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捏得泛白。
“咦？怎么抽筋了？”
我湊近了些，疑惑地盯著他的手，“難道是傷殘后遺癥？”
我壓根沒往別處想，畢竟全京城都知道他是個又聾又啞的廢人。
因為他“聽不見且看不懂眼色”，我徹底放飛了自我。
我覺得穿著嫁衣睡覺太咯人，大咧咧地站起身，就在離他不到三步遠的地方，開始解衣帶。
“反正你是個聾啞人，我就當養了個極其賞心悅目的植物人老公好了。”
當喜服外衫滑落的瞬間，我聽到“咔嚓”一聲脆響。
我轉頭一看，宋鶴辭剛剛不知何時摸到手邊的一個核桃，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核桃殼的碎渣扎破了他的手指，滲出一點血絲。
但他依然閉著眼，面如寒霜，仿佛感受不到痛。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壓抑到極點的悶咳聲，緊接著是慌亂的腳步聲跑遠了。
那是宋鶴辭的副將，趙青。
我嘟囔了一句：“大半夜的，這將軍府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我換好中衣，扯過被子蓋好，看著端坐如鐘的宋鶴辭，嘆了口氣：“睡吧，帥哥。就算你是個聾啞人，本姑娘既然嫁了，以后罩著你便是。”
宋鶴辭依舊一動不動，但我總覺得，他那緊閉的眼皮下，眼球似乎正在劇烈地轉動著。
2.
第二天一早，是去給婆婆敬茶的日子。
宋鶴辭早早就起來了，任由侍從給他穿戴整齊。
他全程一聲不吭，也對外界的任何聲響毫無反應。
我跟在他身后，一起來到了正堂。
婆婆王氏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如刀子般上下剜著我。
“雖說是替嫁的庶女，但既然進了我將軍府的門，就得守我將軍府的規矩！”
王氏“砰”地一聲放下茶盞，聲音尖銳刺耳。
“你夫君如今廢了，你作為妻子，更要謹言慎行，莫要出去給我宋家丟人現眼！”
我看了一眼身邊站著如同一截枯木的宋鶴辭，心里莫名騰起一股火。
他可是為國征戰才變成這樣的，如今卻連親生母親都嫌棄他是個“廢人”。
我端起茶，跪在**上：“婆母請喝茶。”
王氏冷哼一聲，伸手接茶的瞬間，卻故意手腕一翻。
滾燙的茶水直接潑向我的手背。
如果是以前唯唯諾諾的庶女，怕是只能咬牙忍了。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