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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金閨蜜成我小媽,得知我爸是入贅男后她悔瘋了
聽說我爸****談了個小女友,我一大早就趕回家湊熱鬧。
剛推開主臥的門,就見我那拜金閨蜜穿著吊帶躺在我爸的床上,正拿著手機**。
她見我進來,趾高氣昂地撩了撩頭發。
“實話告訴你,**已經答應要娶我了。”
我忍不住嗤笑出聲:“是嗎?那我真得提前祝你們百年好合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這么淡定,愣了一下,隨即更加得意:
“就算你陰陽怪氣也沒用,以后我就是你小媽了!”
“乖女兒別生氣,只要你懂事點,以后家里的零花錢少不了你的。”
“我只要**的心和花不完的家產,你只要不惹事,咱們接著做好閨蜜。”
看著她這副嘴臉,我心里簡直要笑瘋了。
我爸難道沒告訴這倒霉閨蜜,他是入贅到我家的。
家里的一切都是我媽留給我的個人財產嗎?
......
我看著許青熒那副沾沾自喜的模樣,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嘲諷咽了回去。
現在戳破真相多沒意思。
既然她上趕著演戲,我怎么也得給她搭個臺。
“領證了?”我挑眉。
許青熒立刻從枕頭底下摸出兩個紅本本,啪地一聲拍在床頭柜上。
“****,民政局鋼印。”她揚起下巴,眼神里滿是挑釁。
“老陳去迪拜談那個幾十億的油田項目了,走之前特意帶我去登了記。”
“他怕我受委屈,連婚前協議都沒讓我簽。”
我聽完差點沒繃住。
陳耀東去迪拜?
他明明是去外地躲債了。
上周他投資的那個皮包公司暴雷,捅了八千萬的窟窿,債主都快追到家里了。
這老油條跑路前,居然還能順手騙個無知少女領證。
估計是想拿許青熒當擋箭牌。
我點點頭,裝作一副受教的樣子。
“那我是不是得改口了?”
許青熒捂著嘴嬌笑。
“你也別怪我。誰讓**有錢呢?你成天拿我當跟班,施舍我幾個包包就覺得高我一等,現在我可是你長輩。”
話音剛落,樓下突然傳來一陣震天響的砸門聲。
緊接著是幾個粗嗓門的叫嚷。
“輕點搬!碰壞了這進口地板你們賠得起嗎!”
我皺起眉頭,起身走到走廊往下看。
十幾個穿著搬家公司制服的壯漢正扛著大包小包往客廳里涌。
走在最前頭指揮的,是一對穿著花里胡哨的中年男女。
那是許青熒的爸媽。
許父則背著手,像巡視領地的土皇帝,東摸摸西看看。
“這沙發皮子不行,顏色太暗,明天讓人換成真皮大紅色的,喜慶!”
許母連連點頭。
“就是,我閨女現在是豪門闊太了,這房子得按我們的品味重新裝。”
我轉頭看向跟出來的許青熒。
她理直氣壯地迎上我的視線。
“我爸媽養我不容易,現在我嫁進陳家,當然要把他們接過來享福。”
“這別墅五層樓呢,空著也是空著。”
我冷眼看著樓下的鬧劇,沒吭聲。
許青熒以為我慫了,氣焰越發囂張。
她走到次臥門前,一把推開門。
那是我的畫室,里面放著我媽生前留下的很多古董擺件。
“這間房采光好,給我爸媽住。”
她指著墻上那幅我**畫像。
“把這些破爛都扔出去,看著晦氣。”
我垂在身側的手瞬間攥緊。
“那是我的東西。”我聲音很輕。
許青熒冷笑一聲,逼近兩步。
“盛南枝,你搞清楚狀況沒有?”
“**親口說的,這個家以后我做主。”
“別以為你是原配生的就能騎在我頭上,現在我才是女主人!”
她轉頭沖樓下大喊:“爸!媽!上來挑房間了!”
許家父母聽見動靜,踩著重重的步子跑上樓。
許母一眼就相中了我畫室里的紅木床。
“哎喲,這床看著就氣派!”
她一**坐上去,還用力顛了兩下。
“這屋子歸我們了。”許母指著我的鼻子,“你,趕緊把你的零碎收走。”
許父在旁邊幫腔。
“南枝啊,不是叔叔說你。你都多大了,還不趕緊找個人嫁了搬出去。”
“成天賴在娘家算怎么回事。”
我看著這*占鵲巢的一家三口。
陳耀東入贅盛家二十年,連我**牌位都不敢挪動分毫。
這群蠢貨倒是膽大包天。
我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行,你們隨便搬。”
“不過我提醒一句,這屋里的東西,碰壞了一件,你們可賠不起。”
許青熒翻了個白眼。
“嚇唬誰呢?這都是陳家的錢,我摔了也是摔我自己的!”
說完,她直接拿起桌上那個清代粉彩花瓶。
手一松。
“哐當”一聲脆響,瓷片碎了一地。
許青熒挑釁地看著我。
“我摔了,你能拿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