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姑姑是個**，跟公司老板有了孩子但上不了位。
老板對她有提防，弄了自己的親弟弟來公司打擂臺。
她為了讓自己的優勢更大，轉頭把我貢獻給了副總。
01
凌晨三點，手機屏幕亮起來的時候，我正蹲在顧衍家十六樓的消防通道里。
顧衍完事之后從來不讓我在他那里**，理由很體面:明天一早有高層會，被人看見不好。
我笑笑說行，穿衣服走人，連澡都沒在他那兒洗。
一個男人，爬到集團副總這個位置，什么女人沒見過。
我對他來說，就是一份主動送上門的禮，拆了包裝用一用，用完了擱一邊，連收納都懶得收納。
所以我不招人煩，這也是我的優點。
電話是姑姑打來的。凌晨三點打電話，她老人家精神頭比我還好。
我接起來，沒說話。
「進了沒有？」
她問的是顧衍。
「進了。」
「幾次？」
「一次。」
「你就不能多待一會兒？一次管什么用？」
我把后腦勺靠在消防通道的水泥墻上，涼意順著頭皮往下走。
我沒告訴她，顧衍今年四十了，一次之后翻身就睡，我想纏著，但是他身體不行。
我把被子給他掖了掖，帶上門走了。
倒不是良心發現，主要是想給他留個好印象。
這女人懂事，不吵不鬧，連痕跡都自己收拾干凈。
姑姑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換了個語氣。
「圓圓，姑姑知道委屈你了。但你想想，姑姑在這個位置上待了六年，從出納做到財務主管，公司上上下下每一分錢從我手里過，我圖什么？
我一個人把晨晨拉扯大，現在連個名分都沒有。
趙建國那個***，嘴上說等時機成熟，等了六年，他老婆都快抱孫子了他也沒動靜。
現在倒好，把他親弟弟弄進公司來盯著我，什么意思？他想卸磨殺驢。」
趙建國是我們集團的老板。
我姑姑趙敏，名義上是財務主管，實際上是趙建國養在外面的人，連孩子都生了。
我那個小表弟趙晨今年五歲，管趙建國叫爸爸。
這件事在集團不是秘密，只是沒有人當面說。
背后叫什么的都有，好聽點的叫「趙姐」，難聽點的叫「趙姨娘」，更難聽的我不說了，臟耳朵。
我姑在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