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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迷戀寡嫂,我替他納一百個
阮寒枝臉色煞白,
“你放肆!”
“我身為陛下御賜的正妻,只要我在這府里一日,這正妻的尊嚴就容不得你們踐踏?!?br>
我不再看她,轉身面向那群妾室,朗聲吩咐:
“各位妹妹還愣著做什么?”
“御史大人這是喜極而泣,失了態,還不快好好伺候你們的夫君入洞房?”
一百個寡婦聞言蜂擁而上。
阮寒枝瞬間被擠得驚叫連連。
裴景琰則被脂粉陣淹沒,面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
眼看場面失控,裴景琰猛推開身邊的女人站起身,雙目赤紅地瞪向我:
“謝知禾,你簡直是個毒婦!”
“你若再敢胡鬧,明日我便上疏請辭,休了你。”
“到時候,你一個下堂婦,整個京城再無你的容身之地。”
“上疏請辭?”
我迎上他的目光,緩步逼近,壓低聲音輕聲問,
“好啊,那你上疏的時候,記得順便向陛下解釋一下……”
“上個月江南賑災的那三十萬兩官銀,為什么會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阮家商鋪的私賬?”
此話一出,裴景琰的臉瞬間失去血色。
阮寒枝更是如墜冰窟。
看著他們,我滿意退后兩步,看向遠處正駛來的皇家車架。
“順便提醒二位一句,讓寡婦入府,是我一早進宮請的旨?!?br>
我勾起唇角,看向癱軟的裴景琰:
“陛下的御賜賀禮都到了,哪有退回的道理?”
“這福氣,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br>
蕭景琰先是一愣,隨后收下公公了圣旨和賞賜。
面上恭敬,毫無波瀾。
等宮人的車駕離開后。
他立刻換了副面孔。
“來人,封鎖府門,誰也不能出去。”
他轉過頭盯著我,眼神陰鷙,
“謝知禾,你可知道,構陷當朝御史,乃死罪。”
我迎上他的目光,不退反進,
“我不過送給夫君些美妾,說了些實話,怎就成構陷了。”
裴景琰怒極反笑,眼神狠厲,對著身旁的侍衛下令,
“夫人病了,送回房間,好生看管,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見她?!?br>
阮寒枝適時走到他身前,捂著半邊紅腫的臉,聲音嬌柔卻帶著挑釁意味,
“弟妹,嫁夫從夫的道理你莫不是不懂?今日這事是你做得太絕了?!?br>
“不過長嫂如母,你若現在肯當眾認個錯,服個軟。”
“我還能在景琰面前替你說幾句好話,免得你受苦。”
裴景琰看著她那半邊被我扇紅的臉,眼露心疼,
“服軟就行?做夢?!?br>
他看向我,
“我要讓你知道,沒有我,你連飯都吃不上?!?br>
兩名粗使婆子上前,一左一右鉗住我的手臂,要往后院拖。
我冷冷看向裴景琰,嘴角勾起一絲嘲諷,
“關我?裴景琰,這御史府的門好關,就怕有些火,你是包不住的?!?br>
早在派人請旨為他納妾之時,我便呈上了他**的罪證。
看天時,多不過兩個時辰,皇帝的御林軍必到。
當夜,我的院子被侍衛圍得水泄不通。
到了后半夜,院外突然火光沖天。
不出半個時辰,裴景琰推開了我緊閉的房門。
“知禾啊知禾,這么多年來,你我夫妻相敬如賓,有什么不好?”
他緩緩走到我面前,看著我,
“就在剛剛,阮家商鋪的賬房不慎走水,燒了個干凈。”
“你口中的證據,如今全成了一堆飛灰。這下,你滿意了?”
我看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笑了,
“裴景琰,你本是陛下跟前最炙手可熱的權臣,怎的就蠢到了這個地步?”
我抿了一口冷茶,
“狡兔尚有三窟,你以為,我手里拿捏著你的身家性命,會連一份拓本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