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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將我扔進斗獸場,可靈獸都是我寵物啊
仙門**前夜,我被夫君灌下軟筋散,推進了斗獸場。
鐵門落鎖,百獸齊吼,我卻只是皺了皺眉:“好吵,都閉嘴。”
夫君以為我瘋了,摟著小師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楚林夕,反正你已是個廢人,不如拿你換點靈石,給師妹買幾枚上品丹藥。”
“今晚我全押靈獸贏,你就安心去吧。”
小師妹依偎在他懷里,嬌滴滴地補了一刀:
“師姐,說來我還得謝謝你當年為救師兄散盡修為。”
“你把路鋪得這么平,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們以為我必被撕成碎片,并肩坐在觀戰席上喝酒**。
我卻朝他們咧嘴一笑:“要說感謝,還得我謝謝你們了。”
他們不知道,今年壓軸的那群靈獸,是我十年前救下的小東西。
如今在斗獸場上兇威赫赫的它們,曾蹭著我的手心嗚嗚叫。
看來,這修仙界要變天了。
……
藥效漸漸消散,我撐著地面緩緩爬起。
一個踉蹌,又跌倒在地。
當年為了還宋清辭的人情,我身負重傷,至今修為都未恢復。
觀戰席上的張月嬈指著我,得意地大笑:
“看看那個**,還不認命呢。”
“我要是她,現在就一頭撞死,免得等會兒被靈獸撕咬,生不如死。”
她管我這個萬妖之主叫**?
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宋清辭不滿地哼了一聲:
“嘩眾取寵罷了。她越是掙扎,今晚的戲就越好看。”
“今晚那批靈獸都是頂級的。百年來,從沒有一個斗獸修士能活著走出去。”
觀戰席上的修士們聞言紛紛押注靈獸,頭頂的賭盤瞬間向靈獸一端傾斜。
他們不知道,在他們眼里兇焰萬丈的巨獸,在我這兒都是寵物。
百年前我救下那窩靈獸時,它們才巴掌大。
是我給它們渡靈力,把它們養大。
再次見面,它們是會撲過來蹭我手心,還是直接暴怒,殺穿這個斗獸場呢?
張月嬈氣焰囂張,全然不知今天就是她的死期。
“要怪只能怪姐姐心思狠毒,殘害同門。”
“我們將你送進斗獸場時,整個宗門可沒有一個人來攔。”
殘害同門,她哪門子同門。
我是宗門祖師奶,宋清辭供奉的祖師牌位都是我!
宋清辭眼里滿是心疼,握緊張月嬈的手,再看向我時,眼里只剩下狠厲:
“當年你裝得那般純良,我為報你父親收我入宗門的恩,這才娶了你。”
“誰知道你心胸狹窄,手段陰狠,對有孕在身的月嬈下手!”
“今天,就拿你的命抵我孩子的命。”
張月嬈那胎本就保不住,便借此陷害我,故意在我房里摔倒。
宋清辭知道后,命人將我吊在柴房三天三夜!
誰有他們手段陰毒?
那日起,我便對宋清辭死了心。
看著他們丑惡的嘴臉,我攥緊拳頭。
鐵門內爆發出一聲靈獸的嘶吼。
觀眾席上的修士們瞬間炸開了鍋:
“出來了,出來了!當年那頭差點屠城的赤焰魔獅!”
張月嬈的笑聲從高處傳來,尖銳刺耳:
“師姐,你可要撐久一點啊,別一下就死了,多沒意思。”
宋清辭的聲音跟著響起,滿是寵溺:
“月嬈別急,靈獸都喜歡慢慢玩獵物,她一時半會兒死不掉。”
“等今晚結束,靈石到手,我馬上就給你買丹藥。”
仙門**在即,她張月嬈修為卻卡在區區練氣中期,再不突破便要被逐出師門。
確實該急——不過,他們必將失望。
張月嬈嬌滴滴地點點頭,語氣里全是得意:
“師兄你看那獅子多威風。等會兒它撲上去的時候,你說姐姐是先哭還是先求饒?”
“要不堵上她的嘴,省得她叫得太難聽,掃了大家的興。”
“這女人本就不討喜,當年非要裝好人救師兄,害得師兄欠她人情。”
當年宋清辭的父親臨終前托我照看他,我才出手救他。
從那天起,我散盡修為、經脈盡斷,吊著一條命茍延殘喘。
現在張月嬈卻說我裝好人。
宋清辭掏出所有積蓄押了靈獸。
他們不知道,上次敢對我出言不敬的人,早就被這群靈獸撕成了碎片,一個全尸都沒留下。
圍觀的修士笑著朝宋清辭道:
“宋兄,你這么篤定,我們可就都押靈獸了。”
宋清辭點點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我看著他們,只覺得可笑。
我瞥了一眼身上破舊的衣裳,不滿地嘖了一聲。
如此狼狽的模樣被它們看到,它們肯定會紅眼。
到時候殺得太瘋,血濺到我身上,很難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