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牙特別尖，像是老鼠的牙齒。

“小伙子，辛苦了。”

老**的聲音沙啞，像是喉嚨里卡著沙子。

她轉過身，慢吞吞地往屋里走。江河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單要是沒送達，客戶投訴起來，站點那邊王站長肯定又要扣錢。

“大娘，外賣放門口了，您記得拿。”

江河把外賣放在門口的腳墊上。

腳墊是黑色的，上面印著“出入平安”四個字，不過已經磨損得看不清了。

老**沒理會，她在屋里翻找著什么。過了一會兒，她又挪了出來，手里攥著一疊紙幣。

“給。”

她把錢遞過來。

江河愣了一下。現在的外賣很少給現金小費了，一般都是在線支付。他猶豫著伸出手，接了過來。

錢入手很輕，紙質摸起來有點滑。

江河低頭一看，頭皮瞬間炸開了。

這一疊錢，面額是一萬，上面印著玉皇大帝的頭像，中間還印著“天地銀行”四個大字。

冥幣。

“大娘，這錢我不能收。”

江河手一抖，冥幣差點掉地上。他強壓著心里的不適，把錢塞回老**手里，“您給錯錢了。”

老**沒接，她的手突然伸過來，一把抓住了江河的手腕。

那只手冰涼刺骨，像是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凍肉。力氣大得嚇人，江河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把鐵鉗夾住了，根本掙脫不開。

“拿著……就是你的。”

老**死死盯著他，嘴角咧得更大了，那兩顆尖牙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

江河心里咯噔一下，這不對勁。

他想抽回手，可老**的手指像是長進了他的肉里。就在這時，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像是手機提示音，又像是直接響在骨頭里。

探索者系統已激活。

檢測到未知能量反應。

江河眼前一花，老**的頭頂上突然冒出一行紅色的字。那字像是懸浮在空中的霓虹燈，清晰得有些詭異。

未知生物：吸血鬼伯爵（偽裝中）

狀態：極度饑餓

弱點：大蒜

吸血鬼？

江河腦子里閃過這三個字，第一反應是自己瘋了。大白天的，哪來的吸血鬼？這肯定是幻覺，或者是最近送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