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兩年，我回來了。
站在自家別墅門口，兩個陌生門衛攔住我。
“沒有沈總和他女朋友的吩咐，誰都不能進。”
我笑了，對保鏢點了點頭。
“打斷腿，丟出去。”
進門后，一個女人對我冷嘲熱諷：“這是哪里來的土包子啊，趕緊滾出去。”
我扭頭吩咐保鏢：“把她的臉抽腫。”
她的男朋友，也是我親手養大的干弟弟，出來求情。
我說：“牙齒，給我一顆一顆拔掉。”
01
飛機落地的時候，凌晨四點。
兩年。
七百三十天。
走的時候，我咳血，瘦到八十斤，醫生說再不靜養，活不過半年。
我把公司交給了沈渡。
我親手養大的干弟弟。
我簽了授權書，把**帝國交到他手里，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做了兩次大手術，在ICU躺了整整四十二天。
我的保鏢姜酒陪著我，從國內跟到國外，從病房守到康復中心。
終于，我活過來了。
“姜酒。”我喊了一聲。
坐在我旁邊的女人睜開眼。
她穿著黑色西裝，短發，臉上沒有任何妝容，左眼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她跟了我十年，我救過她的命，然后，她把命賣給了我。
“到國內了。”我說。
她看了一眼窗外，沒有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她從來不多話，但我說什么，她做什么。
哪怕我說“把那個人殺了”，她也不會問為什么，只會問“用什么工具”。
飛機停穩，VIP通道有人接。
來接我的是公司的老人，財務總監方遠，跟了我十五年，頭發都白了一半。
他站在通道出口，看見我的時候，眼眶紅了。
“姐，你回來了。”
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辛苦了。”
他接過姜酒手里的行李箱，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像是在趕什么。
我注意到他的西裝袖口有一塊污漬，像是被潑了咖啡沒來得及洗。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方遠是最在意儀表的人，襯衫永遠熨得沒有一絲褶皺。
“方遠，公司怎么樣？”
他沒有回頭，聲音壓得很低。
“姐，你回來就好了。”
這句話，不對勁。
我沒有再問，因為我已經猜到了大半。
車子從機場開出，上了高速。
方遠坐在副駕駛，