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在平行世界當文娛教父
排名公布·淘汰邊緣·資本的手------------------------------------------，氣氛變了。、需要細品的變化，而是肉眼可見的——所有人看陸離的眼神都不同了。昨天還是“碰瓷離一輪游預(yù)定”，今天就成了“那個寫出《消愁》的人鄭遠蓋章的天才”。，往往比惡意更危險。，腿上攤著一本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故事寫作教程》，看得津津有味。系統(tǒng)在他腦子里嘰嘰歪歪——宿主，你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抓緊時間練習(xí)嗎？排名要公布了，你初舞臺排名第87，很危險啊。“急什么。”你就不怕被淘汰？“淘汰了就去街頭賣唱，”陸離翻了一頁書，“反正欠你九千，賣唱也得還。”……宿主，你這種擺爛心態(tài)很危險。“這不叫擺爛，”陸離終于抬起頭，看向休息室前方那塊巨大的電子屏，“這叫——對自己有信心。”。：周逸，票數(shù)387萬。：林一舟，票數(shù)256萬。：蘇瑤瑤，票數(shù)198萬。……
第87名：陸離（陸曉），票數(shù)——3.2萬。
3.2萬。
和第一名差了三百八十多萬。
陸離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數(shù)字，旁邊的選手們偷偷瞄他，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假裝沒看見。秦墨坐在不遠處，嘴角壓都壓不住。
“陸離，”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小聲說，“你別灰心，你初舞臺那么炸，肯定能逆襲的。”
陸離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
“我叫林曉峰，排名第45。”
“林曉峰，”陸離點點頭，“你不怕跟我說話被連累？”
林曉峰愣了一下，撓撓頭：“連累什么？你又不是壞人。”
陸離多看了他一眼。在這個人人自危的選秀節(jié)目里，敢跟“黑料咖”搭話的人不多。這個林曉峰，要么是真傻，要么是真善良。
“行，我記住你了。”
林曉峰嘿嘿一笑，正要說什么，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導(dǎo)演組的人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沓卡片：“所有人注意，今天下午兩點公布第一輪淘汰名單。排名81-100的選手，直接淘汰。”
休息室瞬間安靜了。
陸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排名——87。
正好在淘汰區(qū)。
叮！觸發(fā)任務(wù)：逆風(fēng)翻盤！
任務(wù)：在三天內(nèi)，將人氣排名提升到前60。
獎勵：解鎖記憶碎片1（金曲獎記憶）
懲罰：連續(xù)一周穿粉色訓(xùn)練服（含上臺表演）。
陸離眼角一抽：“粉色？”
很可愛的，宿主，顯白。
“你是在懲罰我還是獎勵我的黑粉？”
都有都有。
陸離深吸一口氣，把《故事寫作教程》合上。他站起來，走向休息室門口。
“你去哪？”林曉峰問。
“找人。”
“找誰？”
“能讓我進前六十的人。”
---
陸離要找的人，是《星耀101》的總導(dǎo)演——老周。
在原著的大綱里，老周是那個“專做糊咖綜藝”的導(dǎo)演，滿臉橫肉但內(nèi)心細膩。陸離從前世的經(jīng)驗判斷，這種導(dǎo)演通常有兩個特點：第一，手里有資源；第二，喜歡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而他，恰好擅長當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導(dǎo)演辦公室在園區(qū)的最深處，門口堆著各種道具和器材。陸離敲了三下門，里面?zhèn)鱽硪粋€粗獷的聲音：“進！”
推開門，老周正坐在一堆監(jiān)視器前面，嘴里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禿頂在日光燈下反著光。他抬頭看見陸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喲，這不那個‘碰瓷離’嗎？”
“周導(dǎo)，我叫陸離。”
“行，陸離，”老周把煙從嘴里拿下來，“找我什么事？”
“我想加賽。”
老周挑眉：“加賽？”
“對，”陸離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我現(xiàn)在的排名是87，按照正常流程，三天后我就被淘汰了。但我有東西想展示，三天不夠。”
