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一天，婆婆當著滿桌親戚，扇了我一巴掌。
就因為我盛飯慢了兩秒鐘。
“嫁進來連飯都不會盛？你是來當大小姐的？”
放下飯碗，走到桌邊，雙手往上一掀。
滿桌碗碟嘩啦一聲全碎在地上。
“誰都別吃了。”
全場鴉雀無聲。
老公第一次開口，但他說的，不是“媽，你為什么打她。”
而是——“你給我道歉，別讓我難做?！?br>我笑了笑，點點頭。
然后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讓他徹底懵掉的電話。
01
結婚第一天。
滿屋子都是人。
都是周家的親戚。
婆婆趙桂蘭端著一碗飯，站在我旁邊。
她的嘴角向下撇著。
眼神帶著審視。
“盛個飯都磨磨蹭蹭。”
“你是來當大***？”
聲音不大。
但桌上每個人都聽得見。
周圍的嘈雜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
我手里拿著飯勺。
剛給旁邊的七大姑盛了半碗。
手頓在半空。
我沒看她，繼續盛飯。
一秒。
兩秒。
風聲。
右邊臉頰劇痛。
頭被打得偏向一邊。
耳朵里嗡嗡作響。
是巴掌聲。
清脆。
響亮。
全場徹底沒了聲音。
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趙桂蘭收回手。
手腕上的金鐲子晃得刺眼。
她提高了音量。
“長輩跟你說話，你聽不見？”
“沒規矩的東西?！?br>“我們周家娶你回來，是讓你伺候人的?！?br>“不是讓你來擺臉色的?！?br>我慢慢轉過頭。
臉頰**辣地疼。
嘴里一股鐵銹味。
我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眼神里全是挑釁和得意。
她覺得她贏了。
當著所有親戚的面，立了威風。
我旁邊的男人，周子昂。
我的新婚丈夫。
他動了動。
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
放到**趙桂蘭的碗里。
“媽，消消氣。”
“跟她置什么氣?！?br>“今天大喜的日子?！?br>他沒看我。
一眼都沒看。
仿佛被打的不是他的妻子。
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物件。
我懂了。
這不止是婆婆一個人的意思。
我慢慢放下手里的飯碗和飯勺。
聲音很輕。
我站起來。
走到桌子中間。
那張鋪著紅布的八仙桌。
上面擺滿了菜。
雞鴨魚肉。
琳瑯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