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荒唐的備胎轉讓計劃
蘇晴把冰美式重重墩在我面前時，杯壁的水珠濺到我剛打印好的策劃案上，暈開一小片藍黑墨跡。我抬頭瞪她，這姑娘正對著手機屏幕齜牙咧嘴，涂著斬男色的指甲在屏幕上飛快戳動，恨不能把那層玻璃戳出個洞來。
“祖宗，我的季度匯報。”我抽出紙巾按壓墨跡，看著“市場增長率”幾個字逐漸模糊，太陽穴突突直跳。
蘇晴猛地抬頭，眼里還燃著怒火，嘴角卻先咧開個燦爛的笑，那表情活像只剛偷完雞的狐貍：“林晚，給你找了個絕世好男人。”
我翻了個白眼，繼續搶救策劃案：“你上個月說的‘金融新貴’，是欠了三百萬網貸的賭徒；上上個月的‘海歸博士’，博士論文是抄的本科生作業。蘇晴，你的雷達該送去檢修了。”
“這次不一樣！”她拍著**保證，手機“啪”地扣在桌上，屏幕朝里，像是藏著什么驚天秘密，“顧言之，聽過沒？”
我手一頓。顧言之這名字，在我們這圈子里跟“行走的白月光”劃等號。財經大學的高材生，畢業后進了投行，據說年紀輕輕就手握數個大項目，關鍵是人長得清雋溫潤，上次校友會上穿件白襯衫站在那里，引得女生們頻頻回頭。
“你說的是那個顧言之？”我懷疑自己聽錯了，“他需要被你‘介紹’？”
蘇晴臉上的得意勁兒瞬間垮了，垮成一團被雨打蔫的向日葵：“他……他是我的備胎。”
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蘇晴是我們朋友圈里的萬人迷，追她的人能從街頭排到巷尾，顧言之這樣的人物，怎么會淪為她的備胎？
“別逗了，”我把策劃案推到一邊，“顧言之看你的眼神，跟看冰箱里的剩菜似的，怎么可能是你備胎？”
“那是你不懂！”蘇晴急了，從包里翻出一沓照片，“你看，這是他上周送我的限量版香水，這是他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護膚品，還有這束玫瑰，99朵，專門從云南空運過來的！”
照片里的顧言之確實笑得溫和，眼神卻沒什么溫度。我拿起一張他遞花的照片，放大看他的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凈凈，只是指尖微微泛白，像是不太習慣做這種事。
“他對你表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