老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給你加賽？”
“憑我能給你的節(jié)目帶來收視率。”
老周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變了——從一個“看熱鬧的導(dǎo)演”變成了“精明的生意人”：“繼續(xù)說。”
“昨天我的初舞臺視頻，全網(wǎng)播放量已經(jīng)破了兩千萬。”陸離語氣平淡，像在念財報，“今天鄭遠老師那條微博，轉(zhuǎn)發(fā)量過十萬。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討論我，有人挺，有人黑，熱度正高。如果我三天后被淘汰了，這波熱度就斷了。”
老周瞇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讓我為了你一個人，改變賽制？”
“不是改變賽制，”陸離搖頭，“是在正賽之外，加一個‘踢館環(huán)節(jié)’。排名靠后的選手可以挑戰(zhàn)排名靠前的選手，贏了就互換排名。”
老周沉默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你小子，膽兒挺肥啊。你知道這個提議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我要跟投資方扯皮，跟平臺方掰扯，跟其他選手的經(jīng)紀公司打架。”
“所以我才來找你，”陸離看著他，目光平靜，“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敢跟資本叫板的導(dǎo)演。”
這句話不是恭維——是陸離昨晚連夜做的功課。老周在這個圈子里有個外號叫“周瘋子”，做過三檔糊咖綜藝，每一檔都因為“不按常理出牌”被資本施壓，但每一檔都靠口碑逆襲了。
老周的笑聲停了。
他看著陸離，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人：“你一個十九歲的練習(xí)生，怎么知道我這些事的？”
“網(wǎng)上查的。”
“你查我？”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老周愣了一秒，又笑了：“行，你比那些只會哭的練習(xí)生有意思多了。加賽的事，我考慮考慮。”
“三天，”陸離站起來，“三天后淘汰賽之前，給我答復(fù)。”
他轉(zhuǎn)身要走，老周忽然叫住他：“哎，小子。”
陸離回頭。
老周叼著那根沒點著的煙，笑得很**：“你要是真能踢館成功，我給你專門開一檔綜藝。”
“成交。”
陸離推門出去，走廊里空無一人。他走了兩步，突然停下——
因為顧清寒站在走廊拐角處，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看起來像是剛從茶水間出來。
她看見他，微微一頓。
兩人對視了兩秒。
“你偷聽？”陸離問。
“路過，”顧清寒語氣淡淡，“隔音不好。”
陸離想起昨天在錄音棚外，她也是這么說的。這人是不是走到哪都能“恰好路過”？
“聽到什么了？”他問。
“你要加賽。”她頓了頓，“你很有自信。”
“沒自信怎么追你？”
空氣突然安靜了。
顧清寒的表情從淡然變成了……茫然？她眨了眨眼，好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陸離靠在墻上，雙手插兜，笑得痞里痞氣，“沒自信怎么在這個圈子里混。你以為我說什么？”
顧清寒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最終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但她的耳尖——陸離看得清清楚楚——紅了。
叮！顧清寒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8/100。
“才加三？”陸離在心里吐槽，“我說那么帥的話，就加三？”
宿主，你說的話確實很帥，但她覺得你是登徒子。
“什么登徒子，我這是真誠。”
你對著一個剛認識兩天的女孩子說‘沒自信怎么追你’，這擱誰都覺得是耍**吧？
“……你們系統(tǒng)不懂人類的情感。”
你們?nèi)祟惖那楦斜緛砭筒恢v邏輯。
陸離懶得跟系統(tǒng)掰扯，正要回休息室，手機震動了。
王胖子發(fā)來一條語音，語氣驚恐：“小陸！！公司來電話了！！長河傳媒的人說要見你！！”
陸離腳步一頓。
長河傳媒。
這個世界最大的娛樂資本之一，控制著三家視頻平臺、兩家影視公司、無數(shù)營銷號。在前世，這種體量的公司，一句話就能**一個頂流。
“見我？”陸離打字回復(fù)，“什么事？”
