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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十次被扔進斗獸場后,我放手了
我是蕭妄買回來的女獸人。
第十次被他送進斗獸場來哄白月光季晴后,我直接被對手打斷了兩條腿。
場外,季晴看著擔架上遍體鱗傷的我,嚇得鉆進蕭妄的懷里,
“太可怕了,她不會死了吧。”
蕭妄神色冷漠,
“黎羽恢復能力強,我已經給她請了最好的外科醫生,她不會有事的。”
“她敢傷害你,讓她長點教訓是應該的。”
說完,抱起只是看了我一眼,腿就在打顫的季晴,頭也不回地走了。
醫院病房內,我臉色蒼白如紙,
醫生說,饒是我擁有超強的自愈能力,也架不住一年十次重傷入院,
這次更是,直接斷了兩條腿,血差點流干,血流干了,再強的獸人也要死。
蕭妄來看我,
“季晴已經原諒你了。”
“我和她商量了,只要你以后不太過分,就不會再送你去那種地方。”
我沒有說話,只是木然地把手術通知單遞給他,
“這次手術比較復雜,需要提前簽字。”
他看也沒看,快速簽好了。
蕭妄,這次,我不準備回去了。
......
五年前的獸人中心,蕭妄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只因為我這張臉和季晴有80%的相似度。
他覺得這是上天對他的救贖,至少,在失去季晴的這段時間是。
他花光所有積蓄買了我的終身歸屬協議,并不顧工作人員勸阻將我的懲罰機制降到最低。
他輕輕**著我的臉,像在**一件稀世珍寶,
“她做什么我都不舍得懲罰她。”
五年來,他做到了他所說的,從來沒有懲罰過我,
即使我不小心做錯事情,他也只是無奈且寵溺地笑笑,然后幫我善后。
我以為日子會這樣過下去,直到季晴回來了。
季晴回來的第一天,手握著五年來都沒有用過的遙控器,只要我稍微不如她的意,就會被遙控控制受到懲罰。
一天時間內,我被電擊懲罰00次,窒息懲罰200次,從樓梯上摔下來50次。
蕭妄回家,只看了遍體鱗傷的我一眼,便去哄季晴,
“大小姐,玩開心了嗎?”
心頭的酸澀感刺得我眼眶發紅,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淚還是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以前不小心劃破手指,他都得捧著我的手吹半天,現在我身上滿是淤青,他卻視若無睹。
季晴慵懶地歪在真皮沙發上努努嘴,
“懲罰項目太單調了,沒意思。”
蕭妄沒再看我,只是伸手拿過季晴手里的遙控器放到一邊,然后兩人去吃漂亮飯了。
晚上,蕭妄照例在我身上折騰了三個小時,
他喘息未定,指尖漫不經心劃過我身上尚未愈合的電擊紅痕,
“季晴剛回來,有點不適應,你多擔待一些。”
我其實想問他,為什么不把我送走?
我只是個替身,看到季晴的第一眼,我便知道了。
但是他不說,我便不走,
五年的相處,他給我尊重,給我愛,從不把我當成異類,
我的血肉早已經和他長在了一起,現在要連根拔起,那種痛苦,比電擊懲罰更痛。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時,蕭妄已經走了。
我打**門,季晴就站在樓梯口,看向我的眼神里滿是不善。
“黎羽,蕭妄哥說你不會傷害我,可我覺得你會。”
“因為**就是**。”
說完,她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給蕭妄發了一條語音,
“蕭妄哥......救我......”
我暗道不好,急忙上前一步想抓住她,卻還是晚了。
我看著季晴從樓梯口滾下去,巨大的絕望將我淹沒,我顫抖著手叫了救護車。
20趕到的時候,蕭妄也回來了。
他抱著陷入昏迷的季晴,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沒說。
當天晚上,他回來的時候,臉色更黑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他季晴的情況,便被他命人抓進籠子里,第一次帶到了斗獸場。
蕭妄掐著我的下巴,力道幾乎要捏碎骨頭,
“季晴被你從樓梯上推下去,醫生說再嚴重一點就是植物人。”
“我警告過你,你敢動她一根頭發,我就要你的命。”
“現在,就去長點教訓吧。”
我被扔進斗獸場,對手是個兇猛的獅子男獸人,
而我,只是個被拔掉獠牙,剪掉指甲的狼女,
是的,獸人會保留一些獸的特征,我出生時,也有一副尖利的獠牙和指甲。
蕭妄買我時,為了讓我看起來更像季晴,也為了更安全,直接選擇將我的獠牙拔掉。
季晴回來之前,我才剛修剪過指甲。
而且,我被蕭妄捧在手心里養了五年,早就忘了該怎么戰斗了。
獅子男在斗場上以碾壓的姿態圍著我吊打,
我顫抖著躲避他的攻擊,躲不開的時候便一次次被他打趴下。
觀眾席人聲鼎沸,蕭妄身處其中,冷眼看著一切。
最終,我被獅子男一記重拳擊在頭部,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