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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閨蜜成我小媽,得知我爸是入贅男后她悔瘋了
許青熒被我笑得惱羞成怒。
“你笑什么!死到臨頭了還裝瘋賣傻!”
她猛地將那份協議砸向我的臉。
我微微偏頭,紙張擦著我的耳畔飛過,散落在地上。
“我笑你蠢得可憐。”
我一步步逼近她。
“陳耀東沒告訴你嗎?”
“盛氏集團的法人是我,百分之百控股人也是我。”
“他連一毛錢的股份都沒有,拿什么轉給你?”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許青熒愣住了,隨即像聽到了*****:“不可能!你撒謊!”
許母更是急眼了,沖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小**,你想吞了我們家的財產?門都沒有!來人啊!把這個白眼狼給我趕出去!”
許父立刻招呼了幾個親戚,氣勢洶洶地朝我圍過來。
他們連推帶搡,我雙拳難敵四手,被他們直接從樓上拖下來,狼狽地扔到了大門外的院子里。
我站在院子里,看著這群*占鵲巢的**,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撥通了物業經理的電話。
“帶人過來,盛家別墅有人襲擊業主!”
不到三分鐘,幾輛巡邏車停在別墅門前。
十幾個安保人員迅速下車,將整個院子團團圍住。
我冷眼看向臺階上的許青熒:“現在滾,還來得及。”
物業經理走上前時,我卻愣住了——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打量了我們一眼,皺起眉頭:
“我是***的物業經理**,剛才哪位報的警?”
許青熒見狀,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狂喜。
她踩著高跟鞋飛奔過去,一把將那兩個紅本本懟到**臉上。
“王經理是吧?睜大眼睛看清楚,我是這棟別墅戶主陳耀東的合法妻子!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她指著我,面目猙獰:
“這個瘋女人不僅賴在我家不走,還企圖霸占我老公的財產!趕緊讓保安把她給我轟出去!”
**仔細看了眼結婚證上的名字,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臉。
“原來是陳**,失敬失敬。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閑雜人等打擾您的生活。”
他轉過頭,指揮著身后的保安:“還不快把這個鬧事的女人抓起來趕出去!”
我氣笑了,拿出手機撥打陳耀東的電話,想讓他立刻滾回來解釋清楚。
然而,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冰冷的機械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哈哈哈,還想給老陳打電話告狀?”
許青熒得意忘形地走過來,“盛南枝,你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她使了個眼色,許家幾個蠻橫的親戚和保安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王浩那群見風使舵的同學也跟著起哄,將我團團圍住。
掙扎間,我的手臂被粗暴地扭到身后,膝蓋被人狠狠踹了一腳,屈辱感瞬間涌遍全身。
“放開我!”我咬牙切齒地瞪著她。
“還敢瞪我?”許青熒冷笑一聲,轉身跑進屋里。
再出來時,她手里赫然舉著我**那幅畫像。
“許青熒,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我目眥欲裂,拼命想要掙脫束縛,卻被幾個壯漢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我有什么不敢的?”
許青熒將畫像高高舉過頭頂。
“盛南枝,你不是骨頭硬嗎?”
“現在,立刻給我跪下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媽!否則,我現在就把***畫像砸個稀巴爛,再扔進外面的臭水溝里!”
“跪下!快點跪下!”周圍的親戚和同學跟著大聲哄笑。
屈辱和憤怒在胸腔里瘋狂翻涌,我眼眶酸澀得發疼,卻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掉一滴眼淚。
“跪啊!不跪是吧?”許青熒雙手猛地用力,眼看就要將遺像狠狠砸向地面——
就在我最絕望、最受辱的這一刻。
“吱——砰!”
剎車聲響起,黑色轎車一個神龍擺尾,狠狠撞在院子外的雕花鐵門上。
車門打開。
一個頭發凌亂的男人從里面被人一腳踹了出來。
他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許青熒看清來人,興奮得將畫像放到一邊,跌跌撞撞地撲過去。
“老公你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