王胖子：說是要跟你談合作！！！但我覺得不對勁，他們從來不主動找小公司的練習(xí)生！！！
陸離想了想，打了兩個字：不見。
王胖子：？？？祖宗，那可是長河傳媒！！！
陸離：我說不見，就不見。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面色如常地往回走。
但系統(tǒng)在他腦子里嘀嘀咕咕——
宿主，長河傳媒就是昨天鄭遠老師說的“資本”。你拒絕他們，可能會得罪人。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拒絕？
陸離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了一句話，語氣輕得像自言自語：“因為上輩子，我就是被這種人**的。”
系統(tǒng)安靜了。
陸離繼續(xù)往前走，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片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里有一團火。
“這輩子，”他說，“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操控我。”
---
下午兩點，《星耀101》第一輪淘汰名單公布。
所有選手站在錄制大廳里，面前的電子屏滾動著排名。導(dǎo)演拿著麥克風(fēng)，一個一個念名字——
“第100名，淘汰。”
“第99名，淘汰。”
……
“第87名，陸離——待定。”
待定。
不是淘汰，也不是晉級，而是“待定”。這意味著節(jié)目組給了他一星期的緩沖期，看后續(xù)人氣能否回升。
陸離站在人群里，面無表情。
周圍的選手竊竊私語——“憑什么他待定？就是，87名不應(yīng)該直接淘汰嗎？肯定是節(jié)目組在保他。”
蘇瑤瑤站在前排，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復(fù)雜。
秦墨在另一邊，嘴角帶著笑——那種“你看，你還是要滾蛋”的笑。
陸離沒理任何人。
他只是盯著屏幕上的“待定”兩個字，心里在想一件事——
三天。
三天后，他要讓所有人閉嘴。
叮！任務(wù)“逆風(fēng)翻盤”計時開始：71小時59分58秒……
“不用倒數(shù)，”陸離在心里說，“夠了。”
他轉(zhuǎn)身走出錄制大廳，留下一個瘦削但筆直的背影。
走廊盡頭，顧清寒不知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
她站在窗邊，手里還是那個保溫杯，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然后她低下頭，拿出手機，點開了微博。
她找到陸離的主頁——粉絲只有八萬，置頂微博還是原主三個月前發(fā)的“我的目標是成為陸離那樣的頂流”，評論全是罵的。
她猶豫了一下。
然后點了個關(guān)注。
頁面刷新，她的關(guān)注列表從“17”變成了“18”。
她鎖屏，把手機揣進口袋，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水。
保溫杯里的水是溫的。
但她覺得臉有點燙。
---
第87名：陸離（陸曉），票數(shù)——3.2萬。
3.2萬。
和第一名差了三百八十多萬。
陸離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數(shù)字，旁邊的選手們偷偷瞄他，有人幸災(zāi)樂禍，有人假裝沒看見。秦墨坐在不遠處，嘴角壓都壓不住。
“陸離，”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過來，小聲說，“你別灰心，你初舞臺那么炸，肯定能逆襲的。”
陸離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
“我叫林曉峰，排名第45。”
“林曉峰，”陸離點點頭，“你不怕跟我說話被連累？”
林曉峰愣了一下，撓撓頭：“連累什么？你又不是壞人。”
陸離多看了他一眼。在這個人人自危的選秀節(jié)目里，敢跟“黑料咖”搭話的人不多。這個林曉峰，要么是真傻，要么是真善良。
“行，我記住你了。”
林曉峰嘿嘿一笑，正要說什么，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導(dǎo)演組的人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沓卡片：“所有人注意，今天下午兩點公布第一輪淘汰名單。排名81-100的選手，直接淘汰。”
休息室瞬間安靜了。
陸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排名——87。
