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沒懷上，婆婆罵我是廢人。
絕望中，我刷到一條"九塊九送子神藥，一粒**"的虛假廣告。
我鬼使神差付了款。
半個月后，我查出了身孕。
"野男人是誰？"
賀銘軒甩出體檢單，滿臉厭惡："我無精癥，這個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婆婆攔住他，壓低聲音："留著她，等生下來做完鑒定，讓她凈身出戶。"
我被關在家里，像**一樣被監控供養。
他們每天都在計劃，怎么在出院那天讓我身敗名裂。
生產那天，賀銘軒拿著親子鑒定沖進病房，臉色慘白。
"99.99%……這怎么可能！"
我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廣告權益僅限本人已生效"，擦掉眼角的淚：
"賀銘軒，既然孩子是親生的，這房本該加我名了吧？"
01
"加你名？你做什么夢呢？"
賀銘軒把親子鑒定報告摔在病床上。
他的面色蒼白，嘴唇在抖。
"這鑒定一定有問題。"
婆婆站在病房門口，手里攥著她那個黑色人造革挎包，指節發青。
"銘軒，你冷靜一點。"
"媽，我無精癥，報告你看過的，省人民醫院開的，怎么可能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說，鑒定有問題。"
婆婆走過來，把報告拿起來翻了一遍，翻到最后一頁那個99.99%的數字，嘴角抽了一下。
她抬頭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塊需要反復驗真的假玉。
"陶苒，你老實說，這孩子到底怎么來的？"
我靠在病床上，渾身還在發虛。
下面縫的針還在疼，麻藥的勁快過了。
"**是賀銘軒。鑒定寫得清清楚楚。"
賀銘軒一拳砸在床頭柜上，水杯跳起來摔碎了。
護士推門進來看了一眼，被婆婆一個眼刀逼退出去。
"你以為拿一張紙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賀銘軒湊近我，聲音壓得很低，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我查過了。市婦幼的鑒定中心，我媽認識人。明天重新做。"
"做幾次都一樣。"
"你閉嘴。"
婆婆拉了把椅子坐下來，從挎包里掏出一個文件袋。
我認得那個文件袋。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她拿回來過一次，在我面前晃了兩秒就收走了。
當時她說的是："留著，等你生完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