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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嫌我是丑庶女,我不養了
父親回京,帶回來一對雙生獸人。
我先一步選了嬌弱卻貌美的哥哥。
嫡姐則帶走了肌肉發達的弟弟。
我好吃好喝對待他,又四處尋醫問藥。
可他卻毫不領情,還不準我碰他。
日日冷嘲熱諷我臉上的瘡疤。
“若非你搶先一步,我便是她的了。”
直到他第三次被我發現偷看嫡姐洗澡時。
我收起錢袋,把為他治病的藥都丟了。
既然他這么自信嫡姐會選他,那我便不要了。
......
父親回京那日,府中張燈結彩。
聽下人說,他帶回來一對雙生獸人,模樣生得極好。
我到正廳時,嫡姐卞言心已經到了。
那兩個獸人就站在父親身后。
一個體格健碩,眼神明亮。
另一個瘦弱些,垂著眼簾,好像風一吹就倒了。
下人們竊竊私語,說那健碩的能護主,定是個好用的。
我沒看,掃了一眼那病弱的。
他穿著寬大的衣裳,站在那里孤零零的,沒人多看他一眼。
我心里忽然疼了一下。
像極了當年那場大火時,所有人避我如蛇蝎的模樣。
嫡姐笑著看我,“靈陽,你先選吧。”
我點了點頭,沒有客氣,走到了兩個獸人面前。
健碩的那個沖我笑了笑,病弱的那個連頭都沒抬。
我伸手,指著病弱的哥哥。
“我選他。”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下人們面面相覷,連父親都愣了一下。
嫡姐更是皺眉,“靈陽,你不再看看?”
我搖搖頭,“不用了。”
那病弱的獸人聞聲抬起頭,看向我。
目光掃過我右臉戴的半面銀面具,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剩下那個健碩的,便跟了嫡姐。
就這樣,我帶著青辭離開。
安排他住所時,他亦步亦趨跟在我身后,忽然開口說了話。
“庶女出身,還帶個破面具,你也配養我?”
聲音不大,卻像刀子一樣扎進了心里。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他也抱臂站定,蒼白的臉上滿是不屑。
嘴角微微向下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沒說話,轉身繼續走。
他見我沒反應,又開始在身后嘟囔。
“若是言心小姐選我該多好,她端莊貌美,哪像你......”
我沒回頭。
只是攥緊了衣袖下的手。
我把正殿最暖和的房間騰出來一半給他。
他嫌有我的味道,死活不肯住,寧愿睡在偏殿的冷榻上。
夜里我路過偏殿,看見他裹著薄被縮在榻上,嘴唇發紫。
我去敲門,問他要不要去正殿。
他聲音沙啞,“別來煩我。”
我在門外站了很久,最后只是讓下人點上暖爐。
第二天,我親自擺上熏香,叫小廚房每日燉滋補的湯羹。
又掏了自己的私庫,滿京城尋名醫。
第一次抓藥花了我八十兩黃金。
藥鋪掌柜稀奇地看過來,還不忘提醒。
“這藥都是給宮里貴人用的,尋常人家可舍不得。”
我沒猶豫,直接付了錢。
熬好的藥我親自試溫,端到他面前。
就好像在救贖當年的自己一樣。
然而他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側過身去,冷冷開口。
“拿走!黑糊糊的什么東西就給我喝?”
我愣了愣,“這是給你治病的藥。”
他嗤笑一聲,瞥了我一眼。
“你一個庶女,能有什么好藥?怕是拿些爛樹皮糊弄我。”
“你不信可以找人來驗。”
我話音剛落,他便揮手打翻了藥碗,滿臉不屑。
瓷片碎了一地,藥汁也濺在我的裙擺。
“我說不喝就不喝!你少在這里假惺惺。”
我蹲下身子,把碎瓷一片片撿起來。
從那以后,我便不再打擾。
每日熬好藥,只讓下人轉手送進去。
畢竟當初我剛燒毀了臉時,也是不愿見人的。
這次他倒是不打翻了,只是每日憑心情做事。
心情好時便喝幾口,心情不好就全都倒掉。
直到那天,他到**期了,難受得渾身發抖。
我端著藥湯去敲門,想幫他緩解。
門竟從里面猛地推開。
他紅著眼睛沖我吼。
“滾開!誰要你靠近!別臟了我的眼!”
我端著碗退了兩步,熱湯灑在手背上,燙出一片紅。
他砰地關上門。
不多時,里面傳來冷水灑在地上的聲音,還有他壓低的喘息。
他寧可用冷水泡著,也不肯接我的藥。
......
有什么,慢慢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