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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修剪枝,遺憾落滿肩
最后是江源救下了我。
醫(yī)院的視頻傳開后,五年前那起綁架案再次被提起。
借著AI,我的臉被換進各種污穢不堪的小視頻,一舉一動都無比真實。
一下午不到就傳遍了。
甚至跑去我家**我爸。
把印了我私密照的小廣告塞到他手里,問我多少錢一晚。
還有的寄了一箱裝滿精的套,說是娶我的彩禮。
可爸爸打來電話時,卻半字不提。
而是安撫我:
“乖女,爸這兩年攢了不少錢,實在不行,咱們父女兩搞個小賣部也能活。”
我聽得鼻頭狠狠一酸。
“爸,再等等。”
只剩下不到二十四小時了。
回到家,就看見謝央央穿著我的睡衣,正躺在床上讓沈旭洲**小腿。
一見到我,她就像受驚的兔子連忙收回腿。
“慈寧姐,你別生氣。”
沈旭洲本想斥責我,卻在對上我受傷的臉時瞬間緊張。
“怎么傷成這樣?”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聲音充滿心疼。
我沒回答。
沈旭洲接著無奈道:“慈寧,今天在醫(yī)院是我不對,但央央情況緊急,只能委屈你。”
“她畢竟是我資助的學生,我不能不管她。”
大概心是死了,我連反駁都不想。
沈旭洲以為我是想通了。
“你放心,這個孩子不會影響我們的關系,將來也會認你當干媽。”
謝央央附和道。
“是啊,慈寧姐,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她還體貼地提出要給我燉雞湯補身體。
沈旭洲對此很滿意,拉著我去餐廳。
“慈寧,央央懷著孕還為你操勞,你看她多善良。”
我扯了扯唇,沒有說話。
之后,沈旭洲被一個電話叫走。
謝央央端上湯來時,笑容充滿了惡毒。
“宋慈寧,你真是命硬。”
“當年旭洲明明答應我,要和我做一對短暫夫妻,讓你消失一段時間。”
“結果你居然只是被那些人玩爛了,命卻留著!”
耳邊嗡鳴一聲。
像是被人重重打了一耳光。
我難以置信看著她。
“你說什么?”
謝央央眼里像淬了毒。
“我說,那些綁架你的人,是旭洲讓我安排的。”
轟。
世界仿佛在一瞬間崩塌。
無數(shù)個日夜顛倒尋找他的日子,把膝蓋跪爛才換來救他的援手。
甚至為了讓他活下去,不惜承受污名的決心。
都在此刻像一個巨大的笑話。
我忍不住攥住謝央央的手。
“你們這么做,不怕遭報應嗎?”
謝央央尖叫一聲。
下一秒我就猛地被踢到一旁,帶翻了桌上的雞湯。
滾燙的湯水淋在胸口,讓我痛呼出聲。
謝央央撲進沈旭洲懷里。
“旭洲,我好害怕,慈寧姐說我的孩子是孽種,要打掉他。”
“還說她一定會想辦法懷孕。”
沈旭洲原本被我受傷的模樣嚇到,在聽到謝央央的話后立刻沉下臉。
“宋慈寧,你怎么這么惡毒!”
灼痛感像是要把皮肉燒穿,痛得我連呼吸都困難。
謝央央又道:“旭洲,慈寧姐也是太想懷了,要不你讓她早點看清現(xiàn)實,她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聞言,沈旭洲的目光落在我的小腹上。
像是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慈寧,央央的話有道理。”
“只有沒了**,你日后才會安分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