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我是雙城墜下的藍
三年不見。
孟聽還是那么俊朗,寬肩窄腰一看就好睡。
姜歲當年是這么說他的。
說對他,欲罷不能。
說睡在我床上,心底夢里想的全是他。
我上一次的離開和成全。
換來的,是他再次纏上了我第二個女人。
還先我一步有了孩子。
看那孕相,兩人糾纏的時間很早。
我咬著嘴,指甲刺進掌心,慢慢走了過去。
「遲哥」
孟聽像是才認出我,攥著我的手又驚又喜:
「當年港城一別,我沒想到你回了京北,咱們真是有緣,選女人的眼光都那么雷同……」
我沒說話,揚手甩了過去。
啪!
但挨打的不是孟聽,而是陶盛夏。
她一個轉身護在他身前,望著我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遲醉,鬧也要有個度!兩個耳光足夠了!」
「孟聽性子好,人老實,你別拿他撒氣!三年前的慫樣,你不想再經歷吧?」
身體猛然抖了下。
像是回到當年的雪夜。
撞破姜歲的好事后。
她徹底不裝了,理直氣壯地質問我:
「男人在我這的保鮮期只有3個月,而你1年,我已經為你破例,你還要怎樣?」
「即便我愛你,也不可能為你放棄整片森林?!?br>
為了逼我服軟,她將商業上的手段全用在我身上,凍結***,搜走現金,再將我像狗一樣攆了出來。
深冬大雪,我滿身痕跡被一群流浪漢死死按在雪里。
身上鮮紅,臉上慘白。
陶盛夏突然從天而降,她趕跑那些人,雙眼紅透將我緊緊摟在懷里。
「遲醉我來了……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
真是可笑。
當年孟聽跪在我腳邊,說要用命報答我,結果他報答到了床上。
而陶盛夏說要用命護我,卻在三年后的今天,沒有例外也愛上同一個白眼狼。
雪不大。
卻比當年還要冷。
我抹掉眼眶的**,撿起手機,沒看身后人一眼。
準備去客臥湊合一晚。
「慢著」孟聽突地出聲,然后當我面,伸出胳膊摟住女人脖頸。
「不是說,朝南的臥室讓我住……況且在窗**,興致更好。」
孟聽望著我,慢悠悠補全了后半句。
陶盛夏輕笑一聲,迎著我的目光,牽著他進入房里。
那最初是我們的婚房,屋頂成鏤空狀,因為陶盛夏說想抱著我一邊看星星一邊睡覺。
后來又被改成兒童房,她說,希望我們以后的寶寶每天都能被太陽曬醒。
可如今。
寶寶還沒出世,這個承載愛意的地方,即將成為她們抵死糾纏的愛巢。
地毯,沙發,屋外的陽臺。
陶盛夏會和當初的姜歲一樣,騎在這個男人身上。
會粗喘,會尖叫……
我閉上眼。
嘭的關門聲像刀,
將我心口洞開。
我扶著墻勉強站立。
可淚卻再也憋不住。
死寂的空氣里,手機嗡嗡震動。
一條陌生的號碼發來短信:「遲醉,你不想知道,陶盛夏為什么**孟聽嗎?」
「明早九點,海棠花廳等你?!?br>
不用猜。
約我的人是前妻姜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