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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君相決絕,死生不再見
離開醫院,我找了做律師的閨蜜。
她在辦公室等我,緊皺眉頭。
我把那本結婚證扔在桌上。
「幫我查查。」
她敲了幾下鍵盤,把顯示器轉過來。
「查不到。」
「什么意思?」
「民政系統的檔案里,你的狀態一直未婚。」
她嘆了口氣。
「知念,你被騙慘了,這簡直是活脫脫的**!!」
我氣得笑出了聲。
當年我哥為了護著我們娘倆,把鬧事的**打斷了腿。
被判了防衛過當進去了。
沈家**。
陸沉霄那會兒跳出來裝好人,口口聲聲說要護著我。
他拿我哥坐牢說事,嫌沈家名聲難聽。
說是為了避嫌,拿著我的戶口本說他去**登記。
我信了他的鬼話。
后來我賣房倒貼,結果就換來如今一場騙局。
現在我看明白了。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榨干了我的錢,還白騙了我三年。
最后,還要吸干我**命。
周瑩握住我的手。
「你想怎么做?我們可以**他。」
「沒用的。」
我抽出手。
「三年前那些資產轉移,他都讓我簽了協議。」
「我現在只想救我媽。」
我拎起包,站起身。
出了律所,路邊有一對老夫妻,提著保溫桶,步履蹣跚。
老頭子給老**攏了攏圍巾。
「慢點,家里熬了你愛喝的湯。」
我站在原地,眼淚毫無征兆地掉下來。
這三年,我每天六點起床。
我學著做他愛吃的淮揚菜,手被熱油濺的滿是傷疤。
我推掉所有的同學聚會,只為了在他回家時,有一盞燈亮著。
我以為這就是愛。
可到頭來,我只是陸沉霄眼里的免費保姆。
是一個不用負責任的泄欲工具。
是一個哥哥還在坐牢,家中早已無人,無依無靠的落魄千金。
手機在兜里劇烈震動起來。
看見是醫院的電話,我手都在發抖。
「沈小姐,**媽情況惡化,請立刻來搶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