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瑤修為盡廢，道侶撕毀盟約跑了。
師尊隨手撈了個氣息相似的我去替嫁沖喜。
洞房花燭夜，她摸索著握住我的手，嘴里念著那個人的名字。
我在心里算了筆賬——她的丹房，她的靈脈，她的萬卷藏經，以后都姓沈。
三個月后，她修為恢復了。
師尊笑呵呵遞來一張"自愿離山文書"。
我提筆正要簽。
姜瑤抬手，一道劍氣把文書劈成齏粉。
"誰準你走的？"
第一章
清虛長老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在后山**旁邊打坐。
別笑。
外門雜役弟子，沒有獨立洞府，沒有靈石供給，連打坐的地方都得搶。這**旁邊雖然味道大了點，但勝在沒人跟我搶，而且靈豬的呼吸聲有節律，比隔壁李四的呼嚕強多了。
"沈渡。"
我睜開一只眼。
清虛長老站在三步之外，袖子捂著鼻子，臉上的表情像是踩了什么不該踩的東西。
"長老。"我站起來，拍了拍**上的草屑，"是豬又跑了？上次那頭花豬——"
"不是豬的事。"
清虛打斷我，上下打量了我一圈。他的目光在我臉上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臉上粘了豬食。
"轉個身。"
我轉了一圈。
"嗯。"他點點頭，像在菜市場挑了根還算順眼的蘿卜，"行了，跟我走。"
"去哪？"
"去當仙尊的道侶。"
我的膝蓋差點沒打直。
——
清虛把事情說得很簡單。
姜瑤仙尊，天玄宗鎮宗之主，三百年修仙界排名前十的存在。
三個月前，她在渡劫時出了岔子，金丹碎裂，修為全廢，雙目失明。
她的道侶顧衍，那個號稱"與仙尊共度萬劫"的男人，在她廢掉的第七天，撕毀道侶盟約，連夜投了蒼穹宗。
走的時候連封信都沒留。
"仙尊自出事以來，****，日漸消沉。"清虛的聲音壓得很低，"宗門不能沒有她。哪怕她修為暫廢，她的神軀根基還在，只要她有復原的意志——"
"所以你需要一個替身。"我接話。
清虛看了我一眼，沒否認。
"你的根基功法與顧衍同源，氣息有六成相似。她現在雙目失明，靈識也大幅削弱。只要你不露破綻，至少能穩住她的心境。"
我沉默了三秒。
不是在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