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意像冰，能凍得人喘不過氣。
他的目光落在星峰身上，漆黑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溫度，仿佛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塵埃，語氣疏離得刺骨：“你要朕救你？憑什么？”
星峰抬起頭，下意識地撥開額前的劉海，任由淚水滑落，臉上的塵土掩蓋不住那副絕美的容顏，眼尾泛紅，楚楚可憐，像一只被遺棄在寒風中的小貓，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他知道，此刻的他，唯有這張臉，能成為他的救命稻草。
他微微仰頭，眼底的淚水還未干涸，卻已染上幾分刻意的媚態，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臣愿侍奉皇上，終身不離，端茶倒水，鋪紙研墨，臣什么都愿意做，只求皇上能護臣一命，避開那些要殺臣的人。”
楚墨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終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他見過無數美人，宮廷貴女的溫婉，世家小姐的端莊，民間嬌娥的靈動，卻從未見過這樣一張臉——美得雌雄難辨，純粹又帶著幾分絕境中的倔強，像一株在寒風中頑強生長的野草，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更難得的是，這張臉上沒有絲毫諂媚，只有求生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討好，干凈得讓他心動。
“抬起頭來。”他的聲音緩和了幾分，卻依舊帶著帝王的威嚴，不容置喙。
星峰依言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沒有絲毫躲閃，眼底的怯懦漸漸褪去，只剩下求生的堅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楚墨的指尖微微動了動，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起來吧，跟朕回宮。”
星峰的心臟猛地一跳，巨大的喜悅涌上心頭，他連連磕頭，額頭磕得通紅，聲音哽咽：“謝皇上，謝皇上恩典，臣定當肝腦涂地，侍奉皇上左右，絕不反悔。”
侍衛上前，將他扶了起來，他踉蹌了一下，目光依舊緊緊盯著馬車內的楚墨，眼底滿是感激與依賴。
馬車緩緩啟動，星峰被侍衛扶著，坐在了馬車的角落，不敢靠近楚墨，卻忍不住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
他閉著眼睛，靠在車壁上，神色冷淡，周身的氣壓依舊很低，長睫垂落，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顯得愈發疏離。
星峰大氣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