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沈懷川三年，就和他地下戀了三年。

每次，情到深處，他總咬著我耳朵承諾。

"姐姐，等我畢業，我們就公開好不好？"

我看著沈懷川，年輕、朝氣、活兒好，人也聽話。

就順著他點頭答應。

我以為，沈懷川乖巧可愛，是我養的小奶狗，就只屬于我。

直到，沈懷川畢業那天。

我買下百萬豪車，準備給他驚喜，卻撞見他和校花接吻。

人群起哄中，有人問起我。

沈懷川只是漫不經心一句。

"江梨啊，不過是個取款機。"

"一個老女人，還真把自己當盤菜？"

下一秒，一輛超跑停在我身后，車上下來的男大牽起我的手。

"誰惹姐姐不開心了？

我撇了一眼人群中的沈懷川，輕笑一聲。

"沒什么，一條養不熟的野狗而已。"

既然他不乖，那就換條聽話的狗。

"姐姐。"

微信里。

是沈懷川幾個小時前，給我發來語音撒嬌。

"今天我畢業。"

"姐姐也不來嗎？"

沈懷川發來哭泣小狗表情包。

"我人生這么重要的日子，姐姐也要忙工作嗎？"

"我知道我應該懂事，"沈懷川說："但我還是想要我重要的日子，能夠有姐姐的參與。"

當時。

我正在飛機上。

我沒告訴沈懷川，我提前結束了工作，就為了給他驚喜。

并且，已經拿到了他很想要的那輛車，準備當做畢業禮物。

卻沒想到。

我往后退了一步，就看著校花顧柔柔攬著沈懷川胳膊，聲音發膩。

"我們懷川這幾年也是辛苦了。"

"為了養我，讓我過上好日子，每天還要忍受那種老女人。"

顧柔柔笑容像毒，刺向我心臟。

"你們是不知道，懷川說，老女人那方面需求特別大，每次懷川不愿意時，就只能吃藥。"

"懷川說老女人躺在床上就像案板上的死魚，硬不起來又沒辦法，所以只能想象自己被人**咯～"

哄笑聲一片。

我攥著車鑰匙的手指發白，聽著顧柔柔的話，想起沈懷川每次變著花樣在床上折騰，每次我表現出一點不愿，他就會紅了眼眶問我。

"姐姐。"

"是不是我不中用了。"

"人家今年二十三。"

"再過幾年，花期結束，你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姐姐，"沈懷川眼淚砸在我臉上。

"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我只覺得沈懷川可愛。

就連哭也討人歡喜，就隨著他胡鬧。

卻沒想到。

我的縱容成別人之間用來嘲諷我的談資。

人群中的沈懷川的寵溺摸著顧柔柔的腦袋，聽著有人問他。

"江梨真那么差啊？"

"要真那么差。"

"不如，"那人笑容**，"等哪天你玩膩了，不如讓給哥幾個玩玩。"

"畢竟。"

那人看了眼顧柔柔，接著說，"江梨那長相，就算站在這里，咱們這兒也沒幾個比的過了。"

"再說吧。"

沈懷川終于開口。

顧柔柔卻不滿意，撅嘴甩開了沈懷川的手。

"你是不是對江梨動了心？"

沈懷川著急上前，一把拽住顧柔柔手腕同時，余光對上我眼眸。

沈懷川渾身一僵，下意識喊出一句。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