正好在淘汰區(qū)。
叮！觸發(fā)任務(wù)：逆風(fēng)翻盤！
任務(wù)：在三天內(nèi)，將人氣排名提升到前60。
獎勵：解鎖記憶碎片1（金曲獎記憶）
懲罰：連續(xù)一周穿粉色訓(xùn)練服（含上臺表演）。
陸離眼角一抽：“粉色？”
很可愛的，宿主，顯白。
“你是在懲罰我還是獎勵我的黑粉？”
都有都有。
陸離深吸一口氣，把《故事寫作教程》合上。他站起來，走向休息室門口。
“你去哪？”林曉峰問。
“找人。”
“找誰？”
“能讓我進前六十的人。”
---
陸離要找的人，是《星耀101》的總導(dǎo)演——老周。
在原著的大綱里，老周是那個“專做糊咖綜藝”的導(dǎo)演，滿臉橫肉但內(nèi)心細膩。陸離從前世的經(jīng)驗判斷，這種導(dǎo)演通常有兩個特點：第一，手里有資源；第二，喜歡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而他，恰好擅長當那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導(dǎo)演辦公室在園區(qū)的最深處，門口堆著各種道具和器材。陸離敲了三下門，里面?zhèn)鱽硪粋€粗獷的聲音：“進！”
推開門，老周正坐在一堆監(jiān)視器前面，嘴里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禿頂在日光燈下反著光。他抬頭看見陸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喲，這不那個‘碰瓷離’嗎？”
“周導(dǎo)，我叫陸離。”
“行，陸離，”老周把煙從嘴里拿下來，“找我什么事？”
“我想加賽。”
老周挑眉：“加賽？”
“對，”陸離走進來，在他對面坐下，“我現(xiàn)在的排名是87，按照正常流程，三天后我就被淘汰了。但我有東西想展示，三天不夠。”
老周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給你加賽？”
“憑我能給你的節(jié)目帶來收視率。”
老周的笑容沒變，但眼神變了——從一個“看熱鬧的導(dǎo)演”變成了“精明的生意人”：“繼續(xù)說。”
“昨天我的初舞臺視頻，全網(wǎng)播放量已經(jīng)破了兩千萬。”陸離語氣平淡，像在念財報，“今天鄭遠老師那條微博，轉(zhuǎn)發(fā)量過十萬。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討論我，有人挺，有人黑，熱度正高。如果我三天后被淘汰了，這波熱度就斷了。”
老周瞇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讓我為了你一個人，改變賽制？”
“不是改變賽制，”陸離搖頭，“是在正賽之外，加一個‘踢館環(huán)節(jié)’。排名靠后的選手可以挑戰(zhàn)排名靠前的選手，贏了就互換排名。”
老周沉默了幾秒，忽然哈哈大笑：“你小子，膽兒挺肥啊。你知道這個提議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我要跟投資方扯皮，跟平臺方掰扯，跟其他選手的經(jīng)紀公司打架。”
“所以我才來找你，”陸離看著他，目光平靜，“因為你是唯一一個敢跟資本叫板的導(dǎo)演。”
這句話不是恭維——是陸離昨晚連夜做的功課。老周在這個圈子里有個外號叫“周瘋子”，做過三檔糊咖綜藝，每一檔都因為“不按常理出牌”被資本施壓，但每一檔都靠口碑逆襲了。
老周的笑聲停了。
他看著陸離，像是在重新打量這個人：“你一個十九歲的練習(xí)生，怎么知道我這些事的？”
“網(wǎng)上查的。”
“你查我？”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老周愣了一秒，又笑了：“行，你比那些只會哭的練習(xí)生有意思多了。加賽的事，我考慮考慮。”
“三天，”陸離站起來，“三天后淘汰賽之前，給我答復(fù)。”
他轉(zhuǎn)身要走，老周忽然叫住他：“哎，小子。”
陸離回頭。
老周叼著那根沒點著的煙，笑得很**：“你要是真能踢館成功，我給你專門開一檔綜藝。”
“成交。”
陸離推門出去，走廊里空無一人。他走了兩步，突然停下——
因為顧清寒站在走廊拐角處，手里拿著一個保溫杯，看起來像是剛從茶水間出來。
她看見他，微微一頓。
兩人對視了兩秒。
“你偷聽？”陸離問。
“路過，”顧清寒語氣淡淡，“隔音不好。”
陸離想起昨天在錄音棚外，她也是這么說的。這人是不是走到哪都能“恰好路過”？
“聽到什么了？”他問。
“你要加賽。”她頓了頓，“你很有自信。”
“沒自信怎么追你？”
空氣突然安靜了。
顧清寒的表情從淡然變成了……茫然？她眨了眨眼，好像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么？”
