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真千金回黑風寨瘋狂內卷當土匪,科考圣體的我樂瘋了
我天生是個**圣體,偏偏投胎到了威震江湖的黑風寨當**。
阿爹是**不眨眼的大當家,砍人用的九環大刀上沾滿了血。
窮兇極惡到連過路書生的筆墨紙硯都要劫上山當柴燒。
阿娘是名震黑道的毒醫,視孔孟之道如廢紙。
為了阻止我讀書,連我私藏的《論語》都淬了鶴頂紅。
大哥是專劫皇杠的江洋大盜,二哥是收保護費的地痞頭子。
全家都是該九族消消樂的法外狂徒。
就我一個,滿口仁義禮智、之乎者也,背著他們偷偷考了個新科狀元。
我把圣旨藏在恭桶底下,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群文盲拐來的。
直到今日,一個扛著兩把開山斧的孤女殺上門,說她才是黑風寨真千金。
我激動得連夜把新科狀元的官服套在身上,把斷絕關系的文書塞進她手里求她快點畫押。
......
“快按!”
我壓低聲音催促,眼角眉梢都壓不住那股子狂喜。
這破山寨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楚驚蟄原本準備了一肚子控訴*占鵲巢的臺詞,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你......你不趕我走?”她狐疑地盯著我。
“趕你干嘛?你才是親生的!快畫押,這黑風寨少當家的位置歸你了!”
我抓起她的手指就往上按。
只要按下去,我立刻卷起恭桶底下的圣旨,連夜去京城走馬**。
這群法外狂徒的九族消消樂,終于輪不到我來連坐了!
“砰!”
一柄九環大刀裹挾著勁風,直直插在我腳尖前半寸的青磚上。
我嚇得一哆嗦,手里的印泥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楚硯!你長本事了是吧?”
阿爹大步跨進來,一把拔出大刀,順勢將那張斷絕文書劈成兩半。
“阿爹,她才是你們的親女兒啊!”我急了,指著楚驚蟄,“你們滴血認親了,血都融了!”
“融了又怎樣?
阿娘冷眼掃過楚驚蟄,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十月懷胎生下的肉,丟了自然要找回來。但我養了十八年的閨女,誰也別想帶走!”
“阿娘說得對!”大哥扛著一麻袋剛劫來的皇杠,砰地一聲砸在地上。
金條散落一地,閃瞎了我的眼。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瞪著牛眼沖我吼:“硯硯,你是不是嫌棄咱們黑風寨窮?大哥明天就去把知府的庫房也劫了給你當嫁妝!”
“就是!”二哥手里還拎著個被打得半死的富商,隨手扔在墻角。
他湊過來,笑得一臉諂媚:“妹妹別怕,這新來的要是敢欺負你,二哥把她手筋挑了!”
楚驚蟄臉色瞬間慘白,握緊了手里的開山斧。
“你們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崩潰大喊,“我是個外人!我身上流的不是你們的血!”
“老子管你流的什么血!”阿爹一巴掌拍碎了旁邊的八仙桌。
“你吃老子的飯長大,就是老子的人!想跑?除非從老子的**上踏過去!”
阿娘更是直接,從袖子里掏出一把白色粉末灑在門檻上。
“這叫斷腸散,沒我的解藥,踏出去一步就化成一灘血水。”
她走過來,心疼地摸摸我的臉,
“硯硯乖,外面人心險惡,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出去怎么活?”
我堂堂新科狀元,能活不好?!!
楚驚蟄撲通一聲跪在阿爹面前,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爹!娘!我才是你們的親骨肉啊!這些年我在外面吃不飽穿不暖,你們就任由這個假貨欺負我嗎?”
阿爹皺起眉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行了別嚎了!”阿爹煩躁地擺擺手,“黑風寨家大業大,還養不起兩個閨女?以后你就是大小姐,硯硯是二小姐。誰敢多說一句,老子砍了他!”
我被兩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架回了房間,趴在窗戶上,看著阿爹指揮山賊們給楚驚蟄收拾院子。
我的狀元府還在京城等我。
我的大好仕途還在向我招手。
現在全完了。
我轉過身,從床底下拉出那個恭桶,拿出那道明**的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賜新科狀元楚硯......”
我抱著圣旨,哭得像個二百斤的傻子。
這群文盲,根本不知道他們關住了一個多大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