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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落幕,余生不共渡
我吐的越來越厲害,胃酸和膽汁全都嘔了出來。
刺鼻的氣味充斥著空氣。
眾人紛紛厭惡地捂著鼻子議論。
秦霆夜卻溫柔地拍著我的背,熟練地喂給我幾塊藥。
“你有胃病,又沒吃早飯對嗎?”
“喝點媽親自熬的老鴨湯,補氣血的。”
我身子一僵,難以置信地盯著他,寒意從骨縫竄出來。
“媽沒死……”
一個月前,婆婆發現了我拿身子換藥的丑聞。
她大鬧了一場,尖叫打滾地要跳河。
我好不容易攔著,可從**街回來,卻看見她吊在家門前,死不瞑目。
我徹底崩潰了,責怪自己不爭氣,每夜都在愧疚和悔恨中度過。
一個月來,我瘦得成了骨架,害怕病中的秦霆夜得知,又編造謊言騙他安心。
就連我年僅五歲女兒為了怕我擔心,自己染上現代白血病癥狀。
也不敢讓我知道。
這個認知像石頭壓的我喘不過氣,胸口傳來陣陣悶痛。
秦霆夜微蹙眉頭:“媽當然沒死,她只不過不想演了,妍妍才寫她下線。”
這話更加刺激了我,我尖叫的捂著耳朵,歇斯底里哭吼。
“秦霆夜!你怎么能這么騙我!你知道因為你,女兒怎么了嗎!”
男人卻不以為意,輕柔地為我擦拭眼淚,曾經為保護我眉骨處的刀傷,卻冷得人膽戰心驚。
“宋南雪,你怎么好意思說我?”
“三年前,我被***威脅合作,我不從,被他們綁到毒蛇窟改造時,你又在哪?”
“是沈妍不要命地救了我,而你卻冷血得在追逐名利。”
我越聽心臟抽疼地越厲害,伴隨著一股絕望的窒息。
三年前,明明是我為了救秦霆夜,一人獨闖虎穴,而沈妍卻故意透露我的行蹤,害得我被***的人發現,帶到黑市用鋼各種黑手段折磨。
他不知道,我的腿骨早爛了,里面,還扎著兩個厘米的鋼針!
那天我瘸著腿去救他,他卻紅著眼低喝。
“這件事誰也不準再提!”
可他竟然以為是沈妍。
淚水模糊了眼眶,我聲音破碎,可笑地抖著肩膀。
“既然你這么恨我,不用復婚了,我會帶著女兒找我爸媽。”
話落,秦霆夜突然低頭嗤笑。
周圍的群眾和導演也全都莫名偷笑。
我頓感不安,下一刻,就聽見男人開口。
“你還不知道**媽死了嗎?”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從我耳邊炸開。
我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你說什么?”
“你還在騙我對嗎!”
我害怕地抓著他的衣領怒問。
可男人卻嘆了口氣,柔情又冷漠地**我的唇。
“沈妍把**媽也寫進戲里面了,可惜他們心疼你,看不慣你被**,不聽指揮,意外被威亞吊死了。”
“而你正在拍戲,就一直瞞著你。”
我震驚地瞳孔**,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那可是兩條人命!秦霆夜,你瘋了嗎,那是我爸媽啊!”
我不停地用拳頭捶打男人,
他卻始終冷眼旁觀著。
我的心冷得滴血,步步后退,像看一個怪物。
“我爸媽葬在哪了,我要看他們!”
“宋園。”
秦霆夜忍不住伸手要碰我,卻被我用力甩了一巴掌。
“滾!你別碰我!”
“秦霆夜,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陰沉著臉,捏著我的腕骨幾乎要揉碎。
“宋南雪!我被你拋棄,你被**媽拋棄,我們兩清了!”
“況且女兒還小,你不想她沒有爸爸吧。”
我沒搭理他,像個空洞破碎的玩偶走出片場,打車去了宋園。
工作人員指引后,我捧著兩束花和一瓶白酒來到爸媽墓地。
可剛走近,爸媽墓前聚集著幾人。
“可惜了這對夫妻,那么愛女兒,不也被沈妍害死了嗎?”
“噓!小聲點,秦總已經封鎖了消息,萬一再聽見,你不要命了嗎?”
我瞬間如墜冰窖,手中的花和酒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