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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宮棄妃跳墻后,太子悔瘋了
我剛生產完,夫君慕容策就抱走孩子給他剛立的側妃撫養(yǎng)。
當年他帶著一百八十車珠寶來楚國求娶我,
怕我不適應秦國的生活,為我仿建了一座一模一樣的楚宮,
甚至在朝堂放言,我依舊可按楚人方式生活。
可如今他卻嫌我楚人身份低微。
“清沅本就是秦國人,能助我讓朝中大臣信服,而你嫁來多年依舊像個外人。”
“孩子養(yǎng)在她膝下甚好,免得他日后因為有個楚人母親被人瞧不起。”
東宮幕僚紛紛稱贊慕容策英明。
他順勢拿走屬于太子妃的印信,將我關在楚宮內,
卻帶著孟清沅和我的孩兒參加祭天儀式。
我徹底死心,闖入慕容策的書房,當著幕僚向他追要孩子,并自請下堂遣返回楚。
慕容策斥責我不懂規(guī)矩,
“你不過是楚國送來的和親工具!沒有國書,休想離開!楚國也不會要你一個下堂婦!”
我渾身發(fā)冷,想起遠嫁秦國時,身為楚王的弟弟曾許諾,
若慕容策負我,他便帶兵接我回家。
既然慕容策要楚國國書,那我給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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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里燭火通明,慕容策滿臉怒容,發(fā)間還插著我送他的如意玉簪。
這支玉簪是母妃欣慰我嫁了如意郎君,特意添進嫁妝的,只盼我此生順遂如意。
后來慕容策日日用它束發(fā),可如今,物是人非。
他早已不是我的如意郎君。
我一把扯下玉簪死死攥在手心,
“你既瞧不上我是楚女,便也不配用我送的玉簪!”
“孩子體內更有我一半的血液,你無權將他送與旁人撫養(yǎng)。”
慕容策披散著頭發(fā),死死攥住我的手腕,
“一個低賤的和親公主,怎配撫養(yǎng)孤的孩子?”
“清沅不是旁人,她入了皇家玉牒,是孤名正言順的妻。”
我自嘲地笑了。
原來孟清沅才是他的妻子。
那我算什么?
書房里慕容策的幕僚不顧尊卑有別,將我團團圍住,
“若無太子殿下,你算什么東西!”
“讓你誕下皇孫,已是天大的福分,一個楚女還敢肖想太子妃之位?”
我孤零零地站在中間,任由幕僚們的唾沫飛濺在臉上。
從前,哪怕是秦王對我語氣強硬了些,慕容策都要站出來維護我。
可此時他卻站在人群外,冷漠地看著一切。
十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直至掐出粘稠我才松手,
“既然我不算你的妻子,那孩子更該由我?guī)ё摺!?br>
孟清沅帶著一群人走進來,
“姐姐放心,你雖未上玉牒,但對外你還是尊貴的太子妃。”
“只是小殿下與你不同,他畢竟是秦國人,還是放在我膝下養(yǎng)著放心。”
我不欲理她,直勾勾地看向乳母手中的襁褓。
自我生產那日,我便再也沒見過孩子。
似乎感應到我的存在,孩子突然放聲大哭。
我不顧一切地推開人群,想要把孩子抱回來。
孟清沅卻驚叫著摔坐在地上,
“姐姐想念孩子,何必推我?難不成我還會不讓你看嗎?”
我眼中只剩下這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嬰兒,沒功夫辯解我根本沒推她。
只差一點,我便能觸碰到那軟嫩的小手。
可慕容策卻抓住我的手腕將我甩到一邊。
他小心地扶起孟清沅,又抱走乳母手中的襁褓,
“看看你如今的樣子,哪還有點夕顏公主的氣度?”
“看來將孩子交由清沅撫養(yǎng)是對的,日后你也不準見這孩子。”
“不!”
我拼命伸長手臂,卻再也觸碰不到襁褓。
孟清沅接過孩子,依偎在慕容策懷里,
“姐姐放心,我會將他當作親生兒子養(yǎng),定不會讓他知道,他的生母是個楚女。”
慕容策并未否認孟清沅的話,只淡漠地看著我絕望的模樣,
“往后你就好好待在楚宮,沒我的命令不得隨意出來,也不許再說什么自請下堂的話。”
我被婢女拖了出去。
抬頭望著這座他為我仿建的楚宮,我只覺得可笑。
慕容策,從前是我看錯了你,如今我已經不想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