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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見光明破滅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

重見光明破滅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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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重見光明破滅后,我成全丈夫和白月光》本書主角有茉茉江景綸,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橙三七”之手,本書精彩章節:從昏迷中醒來后,我意外聽見老公江景綸和醫生對話。“我岳母的眼角膜移植給茉茉的事千萬要瞞住我夫人,如果她問,就說醫生在取出眼角膜時,已經破損了。”“給茉茉安排最好的病房,每天都要給她檢查,不能出現意外。”醫生問,“那夫人的角膜源呢?”“盡量找吧,反正她都瞎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這一時。”霎時,我的心跌入谷底,寒意蔓延全身。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我的好閨蜜。我曾經最信任的兩個人如今變成了一把刺向我自己的...

從昏迷中醒來后,我意外聽見老公江景綸和醫生對話。

“我岳母的眼角膜移植給茉茉的事千萬要瞞住我夫人,如果她問,就說醫生在取出眼角膜時,已經破損了。”

“給茉茉安排最好的病房,每天都要給她檢查,不能出現意外。”

醫生問,“那夫人的角膜源呢?”

“盡量找吧,反正她都瞎了那么多年了,也不急這一時。”

霎時,我的心跌入谷底,寒意蔓延全身。

一個是我的丈夫,一個是我的好閨蜜。

我曾經最信任的兩個人如今變成了一把刺向我自己的利刃。

我死心離開,成全他們。

江景綸卻追遍天涯海角找到我,跪求我回頭。

1.再次醒來時,整個病房落針可聞。

江景綸的話像是魔咒般不斷浮現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我動了動身子,想按鈴招來護士,扶我起身喝水,卻因為太虛弱無力,幾次沒能觸碰到床鈴,不慎摔下病床。

病房里的響聲引來護士。

見我摔倒地上,護士慌忙地朝我跑來邊扶起我,邊問道,“江夫人,您摔哪了嗎?

需不需要醫生過來看看?”

我揉了揉胳膊,正要開口說沒事,就聽到門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

隨之而來的,是江景綸的怒斥,“你們是怎么照顧我夫人的,要是我夫人摔傷了,你們全都別干了!”

江景綸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鮮少發火,記憶里,似乎他每次生氣動怒都是和我有關。

他上次動怒是因為我伸手時不小心碰倒熱水燙傷,他把傭人呵斥一頓開除了;也曾因為司機只是車速開得稍微快些,造成我暈車難受,他便把司機換了人;還因為我咬到骨頭把牙磕傷,他因此換了個更心細的廚師……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但其實每一次都是我的問題,可他從來都不會怪我。

“老婆,你沒事吧?”

江景綸擔憂的聲音傳來,把我拉回現實。

我不想再牽連無辜,聲音沙啞道,“沒事,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

想到以往我每次總替別人求情,江景綸都會捧著我的臉親了一口,“聽老婆的。”

以前我或許會很感動,可現在我卻感到很惡心。

護士見我沒追責,松了一口氣,拉開我的衣袖和褲腿檢查了一番,確定沒問題后才出了病房。

江景綸喂著我喝水,語氣有些幽怨,“老婆,你終于醒了,嚇死我了。”

我摸索著他遞到嘴邊的水杯,自顧自地喝著,沒有向以前一樣撒嬌讓他抱,在甜言蜜語幾句。

他察覺到不對勁,又擔憂地問,“老婆,你怎么了?

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我去叫醫生。”

聽到他起身要朝外走的聲音。

我心里不由地想他到底是真的愛我,還是都是演的?

就在他走出去幾步后,我叫住了他,“不用去,我沒事。

你剛剛去哪了?”

他停下腳步,但是轉身時遲鈍了幾秒,“剛剛助理拿文件給我簽,我怕打擾你休息,去了隔壁病房。”

我是瞎,但也正是因為看不見,我的聽覺和嗅覺異常靈敏。

空氣里淡淡的香水味拆穿了他的謊言。

得多近距離,才能沾染上如此重的香水味。

心密密麻麻的痛。

我調整呼吸又問,“之前我聽到媽媽去世的消息昏迷了,現在醒了,我的眼角膜移植手術是不是可以進行了?”

話音剛落,整個病房都陷入了安靜。

我雖然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時江景綸臉上一定布滿了慌亂和緊張。

半分鐘后,他才溫聲道,“老婆,醫生在取出岳母的眼角膜時,發現已經破損了。”

果然,和我之前醒來聽到的一樣。

我渾身顫抖著,眼淚不受控地流下。

江景綸心疼地把我抱到懷里,動作溫柔地擦去我的眼淚,“老婆,別難過,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我死死咬著唇,胡亂地推開他的觸碰,掙扎著逃離他的懷抱。

演的,一切都是演的。

這樣的虛情假意他演了那么多年不累嗎?

耳邊傳來他悶哼的一聲,他輕而易舉的抓著我亂舞的雙手,聲音褪去溫柔,“你冷靜點好不好?

