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重生我竟成了豬
凌晨三點十七分，我從一陣劇痛中醒來。

不是那種做夢被車撞了然后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安然無恙的假痛，是真真切切的、從脊椎骨一路竄到天靈蓋的撕裂感。我張嘴想罵人，喉嚨里擠出來的卻是一聲尖利到刺耳的嚎叫。

我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模糊得像隔了一層水，勉強能分辨出昏暗的燈光和水泥砌成的圍欄。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混合了飼料、糞便和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得讓我胃里一陣翻涌。我試圖抬手揉眼睛，但我的手沒有抬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粉紅色的、短粗的、末端分著兩瓣的蹄子，顫巍巍地舉到了我眼前。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像被人拔了電源線。

空白了大概有十幾秒，或者十幾分鐘，我已經分不清了。我開始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站起來，試圖確認這一切只是某種荒謬的幻覺。但我越是掙扎，那種陌生的肢體感就越是清晰地反饋回來——四條腿，短而粗壯的身軀，一條不受控制地卷曲搖擺的尾巴。

我低頭看，看見了隆起的粉色肚皮上兩排整整齊齊的**。

一聲慘叫從我嘴里爆發出來，在狹小的**里回蕩，聽上去跟殺豬沒什么兩樣。因為某種意義上，這就是在殺豬。

我叫朱鳴，二十四歲，C大動物醫學專業本科畢業，在城北農貿市場旁邊的惠民獸藥店當了兩年技術員。昨天，不對，應該說上一輩子，我剛剛過完二十五歲生日。生日當天老板請我吃了頓**，多喝了兩瓶啤酒，騎電動車回出租屋的路上被一輛闖紅燈的廂式貨車撞飛了。

我記得最后看見的畫面是路燈的光在眼前旋轉，然后一切歸于黑暗。再然后，就是現在。

2 **驚魂針尖下的恐懼
我變成了一頭豬。

不是野豬，不是寵物豬，而是一頭標準的、白里透粉的、育肥期的大白豬。我花了整整一個晚上才消化完這個事實。天蒙蒙亮的時候，頭頂的白熾燈管突然亮了，刺眼的光讓我條件反射地瞇起眼睛。腳步聲從過道那頭傳來，伴隨著飼料車轱轆碾過水泥地面的聲響。

“開飯了開飯了。”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男人推著飼料車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