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月落方知意難全
醫院外忽然大雨傾盆。
絕望之際,謝允牽著沈茉的手慢悠悠走了出來。
見我狼狽地站在醫院門口,他卻笑了:
“看見了嗎?姜知意,你沒了我連家都回不去,還敢跟我提離婚嗎?”
我忍住情緒,沉默著跟在兩人身后上了車。
沈茉坐在副駕駛上,手不老實地探向謝允。
兩人曖昧,謝允笑著說她是妖精。
下一秒,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只見沈茉湊到了謝允身前。
甚至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很快,我聽到謝允悶哼了聲。
我坐在后排,神情麻木地轉向窗外。
手和腳不受控制抖得厲害。
以前沈茉來我家時,也總穿著清涼。
那時謝允不止一次跟我提及,說她沒什么邊界,讓我遠離她。
在發現是沈茉傷害我后,也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可他現在,他卻當著我的面。
和我最恨的人,他曾最看不上的女人茍且。
見我悶不吭聲,沈茉便挑釁道:
“姜知意,你也別太自私了,你自己被那么多人玩過,卻想霸占謝允,天底下可沒有這么美的事!”
“他守了你三年,已經仁至義盡。”
從始至終,我都沒要求過謝允守著我。
甚至當初我提過分手。
是他跪在地上求我不要分,并對我求婚,承諾這一生都不會背棄我。
淚水逐漸模糊雙眼,我聲音沙啞:
“謝允,你明明說過的,這輩子只愛我一人,不會背叛我。”
他透過后視鏡盯著我,語氣似笑非笑道:
“換做三年前,這話可能還算數。”
“可時間久了,每次看到你后背上,那些男人留下的傷疤,我就覺得礙眼。”
“哪怕你想辦法抹去了,可你的身體還是臟了。”
“我怎么可能一點都不在一起?我謝允的妻子,竟然是被人玩剩下的殘次品!
得到答案后,我心底如被刀割般生疼。
既然這樣,為什么當初給了我希望,又反悔?
等到了家后。
謝允摟著沈茉先行下了車。
“以后沈茉和我們一起生活,只要你不鬧,**媽我也會善待。”
隨后,護工跟謝允匯報著我**情況。
他才去聯系醫院,打電話。
沈茉見他走了,立馬卸下那副柔弱樣子,神情惡毒:
“姜知意,這么久沒見,沒想到你還是一樣的窩囊。”
“如果你知道三年前你家煤氣爆炸和我有關,會不會直接氣到瘋掉?”
她說著,拿出手機放了段視頻。
原來,她早就得知了我去外地出差的時間。
故意在我走后,讓人去打開了我家的燃氣。
難怪!
難怪我媽那么細心的一個人,會沒發現燃氣泄露……
都是因為她!
沈茉,她害死了我父母還覺得不夠,還要雇人毀了我!
我渾身顫抖,隱忍多年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
“沈茉,為什么!?”
她勾唇冷笑:
“誰讓你過的那么好?有愛你的父母,還有個有錢的男朋友對你死心塌地。”
“而我努力那么多年一無所有!”
“你的男人我要了。你唯一的親人,也別想好好活著……”
我再也克制不住沖上去掐住她。
她后退一步,跌進身后的池塘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