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拉開，兩只粗壯的手臂伸出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你們干什......”

嘴被捂住，整個人被提起來塞進車里。

手機從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還亮著我姐的號碼。

車門“砰”地關上。

我掙扎著去拉門把手，被一只大手按住肩膀，摁回座位上。

“別動。”按著我的男人聲音很低，“有人想見你。”

“誰？”我喉嚨發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勉強側過頭，看到兩個男人。

一個開車，一個坐在我身邊，滿臉橫肉，胳膊比我大腿還粗。

“你們要帶我去哪？要錢我可以給......”

“閉嘴。”橫肉男人一巴掌扇在我臉上，耳朵嗡地一響，嘴角滲出血腥味。

他又一把抓住我的頭發，把我整個人從座椅上拽起來，又狠狠撞回車窗玻璃上。額頭一陣劇痛，眼前發黑。

“林笑笑讓我們帶句話，”他湊近我，“她說你潑她那杯咖啡，她得還。”

“你們這是綁架......”

他一拳砸在我胃上。我整個人蜷縮起來。

“綁什么架？我們就是請你去喝杯茶。”開車的男人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橫肉男人又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擰。

我疼得尖叫出聲。

“叫也沒用，這條路沒監控。”

他從座位底下抽出一根電擊棒，按下開關。

“林姐說了，讓你長長記性。你以為報警就沒事了？你一個孤兒有什么本事？”

電擊棒抵上我的小腿。

我整個人抽搐著倒在座椅上，牙關咬得咯咯響。

“別弄死了。”開車的男人淡淡說了一句。

橫肉男人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拎起來，讓我面對他。

“聽著，明天你乖乖簽那份協議，拿五千滾蛋。要是再鬧，下次就不是電你一下這么簡單了。”

他拍了拍我的臉，像拍一個小孩。

“你那些照片，我們人手一份。你再不聽話，我們就把你地址也發網上去。你不是還有個媽嗎？讓她也看看她女兒有多騷。”

我渾身發抖。

“你們會坐牢的。”我聲音嘶啞。

橫肉男人笑了：“坐牢？我們又沒把你怎么樣。你身上連個傷口都沒有，你說我們打你，誰信？”

車子忽然減速。

“到了。”開車的男人說。

車門打開，我被推了出去。

我抬頭，看到一棟廢棄的廠房。

我被拖進廠房。

“等一個人來接你。”開車的男人掏出手機拍了幾張照，“在此之前，好好待著。”

他們走了。廠房門從外面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