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汽修工，在修仙界開4S店
鈴鐺與梳妝鏡------------------------------------------，三天就認全了工具，記賬也像模像樣。，來了個大客戶。，穿粉色羅裙，牽著匹雪白的靈鹿，鹿脖子上掛著串銀鈴鐺。她站在院門口，下巴微抬，眼神在林默的工裝上掃了一圈，帶著點嫌棄。"你就是那個修飛劍的？"她聲音嬌俏，但語氣傲，"看著也不怎么樣嘛。"，聞言抬頭："修飛劍的多了，我會修卡殼的，還會修亂飛的，您哪種？"，顯然沒料到他會這么說話。在青云宗，內門弟子跟外門凡人說話，對方應該恭恭敬敬才對。"我的靈鹿，"她拍了拍鹿脖子，"鈴鐺不響，你修修。"，蹲下看鈴鐺。銀質的，三個，每個里面嵌著顆小靈珠，珠子光澤暗淡，確實沒靈力波動。"接觸不良，"他說，"珠子跟鈴鐺殼子之間氧化了，跟電池生銹一個道理。小問題，一塊靈石。""一塊？"女修挑眉，"你知道這鈴鐺多少錢買的嗎？五十塊靈石！你修一下就要一塊？""那您去別家，"林默站起來，拍拍手，"五十塊買的，修一次五百，這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她確實去過別家，內門煉器師說"不值得修，換個新的"，報價八十。"你……"她咬了咬嘴唇，"一塊就一塊，但得修好，修不好我拆了你的鋪子！""拆鋪子另收費，"林默說，"十塊，提前付。"："……"
她氣得臉發紅，但還是摸出一塊靈石，拍在林默手里："修！"
林默收了錢，心情好了點。他讓石頭搬個小凳，坐旁邊看。
"這叫接觸不良，"他一邊拆鈴鐺，一邊講解，"珠子固定太死，震動時容易松動，時間長了就氧化。修的辦法很簡單，打磨接觸面，加緩沖墊。"
他用砂紙打磨珠子表面，又找了塊妖獸皮，剪成小塊墊進去。石頭在旁邊遞工具，記步驟。
"試試，"林默把鈴鐺遞回去。
女修注入靈力，鈴鐺"叮"一聲脆響，聲音清亮，靈珠也重新煥發光澤。
"這……"她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好了？"
"好了，"林默說，"但有個問題。這鈴鐺原來的設計有問題，我建議您加個減震支架，既好看又好用，五塊靈石。"
"你怎么什么都加錢？"女修瞪眼。
"因為我要吃飯，"林默說，"還要交保護費，還要買材料，還要……"
"行了行了，"女修擺手，"五塊就五塊，做！"
林默用靈銅敲了個小支架，墊在珠子下面。女修試用，滿意了，態度也軟了。
"我……我叫李青瑤，"她說，"內門長老的閨女。你這手藝……比煉器師強多了。"
"過獎，"林默說，"以后有活兒，介紹客戶，返一塊靈石。"
"返靈石？"
"推廣費，"林默解釋，"老客戶帶新客戶，有獎勵。"
李青瑤記下，牽著靈鹿走了。石頭在旁邊，小聲問："林師傅，她……她好兇，但好好看……"
"好看不能當飯吃，"林默拍他腦袋，"記賬，收入六塊。"
"是！"
李青瑤走后第二天，周管事上門了。
"林師傅，"他臉色焦急，"宗門的護山大陣……出事了，聚靈盤卡死，整個大陣要廢了！"
林默皺眉："聚靈盤？"
"陣眼核心，"周管事解釋，"煉器師說要換新的，五百上品靈石，宗門拿不出……魏長老讓我來找您，說您修遁光梭的手藝，或許能試試……"
林默想了想。護山大陣，聽起來是大活兒，修好了賣宗門人情，修壞了……
"我先看看，"他說，"石頭，守著鋪子，有生意記下來，等我回來。"
"我也想去！"石頭說。
