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面拿出一杯掛著冷霧的咖啡。
“給您帶的冰美式，三分濃縮，不加糖不加奶。”
我把吸管插好，推到他手邊，“樓下前夕說，您只喝這個牌子的冰美式。多出來的那一分鐘，是我的見面禮。”
他低頭，看著那杯散發著冷氣的咖啡，又抬頭看看我。
辦公室里，只有中央空調的冷風在無聲地吹。
張姐已經放棄搶救我了，估計在盤算我的離職報告該怎么寫。
良久，沈亦舟終于動了。
他沒有說滾，也沒有說你被開除了。
他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將那杯冰美式，拉到了自己面前。
然后，他對身后的張姐說：“張總管，帶她去熟悉一下工作。半小時后，我要看到明天董事會的會議資料。”
張姐如蒙大赦，幾乎是把我從總裁辦公室里提了出來。
2.
一出門，張姐就把我拉到走廊盡頭的消防通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寧柚！你是我招進來的，你想第一天就讓我跟你一起滾蛋嗎？你膽子是鐵打的？你知道那里面坐的是誰嗎？是沈亦舟！活的**！”
我眨眨眼，從口袋里摸出一顆水果糖遞給她：“張姐，消消氣。他沒開除我，不就說明我的方法奏效了？”
張姐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剝開糖紙把糖塞進嘴里，惡狠狠地嚼著：“什么方法？**式襲擊法嗎？”
“不。”
我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解釋，“是精準破防法。所有人都怕他，我就要不怕他。當所有人都順從他的時候，我就要給他提供一點意外。根據心理學，這能讓他更快地記住我。”
張姐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你就不怕他記住你，然后讓你死得很有節奏感？”
“不怕。”
我笑了，“因為我還有殺手锏。”
“什么？”
“我專業能力強啊。”
張姐翻了個白眼，懶得再理我，領著我去了總裁秘書的工位。
那是一個巨大的、獨立的隔間，就在總裁辦公室外面，視野極佳，設備頂級。
“這是你的位子。”
張姐指著桌上嶄新的一套辦公用品，“資料都在電腦里，沈總的要求極高，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錯。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背影里充滿了恕不遠送的決絕。
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