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高考只拿了全市第三，我難以接受掐死了她。

丈夫幫我把她埋在客廳的地底。

幾塊地板磚讓我們陰陽兩隔。

一年后，我又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

我和丈夫都對他寄予厚望。

可他卻總趴在客廳的地板上咯咯地笑，有時候還開心地喊著姐姐。

我問他：

“姐姐在哪兒？”

他指著地板：

“媽媽，姐姐在下面啊，她說我們踩得她好痛。

“她讓你放她出來。”

.........

我盯著那塊大理石地板，想起五年前。

女兒何暮煙從小到大成績都很好，小考全校第一，大考全市第一。

從來沒有下來過第二。

可偏偏，高考她失誤了，直接掉到了全市第三。

我難以接受。

當時她哭著跪在我面前說：

“媽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因為你說要保持清醒不讓我吃早餐。

“所以我低血糖頭暈，媽媽，我......”

我一巴掌給她扇了上去：

“還怪我了？何暮煙，你考得一塌糊涂還怪我了？

“我早就告訴了所有親戚朋友，你一定是市狀元。

“我甚至已經在酒店定好了謝師宴，我還做了狀元的**接受了媒體的采訪。

“可你就給我拿個第三，何暮煙，你怎么對得起我？”

她一直哭一直給我磕頭，我越聽越煩。

最后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對不起就給我**！”

她真的死了。

在我手里沒了呼吸。

我也嚇壞了，她畢竟是我女兒啊。

是我期望十幾年馬上就要出人頭地的女兒。

丈夫開導我：

“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兩個還要活下去。

“就讓她安息吧。”

我看著他撬開了客廳的地板，又一鏟子一鏟子地挖了好大一個坑。

最后，我親手掩埋了何暮煙。

丈夫對外放出消息，說何暮煙自己接受不了這個成績離家出走。

我們都找不到她也得不到她的任何消息。

兩個月后，丈夫說：

“我們再要個孩子吧，生活還要繼續。”

一年后，兒子出生。

本以為日子終于歸于平靜，可自從兒子會爬會走后。

他就經常趴在客廳的地板上，好像在聽誰說話。

起初我并沒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會說話了。

可他第一個喊的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