。
我的竹馬。
也是陸沉的發(fā)小。
他今天會被陸沉叫來，大概只是為了湊個數(shù)，順便襯托一下他陸沉如今是多么的意氣風發(fā)，連發(fā)小都只能給他當個陪襯。
顧言察覺到我的視線，抬起眼，深邃的眸子里帶著一絲詢問。
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踩在過去五年的墳?zāi)股稀?br>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我走到顧言面前，俯下身，一手揪住他的領(lǐng)帶，將他拉近。
然后，對著他那兩片總是抿著、顯得有些薄情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顧言的身體瞬間僵硬，瞳孔里映出我決絕的臉。
陸沉那邊，傳來了杯子摔碎的聲音。
我不管。
這個吻，帶著蝦的咸腥味，帶著我五年的不甘和此刻的報復(fù)。
一秒，兩秒。
我松開他，看著他依舊錯愕的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老公。”
顧言的眸子微瞇，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他盯著我，像是在看一個什么新奇物種，薄唇輕啟，聲音帶著一絲探究的沙啞。
“蘇苒，撞邪了？”
我緩緩靠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訴他，也告訴那邊那個臉色已經(jīng)黑如鍋底的男人。
“你本來就是我老公。”
“蘇苒！***瘋了！”
陸沉的咆哮聲終于炸開，他猛地推開椅子，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fā)出刺耳的尖嘯。
可顧言卻完全無視了他。
他的目光依舊鎖在我的臉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正在破冰而出，帶著灼人的溫度。
忽然，他笑了。
那笑容不大，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漾開圈圈漣漪。
下一秒，他反手扣住我的后腰，一個用力，將我整個人帶進他懷里，緊緊抵在墻上。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這可是你說的！”
我被他圈在懷里，聞著他身上清冽干凈的雪松香氣，心里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