"山上危險，"林默搖頭，"你守著家，這是命令。"
石頭抿著嘴，點頭："……是。您……您早點回來。"
林默跟著周管事上山，留下石頭一個人看鋪子。
這一天，石頭記了三單：除銹、緊螺絲、換劍穗，都是小活兒，加起來三塊靈石。他認真地記在本子上，每一筆都寫得工工整整，等林師傅回來檢查。
傍晚，林默回來了，渾身濕透，像剛從水里爬出來。
"林師傅！"石頭撲上去，"您咋了？掉河里了？"
"比河狠，"林默擺手，"聚靈盤飛車，噴了我一身靈力水……沒事，修好了，掌門賞了一百塊上品靈石。"
"一百塊！"石頭瞪大眼睛，"上品？"
"對，"林默把沉甸甸的布袋扔桌上，"但得住山頂一陣，觀察后續。山下這鋪子……你守著，周師兄幫你，有搞不定的，上山找我。"
石頭眼眶紅了："您……您不回來了？"
"回，"林默拍他腦袋，"每周下來一次，教你新東西。你是000號，創始人，這鋪子是你的責任。"
"我的……責任？"
"對，"林默認真地看著他，"我教你的，記賬、認工具、修小毛病，夠你應付了。大膽干，錯了算我的，賺了算你的提成。"
"提成？"
"凈利潤的……一成，"林默說，"比如賺十塊，你拿一塊。干得好，漲。"
石頭重重地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沒掉下來："我一定……一定看好鋪子！"
第二天，林默上山，住石屋，修聚靈盤后續。
石頭一個人守著院子，每天記賬、接小活兒、學打磨。周小乙偶爾過來幫忙，教他怎么跟客戶說話。
第三天，李青瑤又來了。
"我**梳妝鏡，"她說，"照出來的人臉是歪的，我娘差點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你……能修嗎？"
石頭記得林默說過，鏡子成像歪了，要么是鏡面變形，要么是光路偏移。
"能修，"他鼓起勇氣，"但……但得等林師傅下來，或者……您送山頂去？"
李青瑤看著這個瘦黑的小男孩，手里攥著把粗糙的螺絲刀，眼神卻跟那個林師傅一樣，透著股認真勁兒。
"你……也會修？"
"我……我學著呢，"石頭說，"但這鏡子大，我怕修壞了……"
李青瑤想了想，把鏡子放下："我信你。修好了，我讓爹給你進廢器閣的權限，里面的上古遺物，隨便挑。"
石頭眼睛亮了："真……真的？"
"真的，"李青瑤笑，"你師傅是個怪人，你也是個怪小子，但……怪得有意思。"
她走了，石頭抱著那面梳妝鏡，坐在院子里，等林默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面對"大客戶"。
（**章完）
她氣得臉發紅，但還是摸出一塊靈石，拍在林默手里："修！"
林默收了錢，心情好了點。他讓石頭搬個小凳，坐旁邊看。
"這叫接觸不良，"他一邊拆鈴鐺，一邊講解，"珠子固定太死，震動時容易松動，時間長了就氧化。修的辦法很簡單，打磨接觸面，加緩沖墊。"
他用砂紙打磨珠子表面，又找了塊妖獸皮，剪成小塊墊進去。石頭在旁邊遞工具，記步驟。
"試試，"林默把鈴鐺遞回去。
女修注入靈力，鈴鐺"叮"一聲脆響，聲音清亮，靈珠也重新煥發光澤。
"這……"她驚訝地睜大眼睛，"真的好了？"
"好了，"林默說，"但有個問題。這鈴鐺原來的設計有問題，我建議您加個減震支架，既好看又好用，五塊靈石。"
"你怎么什么都加錢？"女修瞪眼。
"因為我要吃飯，"林默說，"還要交保護費，還要買材料，還要……"
"行了行了，"女修擺手，"五塊就五塊，做！"
