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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愛覆手為雨
回到淺水*,推開門那一刻我再次愣住了。
本該掛著婚紗照的地方,換成了傅淮年和沈念晴的合照。
樓梯拐角處我的畫也被換成了她的畫。
我攥緊了雙拳,指甲狠狠扎進手心,上樓推開主臥的門。
滿地狼藉,內衣在地上堆著,用過的套還在床頭,好一個登堂入室。
門外傳來了聲音,沈念晴走上樓,她揣著手,靠在門框處。
她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笑:
“溫昭瑜,看見眼前的場景你是什么心情?”
“很氣憤,很憤怒吧,很想殺了我吧?”
沈念晴又邁開腳步,走到我的面前,冷笑一聲。
“從一開始我就是故意搶走他的,不過也不能怪我呀,誰叫他那么忍不住**。”
“對了,你知道嗎,他說我在床上特別帶感,就連孕期都比你更有韻味哦!”
我猛地給了她一耳光,怒罵:
“你賤不賤啊!我對你不好嗎,你沒錢上學的時候是誰幫你的,**打你的時候是誰保護你的!
“這就是你的報答是嗎,搶走我的愛人還沾沾自喜,毫無廉恥!”
我盯著她的臉,想起了從前。
十六歲,我遇見靠擺攤畫畫謀生的她,說什么也要讓父親資助她上學。
十七歲,她被賭鬼爸家暴,是我想都沒想帶她跑,用一百萬買斷他們關系。
十八歲,我以出眾的繪畫天賦被港大邀請入學,唯一提的條件是給她一個學位。
那時她怎么和我說的——“這輩子我都要對昭瑜好,要是我是男的一定娶你!”
她性格內向,不愛說話,我就像一抹太陽闖進她的世界。
當初我和傅淮年在一起,她還生氣地挽住我的手說:“要是他敢對你不好,我一定打他!”
可現在呢?她搶走了我愛的人,也辜負了曾對她真心的我。
她捂住泛紅的臉頰,繼續自說自話。
“我就是嫉妒你,我討厭你懂嗎?”
“討厭你高高在上,高人一等,我就是要搶走你的一切!”
我又一次將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再次舉起手時,我的手腕被人死死握住,一把將我推開。
傅淮年火急火燎地趕來,看見我時滿臉怒火。
“溫昭瑜!阿晴好心跑來和你道歉,怕你出事,你竟然打她!”
“你除了仗勢欺人還會什么!”
一聲聲的責備,再次將我的心反復揉碎。
沈念晴縮進他懷里,小聲抽泣:
“是我情難自控和你在一起,昭瑜打我是對的!”
“你們不要吵架,要打要罵都沖我來吧!”
我盯著她眼神冷冽,她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
屋內寂靜無聲,誰也沒再說話。
我只覺眼前的傅淮年,和我認識的不一樣了。
從出生我們就形影不離,在傅家父母忙的沒空照顧他時,是我三天兩頭跑去傅家關心他吃穿。
十五歲,他高燒昏迷,是我背著他走到醫院。
他對我也很好。
高中,我最喜歡吃城南那家包子店,他每天五點起床去買;
大學異地,他每天坐六個小時車也要來見我……
現在結束了。
叮。
手機彈出一條消息:“溫小姐,護照已辦好,一個月后歡迎你赴巴黎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