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剛談成，我就被總經理踢出了決策群。
緊接著，720 萬的獎金，他們一分沒給我，全私吞了。
我一聲沒吭，默默收拾東西。
第二天，董事長親自給我打來電話，語氣近乎哀求。
「小陳，那個八千六百萬的項目，為什么對方寧愿付違約金也要終止合作？你現在在哪？」
我看著窗外，輕描淡寫：「在去競爭對手公司的路上。」
01
項目慶功宴，杯盤狼藉。
總經理王雷舉著酒杯，滿面紅光。
“這次拿下藍海集團八千六百萬的單子，市場部人人有功！”
他說。
周圍響起一片附和與掌聲。
我坐在角落，安靜地看著手機。
屏幕上，是剛剛談妥的項目細節，還有對方負責人發來的祝賀。
“陳霏，這次多虧了你。”
“沒有你的技術方案和人脈，我們不可能這么順利。”
我回了兩個字。
“客氣。”
然后關掉對話框。
手機頂端，突然彈出一個灰色的系統提示。
您已被***移出群聊“藍海項目決策組”。
我看著那行字，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手指輕輕滑動，點開公司郵箱。
一封剛剛抵達的郵件，標題鮮紅刺眼。
關于“藍海項目”專項獎金分配的通知。
發件人，總經理辦公室，李娜。
她是王雷的心腹。
我點開郵件。
附件是一個表格。
項目獎金分配明細。
總獎金池：720 萬元。
分配名單第一行：
總經理，王雷，300 萬。
第二行：
總經辦主任，李娜，150 萬。
第三行，**行，第五行……
都是市場部跟著王雷搖旗吶喊的人。
最少的也分了二十萬。
我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看了三遍。
名單上，沒有我的名字。
一分都沒有。
這個項目，我跟了整整一年。
從最初的技術構想到后期的商務談判，每一個環節都是我親手搭建。
王雷只在最后簽合同的時候，露了一下面。
現在，項目成了。
我被踢出決策群。
七百二十萬獎金，與我無關。
周圍的喧鬧聲還在繼續。
王雷端著酒杯，正被眾人簇擁著，視線若有若無地向我這邊瞥了一眼。
眼神里，帶著輕蔑和嘲弄。
仿佛在說，你再能干又怎么樣。
我平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