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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毒青梅燒我準考證,我反手考了高考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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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蘇晚寧沒停手。
她只是換了法子。
女孩子最怕什么,是名聲壞了。
尤其是要高考的女孩。
只要被扣上不干凈的**,別說**,連門都出不去。
蘇晚寧這回,瞄得準。
那天下午,傅家一個小保姆來敲門。
“林同志,外頭有人讓我傳個話?!?br>
“有位老教師手里有套壓題卷,只肯單獨給你。今晚后院倉房見,去晚了就沒了。”
壓題卷。
這三個字,對現在的我來說太要命。
當天晚上,我照常出了門。
我剛走到倉房門口,門突然從里面撞開。
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直接撲了出來,伸手就朝我抓。
“小**,給爺嘗嘗鮮!”
我早有防備,猛地往后一退。
下一秒,四周一下亮了。
“按住他!”
周警衛一聲厲喝,幾個埋伏好的人瞬間沖出來,把那男人死死按在地上。
他臉朝下磕在地上,疼得嗷嗷叫。
動靜太大,前院的人全被驚了出來。
而就在倉房邊那堆木板后頭,還躲著一個人。
蘇晚寧。
她本來藏得很嚴,大概是等著事情鬧開,再帶著眾人撞見我和陌生男人糾纏。
可她怎么都沒想到,我根本沒中套。
燈光一照過去,她整張臉都白了。
傅母先驚住了。
“晚寧?你怎么會在這兒?”
蘇晚寧慌得后退一步,張嘴就想編。
“我,我只是聽見動靜……”
“聽動靜聽到后院倉房來了?”我冷冷看著她,“真巧?!?br>
她一下噎住。
地上那男人還想掙扎,周警衛直接把他拎起來。
“誰讓你來的,說!”
男人先還嘴硬,可一看傅父臉色鐵青,頓時慫了。
“我說,我說!是那個女同志給的錢!她說只要把這個姑娘騙過來,鬧出點事就行!”
一句話,院子里全靜了。
蘇晚寧臉上的血色唰地沒了。
“你胡說!”
“我胡說什么!錢都是你給的!”男人急了,生怕自己一個人扛,“你還讓我喊大聲點,說要讓大家都聽見!”
傅父臉色徹底沉了。
“荒唐!”
蘇晚寧當場就哭了。
“傅伯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我怕青琰被她搶走,我一時糊涂,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
我往前一步,看著她。
“你不是一時糊涂。”
她哭聲一滯。
“你是想讓我活不下去?!?br>
因為誰都清楚,今晚如果真成了,我這輩子都完了。
一個準備高考的姑娘,深更半夜,跟陌生男人在倉房里拉扯。
哪怕什么都沒發生,嘴也能把人**。
蘇晚寧癱坐在地上,哭得更兇。
就在這時,傅青琰走到了她面前。
他的臉上沒有怒吼,沒有失控,反而冷得可怕。
越冷,越嚇人。
蘇晚寧仰頭看著他,眼淚順著下巴一直往下掉,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青琰,我真的只是怕失去你,我從小就喜歡你,你知道的……”
“從今天起?!彼⒅曇魶]有一點溫度,“別再進傅家的門?!?br>
她整個人一僵。
“你趕我走?”
“要不是今晚沒出大事,你現在該去的地方,不是蘇家,是***?!?br>
蘇晚寧像被這一句抽空了,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蘇晚寧被人扶起來時,還在哭。
可這次,沒人理她。
我知道,蘇晚寧不會就這么算了。
她被當眾扒光了臉,丟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