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語從保險箱中找出一份秦妄婚前簽署的離婚協議。

她緩慢翻動著紙頁，指尖摩挲著秦妄留在簽名處龍飛鳳舞的字跡。

想起他將這份協議遞給她時說的話。

明明滿臉不情愿，卻還是裝作大度地說：“老婆，我們之間的感情永遠都是你說了算。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我給你無條件離開我的**。”

“那要是你不愛了呢？”

秦妄反應很大地反問怎么可能，問完發現裴思語神情認真，是真的想要一個答案，才揚眉不羈回答：“如果是我背叛了你，我就凈身出戶?！?br>
他想了想，又說：“要是真有那一天，阿語，你一定要毫不猶豫地放棄我，因為那樣的我，連我自己也無法原諒。”

裴思語擦干無意滑落的眼淚，認真地，在空白的位置，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協議生效，只需一個月時間，她和秦妄，就再無關系。

門口傳來慌亂的動靜，裴思語下意識將簽好的協議壓在幾份無關文件下。

卻不想她的行為在秦妄的眼里是明晃晃的心虛。

秦妄神色冰冷，大步走近，牢牢攥住她的手腕，尾音壓抑著憤怒：“真的是你？”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別動她？”

裴思語看向他，“又想演什么戲碼？”

“公司每個員工都收到了一份郵件，郵件里堂而皇之附帶著我和笑漣的親密照，發件人用惡毒的語言指責她介入別人家庭?！鼻赝种甘站o，垂眸輕聲問，“你找人查我了，是嗎？”

“我是查了你，我承認?！迸崴颊Z被他抓得生疼，皺眉掙扎反駁，“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br>
“不是你還會是誰？”秦妄眼神失望，語氣冰冷，“小漣性格良善，和所有人相處得都很好，除了你?！?br>
裴思語笑了，“我***，所以你連查都不查就堅信是我對嗎？就算是我又怎么樣，她難道不是**嗎？她難道沒有破壞我的家庭嗎？”

她說著說著便紅了眼眶，看向秦妄的眼神多出幾分乞求和倔強。

秦妄松手，倚靠在桌沿，抬手揉了揉鼻梁，輕聲：“她不是。”

裴思語身影一晃，不等她問清秦妄到底什么意思，幾個保鏢便破門而入，徑直走向她，粗暴地壓住她的肩膀，逼她跪在秦妄面前。

“秦妄！你想干什么！”

秦妄沉默。

保鏢像是被提前吩咐過，不顧裴思語的掙扎，用力扯開她的禮服。

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瞬間，裴思語腦海中有什么徹底崩塌，她形容狼狽地抬起頭，唇間咬著散亂的發絲。

她從不低頭，連生養自己的父母都敢忤逆。

但這次她選擇了識時務。

“秦妄，不是我做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就這一次！不要，不要這樣對我……”

她不記得自己求了多久，又說了什么。

只看見秦妄始終雕像般站在原地，高高在上的視線沒有憐憫和動容，倒是有幾分大仇得報的**。

禮服徹底被撕碎，她以為這就是結束。

又見保鏢開始褪去自己的衣服，直到****。

她意識到什么，難以置信地看向秦妄，“你瘋了？你憑什么這么對我！”

秦妄蹲下身，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你十八歲就把第一次給了我，又隨意將我和林漣的私密照片肆意傳播，想來貞潔對你來說也不算什么。”

“乖一點，只是拍幾張照片，什么也不會發生?！?br>
身上附上滾燙的**，裴思語扭曲掙扎，卻被死死制住。

只能看見不斷亮起的閃光燈。

和鏡頭后面，秦妄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

拍照結束，秦妄立刻脫下外套，將掙扎得脫力的裴思語裹好抱進懷里，親吻她的發絲。

“好了，沒事了，乖，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