,我已經讓人去找適合的角膜源了。”

2.我絕望脫力地向后仰去。

我自打出身起就患上先天性角膜變形,這么多年以來,都沒能找到合適的角膜源。

只有母親的適合我。

可是現在,江景綸卻拿著母親的眼角膜給了患有眼疾,卻可以靠藥物治療的蘇怡茉。

我們三個自小一起長大,他們倆明明都知道我有多渴望得到光明。

可如今,兩個最親近的人聯手朝我的軟肋捅刀子。

當真是應了那句——最親近的人知道刀子插在哪里最痛。

江景綸見我不掙扎了,松開我的雙手,將我放平躺下,雙手捧著我的臉親了親。

“對不起,老婆,這幾天公司事情有些多沖昏了頭腦,不是故意要吼你的。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說完,他加深了這個溫柔的吻。

我忍著胃里的惡心,沒有配合,也沒有拒絕。

只是一心想著,他會真的希望我復明嗎?

真的還會有適合我的角膜源嗎?

我真的能看到光明嗎?

世界一片漆黑,我把自己鎖在里面,不知道江景綸是什么離開的。

直到病房的門再次推開,傳來輪椅和腳步聲,我才清醒過來。

來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江景綸身上的一樣,是我的好閨蜜蘇以茉。

她裝出關心的問道,“依依姐姐,剛剛聽說你醒了,我就迫不及待來看看你。

你怎么樣了?”

來看我?

是來看我的笑話吧。

我淡淡開口,“沒事。

倒是你,怎么坐上輪椅了?”

蘇以茉沒有回答,而是等到護士的腳步聲消失后,才再次出聲。

“我的眼疾發作,就來醫院了。

坐輪椅,是因為景哥哥擔心我走路不方便,特意讓護士姐姐給我送過去的。”

她加重了“刻意”兩字,我仿若未聞,“要是我沒記錯,距離你上次眼疾發作已經是半年前了吧?

怎么現在又發作了?”

蘇以茉沒想到我會記得那么清楚,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

“還不是因為我嫌藥苦,不想吃。”

鉆心地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呼吸都帶著劇烈的疼痛。

她自顧自的摸索著我的右手,像從前一樣搖晃著我的手臂和我撒嬌。

“依依姐姐,你就別批評我了,景哥哥已經教育過我了。”

這話要是放在從前,我只會當她又是孩子氣。

可現在,我聽懂了隱晦的炫耀。

厭惡感在胸膛中翻騰,像毒蛇般咬噬心臟,令人無法忍受。

我輕輕抽回自己的左手,卻不料,耳邊傳來巨大的撞擊聲。

“啊”——與此同時,房門被推開。

茉茉顧依依!

你在干什么!

你為什么推茉茉!”

我看不見,只能通過耳邊的細碎聲判斷發生了什么。

再結合江景綸的質疑,我大概猜到是蘇以茉摔了。

可我清楚自己用了幾成力氣。

何況從醒來到現在,我一口飯沒吃,哪來的力氣推她。

聽著自己老公毫不猶豫地質問,我自嘲一笑。

蘇以茉顫抖著聲音道,“景哥哥,不是依依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依依姐姐,我沒說錯吧?”

相伴長大這么多年,我居然一直都沒有察覺蘇以茉是一朵小白蓮。

“對,確實不是我,是你自己摔的。”

我實話實說。

但在江景綸看來就是我故意推蘇以茉的。

“顧依依,你現在脾氣怎么這么大了。

茉茉她好心來看你,你卻如此對她,當真是惡毒。”

3.這是江景綸第一次用呵斥別人的口吻呵斥我。

原本我以為那是他對我僅剩有的偏愛。

卻沒想到,原來他也會為了別的女人,像呵斥傭人、司機、廚師和護士般呵斥我。

從前的事沒有一件是我占理的,燙傷、暈車、磕牙和摔倒全身我的過錯。

可現在,我唯一一件占理的事,他卻反過來自備我。

就僅憑蘇以茉的一面之詞。

他到底是有多愛蘇以茉啊!

又把我當什么了?

明明不愛,卻要整日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

心疼到麻木,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干,我朝著一旁倒去,腦袋不知磕到何處。

是低血糖犯了,從醒來到現在都沒吃過一口東西。

以前也有過這樣,那時江景綸都會護著我,從口袋里拿出永遠都吃不完的巧克力,溫柔的責備我。

可現在,耳邊依舊是他的責備,只是褪去了溫柔,只剩狠厲。

茉茉眼疾犯了,做事都是小心翼翼的,怎么可能會自己摔倒?”

“我剛剛在門外都看到了,明明是你雙手推的茉茉,現在還推卸責任!”

“你真是個眼瞎又狠毒的女人!

要是茉茉有個三長兩短,你命都不夠賠的!”

