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開掛筆試
科舉三次不中?舉國助我權傾朝野
四周一片嘩然,眾學子紛紛圍了上來,隨即驚詫地看向文俊。
再看劉福,雖然字好看,很多錯別字不說,還空了不少,并且也才寫完了一半。
高下立判。
旁邊有人起哄:“劉福***。”
劉福都快哭了,打死他都想不到,一天私塾沒念過的文俊,居然會三字經。
這時,文俊也起身對他走來。
劉福一臉幽怨地,對文俊冷哼道:“你故意羞辱我是吧,我不服。你這是小人行徑!”
旁邊兩個劉福的小跟班,也跟著附和。
“就是,你明明先偷著學了,不光彩!”
“你太缺德了,有意和福哥打賭,騙飯是吧,你這種人品也配讀圣賢書?”
劉福也一噘嘴,再次找事:“而且,你字也太難看了。”
面對唇槍舌劍的道德**,一般孩子恐怕都要委屈得哭了。
但文俊可不是普通的熊孩子,擺手打斷眾人。
“我從來沒說我不會三字經,賭局和彩頭也是劉福你自己定的。”
說到這,文俊加重了語氣,“況且比得是默寫,又不是字,我贏的光明正大,反而輸不起找理由,才丟讀書人的臉吧?”
文俊有理有據,邏輯分明,頓時讓劉福和其狗腿啞口無言。
說罷,文俊從劉福手里,抽回了自己的野菜餅子,又把劉福的飯盆拿了過來。
彈幕也在文俊眼前,熱鬧起來。
不講理貌熊孩子,就應該這么收拾,解氣!
男主可是穿越的,妥妥的降維打擊啊!
男主,窗外有老師,好好表現!
......
劉福咬牙切齒不甘心道:“文俊,你贏了,不過我不服,你給我等著!”
就在劉福漲紅著臉,等待被羞辱之時。
文俊卻只是把對方盆里的炒肉,倒在自己帶來的油紙上,淡淡開口道:“爹娘養活我們都不容易,是,我爹是面朝黃土的平民,可他也是靠力氣,光明正大送我進學堂。”
說著,他拍了拍劉福的肩膀,“你家是有錢,可你父親不也是辛勤保持一大家子,累出了白發。”
文俊看向眾人,“咱們的爹娘拉扯咱們都不容易,什么***的,這個賭局不存在,咱們不應該尊重自己的父母親嗎?”
最后,文俊朝著劉福,搖晃了下包好的肉,“午食之約,這一頓就可以了,謝你請我吃飯了。”
文俊的一番輸出,直接把劉福弄得眼眶通紅,破防了。
還有兩個學子,也想到自己的父母,抽泣起來。
文俊捏了一塊肉,塞進嘴里,默默咀嚼起來。
開玩笑,兩世為人,對付幾個小屁孩,還不是和玩似的?
就在氣氛沉寂之時,門外傳來一聲贊嘆。
“好樣的!”
只見一個瘦高中年人,笑著走了進來。
“仁義禮智信孝,此番便占了四個!”
見到來人,眾學子紛紛行禮,“寧先生。”
來人正是這私塾的總管事,寧成功,也是名秀才。
寧成功走到文俊身前,打量了一番,拿起文俊寫的三字經看了下,點了點頭。
“你可以進去升堂了,聽說你才讀書,便能牢記三字經,我這私塾已經多年沒有此等人才了。”
文俊尷尬了一下。
低調?有實力憑什么低調。
可是前身的確沒看過書,不好解釋啊。
既然如此,還是**吧。
他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這些話和三字經,都是我爹和我說過的。”
寧成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你有位好父親,下午你便到升堂吧,我親自教導你的字。”
此話一出,包括劉福在內的一眾學子,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文俊也嘴角一勾,行禮感謝。
等到寧成功離開,文俊似笑非笑地看了劉福一眼。
要不是彈幕提醒他寧成功就在門外,他也懶得搞什么仁義人設,劉福那肥頭大耳的二世祖,干就是了。
但是在老師面前露臉的好機會不能放過,劉福這小子自然成他的墊腳石了。
劉福也一臉不服,眼睛亂轉地盤算著起來......
就這樣,文俊成了升堂最年輕的學子,也引起了一眾側目。
又過了一下午,文俊從書堂出來的時候,只覺得枯燥。
升堂學的無非就是教導一些四書五經,之乎者也,圣人之言。
其中不乏一些有用的道理,但對于接受過現代教育的文俊來說,未免太過落后和愚昧。
“沒辦法,熬吧。”
他有彈幕這個掛,只需要熬到**就可以了。
等到文俊回家,不出意料又出事了。
奶奶干活時昏倒了,從鄉里的醫館才回來。
文俊剛回家,就被叫了過去,文老**正躺在床上沉吟著:“小俊啊,奶奶對不住你,家里的錢都給我看病光了,下次開藥還得舉債,不能供你讀書了。”
說著,還假模假式的一聲嘆息:“你二叔讀了十二年書,不用去學堂,讓他繼續在家里溫書吧,他日高中,咱們都能沾光,過好日子。”
彈幕罵聲一片。
這明擺是故意的,也太偏心了吧!
二叔都快樂出來了,真缺德!
完了,古代很看重孝道,男主太可憐了。
......
文俊也一挑眉,看出了陰謀。
行,和他玩這一套是吧?
大房夫妻倆,也都苦著臉,毫無辦法。
大房供文俊讀書,已經花光了所有錢。
現在老**生病,又用光了二房和老**的體己。
后續還需要銀子,屬實支撐不起文俊讀書了。
眾人本以為,文俊會暴跳如雷,或者大哭。
哪知道,他卻很平靜地點了點頭,“錢的事,我自己想辦法。”
一個10歲的孩子,能有什么辦法?
上山挖野菜,摸野鴨蛋?眾人只覺得文俊在說氣話。
二房夫妻倆和文老**互相看了看,都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
晚上,大房夫妻倆一夜無眠,商量著去姚氏娘家借銀子,文俊聽的心里感動。
第二天,恰逢學堂一周一日的沐休,文俊早早便起來了。
他和爹娘打了個招呼,出了門。
是得想辦法賺錢了,總不能真賣妹妹吧?
爹娘人緣不錯,文俊靠刷臉搭了個驢車前往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