林默用靈銅敲了個小支架，墊在珠子下面。女修試用，滿意了，態度也軟了。
"我……我叫李青瑤，"她說，"內門長老的閨女。你這手藝……比煉器師強多了。"
"過獎，"林默說，"以后有活兒，介紹客戶，返一塊靈石。"
"返靈石？"
"推廣費，"林默解釋，"老客戶帶新客戶，有獎勵。"
李青瑤記下，牽著靈鹿走了。石頭在旁邊，小聲問："林師傅，她……她好兇，但好好看……"
"好看不能當飯吃，"林默拍他腦袋，"記賬，收入六塊。"
"是！"
李青瑤走后第二天，周管事上門了。
"林師傅，"他臉色焦急，"宗門的護山大陣……出事了，聚靈盤卡死，整個大陣要廢了！"
林默皺眉："聚靈盤？"
"陣眼核心，"周管事解釋，"煉器師說要換新的，五百上品靈石，宗門拿不出……魏長老讓我來找您，說您修遁光梭的手藝，或許能試試……"
林默想了想。護山大陣，聽起來是大活兒，修好了賣宗門人情，修壞了……
"我先看看，"他說，"石頭，守著鋪子，有生意記下來，等我回來。"
"我也想去！"石頭說。
"山上危險，"林默搖頭，"你守著家，這是命令。"
石頭抿著嘴，點頭："……是。您……您早點回來。"
林默跟著周管事上山，留下石頭一個人看鋪子。
這一天，石頭記了三單：除銹、緊螺絲、換劍穗，都是小活兒，加起來三塊靈石。他認真地記在本子上，每一筆都寫得工工整整，等林師傅回來檢查。
傍晚，林默回來了，渾身濕透，像剛從水里爬出來。
"林師傅！"石頭撲上去，"您咋了？掉河里了？"
"比河狠，"林默擺手，"聚靈盤飛車，噴了我一身靈力水……沒事，修好了，掌門賞了一百塊上品靈石。"
"一百塊！"石頭瞪大眼睛，"上品？"
"對，"林默把沉甸甸的布袋扔桌上，"但得住山頂一陣，觀察后續。山下這鋪子……你守著，周師兄幫你，有搞不定的，上山找我。"
石頭眼眶紅了："您……您不回來了？"
"回，"林默拍他腦袋，"每周下來一次，教你新東西。你是000號，創始人，這鋪子是你的責任。"
"我的……責任？"
"對，"林默認真地看著他，"我教你的，記賬、認工具、修小毛病，夠你應付了。大膽干，錯了算我的，賺了算你的提成。"
"提成？"
"凈利潤的……一成，"林默說，"比如賺十塊，你拿一塊。干得好，漲。"
石頭重重地點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沒掉下來："我一定……一定看好鋪子！"
第二天，林默上山，住石屋，修聚靈盤后續。
石頭一個人守著院子，每天記賬、接小活兒、學打磨。周小乙偶爾過來幫忙，教他怎么跟客戶說話。
第三天，李青瑤又來了。
"我**梳妝鏡，"她說，"照出來的人臉是歪的，我娘差點以為自己走火入魔。你……能修嗎？"
石頭記得林默說過，鏡子成像歪了，要么是鏡面變形，要么是光路偏移。
"能修，"他鼓起勇氣，"但……但得等林師傅下來，或者……您送山頂去？"
李青瑤看著這個瘦黑的小男孩，手里攥著把粗糙的螺絲刀，眼神卻跟那個林師傅一樣，透著股認真勁兒。
"你……也會修？"
"我……我學著呢，"石頭說，"但這鏡子大，我怕修壞了……"
李青瑤想了想，把鏡子放下："我信你。修好了，我讓爹給你進廢器閣的權限，里面的上古遺物，隨便挑。"
石頭眼睛亮了："真……真的？"
"真的，"李青瑤笑，"你師傅是個怪人，你也是個怪小子，但……怪得有意思。"
她走了，石頭抱著那面梳妝鏡，坐在院子里，等林默回來。
這是他第一次，獨立面對"大客戶"。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