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南南,乖......”
熟人越界
程迦南微微拔高聲音否認,心臟蜷縮成一團,瀕臨窒息。趙敬年看她一張臉都白了,猜到她在躲避,只字不愿意提及。
他沒再說下去,剛好有電話進來,是朋友李燃打來的。
電話接通。
“敬年,忙嗎?”
趙敬年言簡意賅:“你說,什么事。”
“沒什么要緊事,就是楊璐升職了,組了個局慶祝,你最近不是在休假嗎,想問你有沒有時間,都這么久沒聚了是不是。”
“沒時間。”趙敬年很久沒和他們聚了,他本身不是喜歡熱鬧的人,“不用算上我,你們玩。”
“你又不來,那多沒意思啊,次次人都齊不了。”李燃戲精上身,“是不是兄弟感情淡了。”
趙敬年說:“家里有個小孩來北江待幾天,她人生地不熟,我走不開。”
副駕的程迦南抿緊唇,果然自己在他心里還是小孩。
李燃問:“小孩?多小啊?”
“大學還沒畢業。”
跟他們比起來,年紀確實還小。
李燃熱情說:“那帶來一塊吃個飯什么的,人多熱鬧。”
“真的,大家好不容易能湊一起吃個飯,聚一聚。”李燃頓了頓,說:“而且楊璐要訂婚了,順便聊聊她訂婚的事情。”
趙敬年問他:“你們什么時候聚?”
“這周五,老地方。”
“知道了。”
趙敬年掛了電話,沒再說話。
他不說話,程迦南更不會說什么。
她坐立難安,緊迫得厲害。
回到住處,趙敬年叮囑她吃了藥回房間休息。
程迦南眼神低垂,輕輕道了聲“謝謝”。
趙敬年看她一副嚇得不輕的樣子,說:“我這兩天不一定在,你病好之前別到處亂跑,有事給我電話。”
“好......”
“去休息吧。”
她回到房間,關上門,脫了外套躺在床上,心神不寧,只要想起在醫院里他所說的那番話,她的心就止不住的發顫,五臟六腑都跟著一抽一抽的疼。
疼得窒息。
那晚的記憶在腦海里翻涌,如同夢魘,糾纏著她。
正是去年十二月底,趙老爺子的壽宴,趙敬年帶楊璐回來了。
但是老爺子不同意他們倆的感情,為此他和老爺子在書房大吵一架,全家都聽見老爺子中氣十足的聲音穿透門板,說什么讓他別想先斬后奏,絕對不會同意那個女人進家門。
自然鬧得不歡而散。
后半夜,趙敬年喝了酒,回房間休息,傭人阿姨讓她幫忙送碗醒酒湯到他房里。
她端著湯進他房間,房間門沒鎖,她本想送到湯就走了,然而熟睡的人突然睜開眼,伸手拽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帶著濃重的酒氣,眼神卻異常亮,像淬了火的鋼。
酒精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像張無形的網,把她牢牢罩住。
酒精混著他身上獨特清冽的味道,渾濁卻不難聞。
那時候她才知道原來男人的力氣這么大,身體溫度那么燙,渾身上下散發成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壓著她,一遍遍哄著她,別抗拒他。
這樣的趙敬年,氣質小眾、迷離又暗黑墮落。
和平時的正經、嚴肅、寡言的人形成鮮明對比。
是她完全沒見過的樣子。
當天晚上,她做了一個夢,在夢里被一個男人沉沉壓著,半撐黑暗中他一張臉隱在暗處,唯有一雙眼睛黑沉得不像話。
耳邊是男人低啞的喘息,**似得沉聲說:“南南,乖,把***......”
鼻息交錯間,是潮熱濡濕的交纏,他帶著某種壓抑到急切的渴望幾乎要將她吞沒。
陌生奇異的感覺如同潮水,一浪接著一浪。
可當她看清男人的臉之后,猛地驚醒過來,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是趙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