即便已經知道他們早就暗通款曲了,知道江景綸不愛我了。

可是聽到他的話,我黑暗的世界里只剩絕望。

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斷了。

我渾身顫抖著,呼吸漸漸也跟不上了,只能感覺得到疼。

或許是身體的,或許是心里的,又或許是兩者皆有。

再次清醒是翌日清晨了。

我動了動手指,病房的某個角落里傳來一陣沙沙聲。

是風吹動窗簾的聲音。

我摸索著左手上的針頭拔掉。

自己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窗戶邊,仰頭感受著陽光的溫暖。

企圖讓我黑暗無邊的世界里透出那么一絲光亮。

母親走了,連留給我看清世界的眼角膜也被占去。

老公劈腿,閨蜜背叛。

我一人該如何孤軍奮戰?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江夫人,謝謝你昨天在**面前替我說話。”

我朝著聲音的方向偏頭,“你是昨天的那個護士?”

護士應聲,“是的。”

我腦海里浮現出一個想法,直言,“我想讓你幫我個忙,可以嗎?

事成之后,我會給你一筆足夠你后半生費用。”

護士沉默了,但我沒有著急開口。

因為我知道這筆錢足夠讓人動搖。

大約一分鐘后,護士才再次出聲,“江夫人想讓我幫您做什么?

先說好,****的事我不做。”

我輕笑一聲,“很簡單,先幫我找個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再幫我買一張機票,最后在幫我喊個靠譜的出租車司機。”

就在護士離開不到十分鐘后,病房門再次被推開。

聽腳步的淺重,是江景綸

他走到我的身后抱住我,仿佛昨天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老婆,怎么站在這里吹風,小心一會感冒了。”

我死死咬著唇瓣,忍著胃里的惡心,沒理會。

“對不起,我昨天情緒失控,沒忍住。

我給你帶了早餐,你別生氣了。”

我確實餓了,聞著飯香,朝它小步挪動。

江景綸以為我又要鬧,剛皺起眉頭,卻見我往早餐的方向走,心里的不安歸于平靜。

扶著我的腰,帶我在沙發上坐下,還貼心地把食物打開遞到我手邊。

我拿起東西,狼吞虎咽起來。

他輕笑一聲,又開口,“對了,我明天要出差一趟,我后天才能再見到你了。”

4.明天他要出差?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時機。

我出聲回應了他,“嗯。”

江景綸摸了摸我的腦袋,“后天給你帶禮物回來。

現在我得回公司準備一下出差的資料。”

我咽下口中的食物,淡淡道,“再見。”

再也不見了,江景綸

這是你能看到我的最后一面了。

午后,病房里又迎來一個熟客。

“依依姐姐。”

我靠在床頭上,聲音平靜,“這里沒有你的景哥哥,不用演了。”

蘇以茉輕快一笑,“依依姐姐,經過昨天一事,現在你知道景哥哥愛的是誰了嗎?”

“還有,忘了告訴你,其實阿姨的眼角膜沒有破損,是景哥哥心疼我的眼疾反復發作,移植給了我。”

“哦,對了,景哥哥明天也不是為了去出差,而是因為我想去海邊,吹海風聽海的聲音,所以他要帶我去。”

除了心隱隱作痛,我的情緒沒有任何起伏,“知道了。”

蘇以茉反問,“顧依依,你難道不生氣嗎?”

聞言,我豁然一笑,“不生氣。”

相反,在心底我還是挺感謝她的,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自己老公心里愛著另一個女人。

也不會知道自己二十多年的閨蜜會挖墻腳,當白蓮,背刺自己。

漫長的等待后,第二天我就得到了護士帶來的好消息。

“江夫人,我昨天專門找了一個處理離婚案件的律師,他那有模板,我已經拿過來了。”

“去A市的機票我也幫您訂好了,在凌晨兩點半,出租車司機會在今晚十二點時到醫院樓下等候您。

“我接過護士遞來的離婚協議,在她的指導下簽下自己的名字。

隨后,我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自己的***遞給她,那是江景綸這些年給我的錢,但我一分沒動過。

雖然不知道具體數額,但是能肯定的一點是很多。

凌晨的醫院燈火通明。

我帶著口罩和**,身上背了一個包,拿著自己鮮少使用到的盲杖,一步步朝著電梯走去。

很慢,但很堅定。

與此同時,遠在海城的江景綸護著懷里的蘇以茉,心中隱約有一絲不安。

他覺得昨天的我實在是太反常了,還總是會想起我每一年在生日時,許著同一個愿望的樣子。

眉眼彎彎地,嘴角也跟著上揚,唇瓣一張一閉,“我希望我的眼睛可以重獲得光明,這樣子我就可以看清媽媽、哥哥和妹妹的容貌了,我還想去看看大海長什么樣子。”

再后來,我對他的稱呼變成了老公。

心中的惶恐愈演愈烈,他停住了腳步,“茉茉,我們回去吧,我心里實在不放心依依。”

蘇以茉小手緊緊抓著江景綸的衣角,語氣里帶著撒嬌,“景哥哥,你好不容易才陪我出來玩一次的,我的眼疾也還沒痊愈呢。

再說了,依依姐姐也不是小孩了,何況醫院里還有那么多醫生護士照看她呢。”

話音剛落,江景綸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醫院的醫生打來的電話,“**,夫人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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