“我說，”陸離靠在墻上，雙手插兜，笑得痞里痞氣，“沒自信怎么在這個圈子里混。你以為我說什么？”
顧清寒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最終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走了。
但她的耳尖——陸離看得清清楚楚——紅了。
叮！顧清寒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8/100。
“才加三？”陸離在心里吐槽，“我說那么帥的話，就加三？”
宿主，你說的話確實很帥，但她覺得你是登徒子。
“什么登徒子，我這是真誠。”
你對著一個剛認識兩天的女孩子說‘沒自信怎么追你’，這擱誰都覺得是耍**吧？
“……你們系統(tǒng)不懂人類的情感。”
你們?nèi)祟惖那楦斜緛砭筒恢v邏輯。
陸離懶得跟系統(tǒng)掰扯，正要回休息室，手機震動了。
王胖子發(fā)來一條語音，語氣驚恐：“小陸！！公司來電話了！！長河傳媒的人說要見你！！”
陸離腳步一頓。
長河傳媒。
這個世界最大的娛樂資本之一，控制著三家視頻平臺、兩家影視公司、無數(shù)營銷號。在前世，這種體量的公司，一句話就能**一個頂流。
“見我？”陸離打字回復(fù)，“什么事？”
王胖子：說是要跟你談合作！！！但我覺得不對勁，他們從來不主動找小公司的練習(xí)生！！！
陸離想了想，打了兩個字：不見。
王胖子：？？？祖宗，那可是長河傳媒！！！
陸離：我說不見，就不見。
他把手機揣進口袋，面色如常地往回走。
但系統(tǒng)在他腦子里嘀嘀咕咕——
宿主，長河傳媒就是昨天鄭遠老師說的“資本”。你拒絕他們，可能會得罪人。
“我知道。”
那你為什么還拒絕？
陸離沉默了兩秒，然后說了一句話，語氣輕得像自言自語：“因為上輩子，我就是被這種人**的。”
系統(tǒng)安靜了。
陸離繼續(xù)往前走，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一片陽光，照在他臉上。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里有一團火。
“這輩子，”他說，“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操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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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星耀101》第一輪淘汰名單公布。
所有選手站在錄制大廳里，面前的電子屏滾動著排名。導(dǎo)演拿著麥克風(fēng)，一個一個念名字——
“第100名，淘汰。”
“第99名，淘汰。”
……
“第87名，陸離——待定。”
待定。
不是淘汰，也不是晉級，而是“待定”。這意味著節(jié)目組給了他一星期的緩沖期，看后續(xù)人氣能否回升。
陸離站在人群里，面無表情。
周圍的選手竊竊私語——“憑什么他待定？就是，87名不應(yīng)該直接淘汰嗎？肯定是節(jié)目組在保他。”
蘇瑤瑤站在前排，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復(fù)雜。
秦墨在另一邊，嘴角帶著笑——那種“你看，你還是要滾蛋”的笑。
陸離沒理任何人。
他只是盯著屏幕上的“待定”兩個字，心里在想一件事——
三天。
三天后，他要讓所有人閉嘴。
叮！任務(wù)“逆風(fēng)翻盤”計時開始：71小時59分58秒……
“不用倒數(shù)，”陸離在心里說，“夠了。”
他轉(zhuǎn)身走出錄制大廳，留下一個瘦削但筆直的背影。
走廊盡頭，顧清寒不知什么時候又出現(xiàn)了。
她站在窗邊，手里還是那個保溫杯，目光落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
然后她低下頭，拿出手機，點開了微博。
她找到陸離的主頁——粉絲只有八萬，置頂微博還是原主三個月前發(fā)的“我的目標是成為陸離那樣的頂流”，評論全是罵的。
她猶豫了一下。
然后點了個關(guān)注。
頁面刷新，她的關(guān)注列表從“17”變成了“18”。
她鎖屏，把手機揣進口袋，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水。
保溫杯里的水是溫的。
但她覺得臉有點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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