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

顧承澤追了我兩年，才終于把我哄上他的床。

那一晚，我疼得眼尾泛紅，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一邊替我擦去眼角的淚，一邊低低哄我。

“乖，忍一忍。”

我以為那是憐惜。

直到一切結束后，他靠在昏暗燈影里，忽然笑出了聲。

“你姐姐可比你招人喜歡得多。”

“至少，她不會像你這么僵。”

我腦子嗡的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

顧承澤看著我，一字一句。

“昨晚和我在酒店的人，是她。”

“今晚在我床上的人，是你。”

“你們姐妹，還真是一個比一個有意思。”

我渾身發抖，抓緊被角。

他卻伸手替我掖好肩上的薄被，溫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別這么看我。”

“我肯告訴你，總比一直瞞著你好。”

我只覺腦袋發蒙。

我又想起昨夜，姐姐笑著來我房間，說幫我試探過顧承澤了，說他是個好男人。

原來她說的試探，是和顧承澤在酒店實戰。

……

身下的床單亂成一團，空氣里都是還沒散盡的曖昧氣息。

“你姐姐的腰比你軟。”他半靠在床頭，抬手點了支煙，“她知道怎么哄男人開心。”

我盯著他，耳邊嗡嗡作響。

昨晚，宋晚喬來我房間，靠在門邊笑著說：

“我幫你試探過了，顧承澤真的很不錯，你可以放心嫁。”

原來她說的試試，是試到酒店床上去。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腰腿酸得發抖，下床的時候險些站不穩。

顧承澤看著我，居然還伸手：“是不是疼？我抱你去洗澡。”

那一瞬間，我胃里翻得厲害，抬頭沖他吼：“閉嘴，顧承澤，你真讓我惡心。”

他手停在半空，神情沒有一點羞愧，反而像是有些不解。

“這就惡心了？”他輕輕挑眉，“知意，別這么天真。這個圈子里，喜歡一個，睡另一個，不是什么稀奇事。我愿意把話說開，已經算尊重你。”

我死死攥著睡袍領口，指尖發白。

“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這兩年，追我的人不少，有人送車送房，有人在酒局上當眾示愛，也有人直接讓長輩上門提親。

我都沒放在眼里。

只有顧承澤不一樣。

他追我兩年，所有人都說，他對我是真的。

我也是這么以為的。

所以今晚，我才會把自己交給他。

可顧承澤聽見我的問題，只是笑了。

“喜歡當然是喜歡的。”他抬眼看我，“像你這種難追、難哄、脾氣又大的女人，追到手本來就很有意思。”

他頓了頓，語氣更輕。

“至于愛不愛，我也說不清。你適合娶回家，體面，拿得出手。你姐姐不一樣，她適合放在外面玩。各有各的好。”

我站在原地，整個人都僵住了。

原來我在他眼里，不是愛人。

只是戰利品。

只是一個適合擺在臺面上的宋家二小姐。

我沒再看他，轉身去撿地上的衣服。

襯衫扣子扣了兩次都沒扣上，手一直在抖。

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回家，我要去問宋晚喬，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走到門口，顧承澤卻忽然起身，一把拽住我。

“這么晚了，你去哪兒？”

“回家。”我甩不開他，索性抬頭看他，“我要找宋晚喬，也要找我爸媽。”

顧承澤看了我兩秒，忽然低低笑出聲。

“宋知意，你真的太天真了。”

我心口猛地一沉。

他慢條斯理地下床，開始穿衣服：

“宋晚喬昨晚出門，不是偷偷摸摸出去的。你家里人未必不知道。”

“我不信。”我聲音發緊。

“那就回去看看。”顧承澤扣上袖口，抬頭看向我，“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