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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和女孩分開養后,我被媽媽害死了
防盜門被暴力破開。
急救人員推著擔架沖進門時,我已經昏昏沉沉了。
“極重度過敏性休克!喉頭水腫完全閉合,馬上推腎上腺素!”
緊接著,是一聲呵斥。
“誰給孩子灌的白酒?不知道嚴重酒精過敏會死人嗎!”
爸爸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可我媽竟然還走上前,擋在擔架前。
“醫生,你別嚇唬人。她就是裝的。”
“我是在鍛煉她酒量,女孩子不會喝酒,以后出去應酬怎么混?”
急救醫生額角青筋都繃了起來,把她推開。
“讓開!再耽誤一分鐘,神仙都救不回來!”
擔架被飛快推進搶救室。
護士抱著**通知書和繳費單沖出來,讓家屬立刻去簽字繳費,準備洗胃、插管。
爸爸摸遍全身,最后從內衣口袋夾層里掏出一張儲蓄卡,轉身就往收費處跑。
可下一秒,我媽一把抓在爸爸的領口,把繳費單和卡全搶了過去。
“你哪來的錢?”
“你不是說工資都交給我了嗎?這張卡怎么回事?你居然敢背著我藏錢?”
搶救室里的報警聲在響。
可走廊上,她攥著那張卡,非要當場問個明白。
“寧寧快死了!先交錢救命??!”
爸爸終于崩潰地吼出來,眼淚一下就掉了,撲上去搶卡。
我媽卻推開他,面目猙獰。
“你今天必須把賬給我交代清楚!”
“男人哪有自己留錢的規矩?你敢背著我藏私,這錢今天就一分都別想花!”
護士急得聲音都高了,沖過來催他們趕緊繳費拿藥,說病人心跳快停了。
我媽卻翻了個白眼,抬手就把繳費單甩回去。
“洗什么胃,插什么管?你們醫院就是想錢想瘋了!”
“她從小身體就好,喝幾口白酒能死?”
“看我們穿得體面,就想坑錢是吧?”
哥哥徹底撐不住了。
他抓著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機,滿手是血,一個個地撥電話借錢。
“大伯,求你借我五千,寧寧在搶救,她真的快不行了......”
“姑姑,救救寧寧,求你了......”
可電話那頭不是推脫,就是匆匆掛斷。
哥哥眼里的光一點點滅下去,最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滾帶爬抱住我**腿。
“媽,我求你了!你先把卡還給爸!這錢算我借你的,我以后去搬磚,去賣血,我還你,連本帶利還你,行不行?!”
我媽嫌惡地皺起眉,一腳把他踹開。
“你懂什么?我這是在教她規矩,教她長記性!”
“今天要是順了她的意,以后她還不得騎到我頭上去?”
“這錢我一分都不會出。我倒要看看,她能裝死裝到什么時候!”
說完,她理了理包帶,拍平衣服上的褶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急診大廳。
爸爸頹然跪在地上,捂著臉失聲痛哭。
哥哥攥著那部沾血的碎手機,整個人僵在原地。
而我,已經感覺不到喉嚨的灼燒和缺氧的窒息了。
身體忽然變得很輕。
我輕飄飄地升上去,浮在冰冷的天花板下。
又過了很久,搶救室的門開了。
醫生摘下口罩,疲憊地搖了搖頭。
原來,我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